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会之一,应该不会夸张到什么地步吧。
“我的忠告仅止于此。商联合虽然不见得想跟科学社或科学狂会正面为敌,但他们的真正目的外人也无法参透。你就告诉黑崎,最好提防一点。”
语毕,佐伯哥便带着哀音返回教室。
我与操绪目送那两人离去,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呼——总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
操绪喃喃吐露出心声,我也深有同感。
这时,我脑海里马上就浮现朱里学姐不知又从何处找来的另一只神秘手提箱。
*
由于午休的时间还剩下一半左右,我决定前往化学准备室。
真是粗心大意啊,教室的门竟然放着没锁。工作桌上搁着吃完的泡面容器,应该是科学社顾问市原老师午饭后留下的吧。
房间里并没有市原的踪影,大概是秉持饭后一根烟,快乐似神仙的原则,躲到吸烟室吞云吐雾去了。
我擅自翻动市原的桌子,找出一册资料夹。那是本学年科学社社员的通讯录。应该是在住院的社长栏一片空白,底下的第二栏则记载了朱里学姐的住址。
‘绫岛町……那应该是坐公车通学啰。’
操绪从我背后探出头观看通讯录,随后马上说道。
令人意外的是,朱里学姐的家竟位于闹区正中心。从学校搭公车前往该处大约要花二、三十分钟。那一带有很多开业许久的酒店跟夜总会,反正是个灯红酒绿的喧嚣区域。
治安当然也不怎么好。深夜一个高中生要单独在那里行动似乎并不安全。
‘怎么办?还要去吗?’
操绪望着我的脸问。
“嗯……白天应该还好吧。”
我如此喃喃说服自己后,便将资料夹放回原位。跟市原解释太多只会制造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趁他回来前赶紧离开吧。
我抵达校门口前的公车站牌,没多久,开往绫岛方向的公车就来了。
投入一人份的车资后我坐入车内,搭在我肩上的操绪则对司机微笑着致意。
‘不好意思,我搭霸王车啰。’
说完还轻轻吐着舌头。真没想到她竟然会在意这种小事。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是钱多到可以帮幽灵支付交通费用。就算有,帮操绪出钱也不是我的义务。
操绪得知后对我叹气道:
‘智春真是没用。’
“……”
可能是刚才东奔西跑的缘故,我感觉身体状况又稍微恶化了。咳咳咳——我一边轻咳一边深深靠入公车座位的椅垫,要是能趁机睡个二十分钟就好了。
‘对了,把紫里丢在家里不管,真的妥当吗?’
结果操绪依旧毫不留情地继续打扰我。
她一提及这点,我又突然担心起家中的情形。从今早紫里的情况看来,她的身体应该已经康复了才对。
“老实说,我比较担心那间房子。”
一想到被破坏殆尽的浴室,我就感到全身无力。如今的紫里似乎还无法熟练地控制自己的怪力。把水管扯坏或许还算好,要是在房子里引爆飞弹那我可就笑不出来了。
‘对了,智春觉得朱里学姐的家人会是什么样子?’
“咦?我没想过这个耶……”
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无法想像朱里学姐的私生活情形。天晓得她是个好人家的大小姐,或是出身平凡家庭,任何一种都不无可能。
‘会不会又像嵩月同学的老爸一样?’
操绪不怀好意地微笑道。拜托,别吓唬人了——我忍不住蹙眉。嵩月的老爸就是那位乘着黑色宾士车的恐怖大叔。类似的人物我想我这辈子已经认识够多了。
就在我俩如此闲聊的同时,公车已不知不觉地抵达目的地。结果我连眼睛都没合上,只能拖着比上车前更疲惫的身子步下公车。
白天的绫岛町果然人烟稀少,散发着一种寂寥的气息。
从以前这附近就住了许多外国人,街道风景也像外国电影般点缀着许多石造的古老高耸建筑物。几乎每三栋房子里就有一栋是特种行业。那些酒店并非日本传统的居酒屋,主要都是挤满了男性的“One-shotBar{译注:一种以单杯酒计价的酒吧}”或PUB。这种店里经常可以看到身穿皮衣的粗野男人们在酒后大吵大闹。
‘朱里学姐真的住在这种地方吗?’
操绪一边打量四周一边问。
“通讯录记载的地址确实就在这附近……到了,五丁目八番地。”
我确认刻在墙壁上的门牌后,缓缓抬头仰望这栋建筑。
就像是巧妙融入了四周的景致般,这栋拥有尖尖屋顶的房子正静悄悄地坐落在我们面前。
建筑风格是小而精致的旧式,屋顶上还装饰着不起眼的木制十字架。
‘教堂……?朱里学姐住在教堂里耶?’
操绪讶异地瞪大眼睛。
我也愕然地望着这座古老教堂。该怎么说,总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
这种闹区会有教堂已经够让人惊讶了,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