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没有这种限制。
听说这是连银发的骑士也无法使用的超高等魔术,那个术如果不是对已经学习过咒力的人使用就没有任何意义,而且在几天之内就会遗忘。
「准备好了……开始吧。」
护堂靠近轻声私语的惠那,再次吻了下去。
在古旧民宿的一间房间里,两人坐在同一张棉被上,虽然场所没有改变,不过开始和刚才不一样的仪式了。
护堂一边将嘴唇和惠那的嘴唇贴在一起,一边开口说:
「圣杯,是神祖桂妮薇亚还身为女神时创造出来的东西。」
这是刚才媛巫女使用的『灵感共有』之术。
并非平时传授知识的术式,而是将内心里描绘出印象和微妙的感觉,将心里抱持的想法和对方共有的术。
几个施术者一起完成的一个术式——据说多半都用于仪式魔术。
施术者们的心思如果无法统一的话,魔术就无法形成,所以这个咒术被当成重宝。
「这个东西和我从艾莉卡手上接来保管的石头一样,无法破坏和毁灭,就像是世界之理被具现化一样。」
然后,护堂诉说出圣杯的来历。
弑神者和太刀的媛巫女,两人同是天丛云剑的使用者,为了再一次确认两人应该斩裂的目标开始说话,并且彼此不断接吻。
因为现在他还没有遗忘『圣杯的咒法』,所以能够传授给惠那。
「在桂妮薇亚还是女神时,因为创造出那么惊人的东西出来,生命力几乎都被吸尽,她原本是不死的女神大人,并且还是大地母神,然后自己希望能将濒死的生命奉献于圣杯,最后真正死去了。」
「没办法……即使是神,做出那个神具也……」
在对谈和喘息的空档,惠那不忘接连吻上护堂的嘴唇。
和刚才为止的深吻不同,她这是轻轻的接触,但或许是因为大胆亲密相处在一起的关系,反而更觉得愉快和新鲜,她就这样对不容易对其使用咒术的弑神者施放法术。
「由于如此,桂妮薇亚身为圣杯的天赐之子,同时也是让圣杯诞生的至亲,我从那个家伙手上得知圣杯是吸收大地母神生命的装置,也学到让这种能力觉醒的方法。」
夺取地母神的生命,化为咒力储蓄起来。
说穿了,圣杯的机能就只有这个而已。白色恒星——产生出『剑』的应该是另外其他的神力才对。
「那个容器本身,就算是斩也无法破坏……」
「嗯,不过也许能够停止运作……」
两个人在确认目标之后,相互凝望对方,又再次以轻柔的吻彼此接触。
为了利用草剃护堂,神祖桂妮薇亚传授给他知识和咒法。
对方擅自主张传授过来,那自己把它变成达到目的用的手段,她也没有资格抱怨,我要依照自己的喜好使用。
问题是否能够顺利进行。
这次准备将圣杯的机能斩裂,在斩裂之后,可不可以得到自己期望的结果,总之得先去尝试一下才行——
「那么,要去了喔,惠那和王两人一起使用天丛云……要抓住那个感觉才行……」
惠那轻声说完,又将舌头伸了进来。
战战兢兢进去护堂的嘴里,有些无奈地稍微动起来探索另一条舌头。
她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真正畏缩不前。
护堂发出苦笑,迎击从惠那伸来的生硬舌头,并且激烈吸吮。
「啊……嗯、惠那还没习惯这种事……王你好坏喔……」
但是惠那没有逃开,所以自己也不必顾虑。
与对方的舌头激情纠缠,护堂在她的耳边呢喃。
「你……要更靠近我一点,这样的话,我会很难配合。」
「啊……嗯、嗯,惠那明白,但不要太作弄惠那喔……」
接着护堂轻轻咬了她的耳垂,并且舔了起来,惠那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上气不接下气的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呼吸。
然后将身体更进一步靠过去,虽然护堂是盘腿坐着的,不过惠那直接弯下腰坐了上去。
接着直接用两只脚紧紧夹住护堂的身体。
这样的话,面对面的两个人就能更加紧紧贴在一起了。
平常惠那总是像条小鲶鱼般活蹦乱跳,现在那个跃动感已经消失了,她紧紧将上半身的体重都靠在护堂身上,紧紧依偎着他。
护堂被惠那让人惊讶无比的丰满乳房挤压,深深体会到紧紧贴在一起的质感。
她身体上的体温,还有柔软,光滑的肌肤都感受到了。
护堂一边感受清秋院惠那的一切,一边将自己的手移动到她的后背上,用力紧紧抱住她。
「呼……再、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喔,更加紧密一点。」
虽然好像是有点疼痛地皱起眉头,惠那还是说出了这种请求。
因为她认为被拘束的力道越强,就代表自己越受到疼爱吗?那就如她所望,护堂以最大的力道将她抱在怀里。
被环抱的惠那似乎因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