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到的义务。
不能允许身上沾满俗世的污秽以及浮世里的污垢。
因此惠那经常要踏入灵山里净洁身体,好像不能停留在村落一个月以上,这是十多岁的女孩子不应该会过的生活。
但是,她是以自己的意思选择这种生活方式。
「请放心,好歹惠那也算是出生于武门的女儿。」
身为清秋院家的千金、太刀的媛巫女。
祖先里也有战国大名,大和抚子开朗说出这句话。
「就算丈夫上了战场十年都没有回来,也有着能在这段期间内一直等待下去的志气喔,所以就算反过来,也一定没问题的。」
所以坚强说话的她恢复了和平常一样的笑容,对着有朝一日一定要回应她这个感情的护堂,惠那语带含糊地说:
「所、所以,惠那可以等你的。」
并且提出了这种愿望。
「总之现在就先、先接吻,可以吗?要是这样可以的话……再多吻惠那一点。」
惠那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凝视护堂,就像是小女孩般可爱。
「要跟雅典娜战斗的话……果然还是需要『剑』对不对?而且……惠那觉得很痛苦,虽然可以忍耐不让关系更近一步,不过其实还是想和王多相处久一点,两人互相交流。」
她眼角还挂着一丝余光,实在太可恶了。
护堂在内心咒骂,对方话都讲得这么明白了,自己还能够忍耐下去吗!
他沉默地和惠那接吻。
不对,不该这么温柔,护堂强行堵住她的嘴唇。
「啊……唔,王,你好用力喔,请多温柔一点……」
虽然被她小声恳求了,不过没办法,护堂无法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护堂粗鲁地将惠那的身体抱在怀里,然后完全向前倒下。
用自己的嘴唇压上媛巫女柔软的嘴唇,她呼气吐出的所有东西——包括喘息和唾液和话语,全部都是自己的东西。他粗暴地强吻着。
嘴唇下方的另一个嘴唇开始颤抖。
这个轻微的动作让护堂更加兴奋。
想要得到空气的惠那放开嘴唇。不过,这可不行,护堂嘴唇张得此刚才更大,将媛巫女的嘴唇完全堵住。
两人口中吐出的喘息混在一起,唾液也融合为一。
「唔……王你好坏,惠那喘不过气来了啦……」
惠那泪眼汪汪地轻声细语。
尽管如此,惠那还是不打算要逃离和护堂的接吻,她反过来紧紧拥抱护堂,将可爱的嘴唇靠了上去,将自己多么喜欢他的感情无言地传达出去。
到这个地步,护堂也没有什么顾虑了。
他强行将舌头伸了进去探索惠那的舌头,找到了。
他使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将自己的舌头压在上像水蛭般蠕动的惠那舌头上。
开始纠缠翻弄,当然也有反覆来回舔舐,然后再大胆玩弄。
「唔,王,你……你……如果不再多做一点,惠那就不来了。」
她已经是恳求了。
惠那很少会这么任性,所以自己的欲望怎么可能不会被点燃。
护堂一边激烈拥吻,一边握住首席媛巫女的手,紧紧地用力握着,就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一样,对方也马上紧紧反握。
彼此的右手和左手。
都想要通过嘴唇外的地方串连起来,被自然的行动推动,两人相互结合。
——就是在这个时候,印象如同奔驰般出现。
护堂拥有的剑是乌鲁斯拉格纳的最后化身,『战士』挥舞的智慧之刃,斩裂远古之神,悖道的言灵之剑。
现在为了这次战斗做好准备,他想要和惠那在咒术上进行联系。
但是,还有另外一把剑。
没错,草剃护堂还有另外一把剑的存在。
天丛云剑。对清秋院惠那和草剃护堂而言,这把神刀是两人共同的『伙伴』。
剑与剑。两把剑。两个使用者。
而且还有新的武器——
带来这个天启的是弑神者的直觉吗?还是天丛云剑?
是哪边都无所谓了,如果能在战斗中发挥功用的话,就要尽量使用。
「清秋院,稍微变更一下预定行程,现在我们的剑——我们试一下能不能引发出那家伙的崭新可能性。」
「好呀……王和惠那两个人一起,一起去获得新的力量。」
惠那马上就点头答应了护堂的细语。
毕竟是和天丛云剑深深相连的巫女,她也得到了有关于剑的天启。
4
「尘世心随明月静,却忘行途至九宵……」
护堂听着惠那编织出的言灵让他想起来了。
从神祖桂妮薇亚那里被教授的咒法,在被石化之前,璃璃亚娜已经告诉自己了,那恐怕是用『秘法传授』传达给自己的。
『传授』只能够将传达知识,却无法传授魔术。
听说是感觉和心理准备什么的,无关知识的部分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秘法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