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她边看着棉被边用食指缠绕。
「像惠那这种……这种不可爱、也没有女孩子味,又不端庄贤淑,会没有女人的感觉也没办法,再说王身边,已经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了……」
「你别乱说,哪有那种事情。」
看见失望的惠那,护堂什么都没想就反射性伸出手。
从上方紧紧握住她那缠绕绵被的白皙细手。
「你是个我匹配不上既漂亮又可爱的女孩子喔。」
护堂真诚赞美,一直凝视惠那的脸和眼睛。
「真的吗?」
「是啊,当然是真的,请相信我。」
「真是的……要是被王这么说的话,那惠那也不再怀疑了。」
太刀的媛巫女总算是露出微笑,她慢慢闭上眼睛。
像是邀约一样抬起自己的头,已经很明显表达意思了。
——自己得说清楚讲明白,护堂安静地思考起来。
其实就只是自己有色无胆,不敢跨过那一条线而已,另外脑海里浮现艾莉卡、佑理和璃璃亚娜等其他的女孩子们这点也是事实。
由于惠那的奉献是出自于真诚之心,所以自己总算有些自觉了。
为什么下不了决心呢?那个理由在内心深处盘踞,是种狂暴的欲求和愿望。
护堂点点头,要做自己决定好的事。
再次靠近惠那的脸庞,夺去她的双唇。
两人的嘴唇重叠,彼此亲密接触,想法互相结合。
「那、那么王……小女子不才,希望您能多多指教……」
在长吻过后放开嘴唇,惠那小声地轻语。
她现在温顺到会让人觉得平常那种奔放感就像是假的一样,但是对想要解开白衣衣领的媛巫巫女,护堂再次摇摇头。
「这样就够了,那件事还是太早了。」
「咦?果然是因为惠那不够可爱……」
「不对,不是这样的,要怎么说才好……可以等——等到我能将你们全部的苦难都一肩背负起来时,再做这件事吗?」
静静宣言,护堂内心已经不再混乱了。
自己是一个命令亲近自己的少女们要赌命追随的男人,是个相当恶劣,简直就像是恶魔般的男人。
但是在这个时候,自己只能靠着她们的献身才能战斗。
身为人类的代表,要面对横蛮的神明,并与祂们展开战斗。
再说不只是生命,她们就连纯洁的思念和人生都完全奉献给了草剃护堂,还展示出足以证明的意气。
事至如今,护堂强烈地说服自己。
「虽然还有我们都是学生这个问题,不过更重要的问题就是,我自觉现在还不够资格能让你为我献身到如此地步,我——不想要在这种地方放纵自己,不能败给这种充满诱惑力的情况。」
「不能……败给这种情况?」
「没错,所以很抱歉,你的心意很让我感激,但这时候就让我任性一下。」
如果与清秋院惠那身心都亲密接触……
或许其他的女孩子们也会加入,那样的话将会非常愉悦,草剃护堂每一天都可以过着酒池肉林又荒淫无度的后宫生活。
不过,这种温柔乡的生活说不定会夺走自己身上的獠牙。
为了战斗不可久缺,面对各种苦难、窘境、横蛮霸道时的斗争心——
这些说不定会被削落。
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什么时候要和神或者是给别人带来麻烦的魔王们战斗也不知道。
「如果我接受你的献身,或许我就无法跟以前一样战斗了,所以时机尚早。要等到我成大器,有余力能够从容接受你们献身的时候才可以。」
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战斗,为了胜利。
被一个极富魅力的女孩子求爱。
但是自己有着比这更优先要做的事,因此要任性地贯彻自己的意志。
也许会有在这时候,讲出『有该守护的人在的话,说不定能让自己变强』这种大道理的家伙,但我才不会去管这种理由。
我的敌人不是用那种强度就能应付的对手。
完全背弃正常的社会生活,只顾着锻练自己,功夫强到连神都能斩裂的男人。
为了将草剃护堂打倒,甚至毁灭世界也不在乎的女神。
因为自己是和这种强大的对手在战斗。
「……是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惠那会等你的,王。」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很蠢又很任性。那为什么惠那会微笑着坚强说出这种话呢?
「惠那很明白那种事情,之所以会经常上山修行,就是要让身心都保持净洁的状况,不然会发挥不出力量,这是很辛苦喔,虽然也会有寂寞的时候,但是又不能让自己变得比现在还弱。」
秘术·请神降临是让神的御灵和力量附身的绝技,但是以前就曾经听说过,要使用出这个秘术必须让身心都处于澄净无垢的状态。
让五脏六腑充满深山幽谷里的空气,精神面要常常达到六根清净的境界,据说这是使用者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