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她毫不迟疑地撕开裙子,在裙子的两侧开了高叉以利行动。之后她举起球棒斜指向天,那是预告全垒打的姿势。
这个姿势大概是她无意间做出来的吧,她随兴想出了完美的动作。
可是那个姿势并非华而不实,艾莉卡的身上散发出强打者特有的氛围。
护堂感觉自己好久没看到艾莉卡的才气与格调了,他莫名地感到很高兴。就是要这样才像艾莉卡啊。
护堂发觉自己笑了,他走向投手丘。
「总之我先投五球,只要你能打中任何一球,就算你赢了。」
「唉呀?我真的可以接受这么有利的条件吗?」
「嗯,这次没关系,那我要投啰。」
于是,护堂连续投了五球。
艾莉卡的球棒根本没有碰到球,不对她根本就没有挥棒。
「那个,护堂……你刚才投的球,是不是忽视了棒球这一项运动的前提了?」
深红恶魔的语气带着讽刺。
「这场比赛应该是你投球过来,看我能否击中来决定胜负的吧?然而你投的球全部都飞过我的头顶或身旁。」
情况就跟艾莉卡说的一样,护堂投的都是大暴投。
金发美少女站在打击区上,护堂投的球全部都飞过她的身旁和头顶。从艾莉卡的手臂长度和球棒长度来考量,护堂似乎是故意投在她打不到的地方。
「就是这样啦。我的目的就是『让你打不到』,我从没想过要公平决胜负啊。」
对义大利人来说,棒球果然是一项冷门运动。
知识渊博的艾莉卡好像不知道什么是保送,护堂说明自己投出保送的用意。
「……也就是说呢,我这次遇到的,差不多就是同样的情况。」
「同样的情况?」
「对方的目的就是不想和我们一决高下吧。」
一句简短的说明,艾莉卡的眼眸就透露出理解的神色。
真是一点就通。护堂很纳闷,为什么我和这家伙的关系会不好呢?
护堂抱持这种不可思议的疑问,继续对艾莉卡说明。
「那一株神木和灰色的怪人,他们的老大也许不想和我一战,所以每次我一接近才会命令他们自杀吧?」
自从在东京湾看到神木崩坏——
护堂就一直反覆思量灰色人物的可疑之处,以及对方这么做的理由,这就是他得出的结论,关于这点他想听听艾莉卡的意见,理由连他自己也不得而知。
如果只是想依靠头脑好的人,他可以去拜托馨,倘若需要擅长魔术的骑士提供意见,璃璃亚娜更富柔软性,佑理则具有异样的感应力,找她对谈绝对比任何占卜师都有用。
不过,护堂还是很想和艾莉卡交换意见。
护堂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经历过无数的死斗,总觉得支撑自己渡过这些战役的其中一个关键——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关键,就掌握在艾莉卡的手上。
护堂毫无由来地这么认为。
「要真是那样,那理由只有一个。」
听见护堂的意见后,艾莉卡笃定回答。
她艳丽的音色带给护堂一种奇妙的信赖感。
「对方在争取时间,除此之外不太可能有其他建设性的目的。」
「是吗?」
「没错,这种做法和困守城池一样,被大军包围的守城士兵龟缩不出、专注防守,这么做的理由,就是为了等待友军的救援。」
艾莉卡探讨的战术论点,护堂也颇为认同。
尽管不明白对方争取时间的用意,不过这种讲法的确说得通。
「只是,这也仅限于从建设性的理由所得出的结论。」
「……意思是或许有非建设性的理由啰?」
「嗯,例如在守城的时候,被逼到极限的守军很容易丧失正常的判断力,或是明知没有援军也要顽抗到底。另外以这次的事件来说,对方采取的奇妙行动……也很可能是基于某种宗教礼仪举行的仪式。」
「呜。」
原来如此,也有可能是不合逻辑的理由吗?
听完艾莉卡的论点,护堂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不过你或许注意到了问题的核心。我会这么说,代表这是一个有趣的观点。」
「多谢你的称赞。」
护堂不懂为什么艾莉卡不肯老实地赞美别人,非要这样拐弯抹角?
不过护堂又觉得这样才像艾莉卡,他苦笑了一下。
「身为一介贵妇,应该给予奋斗的骑士褒奖的花蕊,我特准你再陪我玩一下。」
说完,艾莉卡伸手捡起放在地上的棒球用具。
她捡起的是手套和球。
「这次可要好好一分高下,我会粉碎你的自尊心。」
「先等一下,你说要给我褒奖,为什么还想击败我啊?」
「能和艾莉卡·布兰德里共享一段胜负之争,这已经是很不得了的报酬了,况且想要胜利的荣耀,就要自己亲手夺取,这才是男子汉吧?」
艾莉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