性,大地母神雅典娜也有这种力量。
护堂开始思考,大地之神萨图尔努斯是不死之神,身为眷属的神木也有不死之力?他转头望向他的伙伴,寻求那些少女的意见。
「死亡与再生的连环,是蛇之地母神具有的属性才对。」
「如果是真正的『不顺从之神』也就罢了,和神兽同位的存在是无法体现不死性的,应该是基于别种术理复活的。」
「刚才对方被灰雾隐蔽,我没有看得很清楚……似乎是从『萨图尔纳利亚之冠』汲取力量,恐怕复活的秘密就在那里面。」
璃璃亚娜和艾莉卡马上阐述推论,佑理也进行补充。
「护堂,神木先交给我来处理。」
听了媛巫女描述的印象,艾莉卡大声宣言。
她的手上凭空显现出魔剑狮王之心。
「你带着佑理和璃璃对付那个奇怪的家伙,只要解开对方和神具的谜团,不用等到不顺从之神萨图尔努斯复活就能解决了。」
护堂没有反对,璃璃亚娜和佑理也赞同这个方法。
不过那个灰色人物却开始呻吟:
『唔……草剃护堂,看来你身旁聚集了一群聪慧的随从。不从这点下手,本王或许连时间都争取不了……』
「咦?」
对方危险的发言激起了护堂的疑惑,究竟要对什么下手?
不过灰色人物没有回答护堂。他吹了一个口哨,神木的巨大枝叶开始随风摇曳。
哗飒哗飒……哗飒哗飒……哗飒哗飒……哗飒哗飒……
神木的枝叶发出不可思议的音色,像在演奏乐器一样。
『收成的祭典令人民狂喜陶醉、获得安慰与祝福,奴隶得以享受一时的荣耀,王者将抛下王座身陷囹圄。此乃捎来春之信息的神明所赐的南柯一梦……』
另外,灰色人物还配合神木演奏的音色吟唱。
音色和言灵化为合奏,产生强烈的咒力充斥四周。
——接着,护堂看到一个奇怪的幻象。
他看到自己在大都市的街道上行走,那里不是现代,而是某个陌生的不知名都市。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时代,总之他只是一直在路上漫步。
护堂身旁尽是热闹欢腾的景象,人人载歌载舞、饮酒作乐。
他在人群中低下头,视线望着下方默默行走。
四肢还戴着手铐脚镖和锁链。
护堂的上臂还有一个烙印的标记,象征他的新地位。没错,草剃护堂的身份是奴隶,不是王者,连自由都不配拥有的奴隶——
「咦,那是什么景象!?」
错愕的护堂急忙抬头。
那是神木和灰色人物合力施展的咒术,但是那一招无法打破弑神者的抗魔力,对方果然没有『不顺从之神』的力量。
所以护堂只是看到幻象,没有受到实际的伤害。
这时护堂被一把架住扔了出去。
「哇!?」
护堂被摔在地上牢牢固定住,和一个被压制的暴徒一样。
仔细一看,攻击他的人——居然是璃璃亚娜。
她眼神空虚茫然地盯着护堂,连艾莉卡也以相同的眼神靠近护堂,不对,在她身后的佑理也是同样的神情。
『在萨图尔努斯的新幼苗复活之前,本王不得不用有限的力量成事。这样的实力……要把你这个魔王打成奴隶是不可能的。』
某处传来了灰色人物的声音。
『不过,本王可以暂时扰乱你的地位,使你无法发挥本来的权威,如此本王便能争取到时间了,草剃护堂。』
艾莉卡、佑理、璃璃亚娜纷纷贴近护堂。
动弹不得的护堂,只能眼睁睁地被她们强吻。
『当然,怎么说你也是个弑神者。你倘若有心一战,绝对可能轻易打破本王的诅咒,因此这段日子,本王碰上你会暂时回避,这棵在你面前现身的幼苗,本王也暂时拔除,我们的孽缘留待日后再清算!』
灰色人物的谜样诅咒经由少女们的嘴唇传入护堂口中。
于是,草剃护堂失去了这一年来与伙伴建立的牵绊,也忘记了义姊托付的重任,直到寒假前夕,他都遗忘了自身的立场——
5
护堂记起了事件经过,他知道对方已经争取到了不少时间。
他在歌舞伎町的香港陆家事务所内,深切地细数浪费掉的日子。他第一次碰上那个灰色人物是十二月十一日,和静花、明日香吃饭则是十二月十五日。
而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一日,也是第二学期的最后一天,等于整整耗了十天左右。
「再加上那封简讯……说到复活,最有可能的就是萨图尔努斯……」
果然是陆鹰化传来的讯息吧,要确认一下才行。
话虽如此,今年的冬至是十二月二十二日,已经快要没有时间了——焦急的护堂目前人在接待室,他就坐在供来宾使用的沙发上。
眼前的玻璃桌上有一支家用电话的子机,护堂又花了一个钟头等待鹰化的联络,他一看时钟,现在已过晚上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