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教室。
我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望去,恰好与一名学长眼神交会。对方身着以白色为基调来修改的制服。原来他就是佐伯哥嘛。
“夏目智春,你有事吗?”
佐伯哥走出教室对我出声问道。
“怪了……学生会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以警戒的态度反问道。他总不会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等我们现身吧?还是说,对方也是为了调查朱里学姐而来?
佐伯哥不悦地拨起刘海。
“学生会长也不过是学生的其中一人罢了。午休时间待在自己的教室有什么不妥吗?”
“耶?自己的教室……会长,你还是二年级?”
“……这有什么好讶异的?”
“呃,不,我以为第一学期的学生会长应该都还是三年级的学长才对。”
“没错,要不是某些因素,本来这个职务是应该给三年级负责。黑崎都没对你提过吗?”
佐伯哥借机将话题转开。
这么说来,他居然还是朱里学姐的同班同学?我反而觉得这点更令人惊讶。经过先前那场激烈的枪战,这两人要怎样才能平心静气地坐在同一间教室上课啊?我真怀疑他们的精神构造。
“不好意思,关于朱里学姐的事……”
我胆颤心惊地试着导回正题。
佐伯哥虽然将科学社视为敌人,但除此之外,我一下子也找不到能打听情报的对象了。在这种非常时期,就姑且跟佐伯哥讨论吧。他那种爱掩饰跟说话绕圈子的性格尽管我很难苟同,不过就某个角度而言还算是可以信赖的家伙。
“黑崎?那家伙这礼拜好像都没上学……又在帮科学社擘划什么了吗?”
“不,事情不是这样……会长也知道,我们就快要期中考了,这段时间社团都没有活动。”
“呼嗯。”
对方做出让人无法判断是否同意的含糊反应后,又继续催促我说下去。
“所以,不知道朱里学姐在班上有没有比较好的朋友,能请会长帮忙引介一下?”
“……黑崎的朋友?”
佐伯哥露出明显狐疑的表情。
“这种事问黑崎本人不就好了?”
非常合理的答案。如果她本人还记得这些事,我们就不必大费周章了。只可惜,关于朱里学姐丧失记忆的事实,我压根儿不想让佐伯哥知道。
‘——因为智春想送学姐礼物。’
这时,操绪自我肩膀后方如此补充道。什么意思?我还来不及表达疑惑。
‘我们想给朱里学姐一个惊喜,但不清楚送她什么比较好,所以想找她的朋友讨论。’
“……原来如此。”
佐伯哥似乎马上就相信了。
操绪趁对方不注意时偷偷吐了吐舌头。虽说随机应变这点她比我强多了,但能这样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谎还真令人无言。
“我明白你们的用意了,不过我对黑崎的交友状况既不清楚也没兴趣。”
“啊……”
算了,我早该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接着佐伯哥又进一步表示:
“礼物我认为送衣服就可以了。白色的大衣应该不错。我从以前就觉得那女人全身漆黑的打扮非常碍眼。佐伯家随时都能联络专门订制衣服的业者,你们送礼的预算多少?”
“什么?呃,不……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找别人帮忙吧。”
“夏目智春……?”
失礼了——我说完这句话便仓皇逃跑。离开教室后,我一边叹气一边斜眼瞪着操绪。佐伯哥还真爱擅作主张,竟把话题导往奇怪的方向。这么一来,想再进去找其他学生问可就难了。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什么嘛,那智春刚才为什么不自己编借口?’
我俩低声地相互抱怨着,同时快步离开二年四班的教室前方。没想到佐伯哥竟追了出来。
“等等,夏目智春——我要给你们一个忠告。”
会去当学生会长的人基本上都很爱多管闲事吧?不过关于送礼的事本来就是假的,也不必他费心了。
“有另外一件事要你转告黑崎——商联合的家伙已经开始行动了。”
“商联合?”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词——仔细回想,那不就是洛高三个公认学生会之一的第二学生会,巡礼者商联合吗?
“呃……抱歉,请问开始行动有什么不对吗?”
高中的学生会要举办什么活动本来就很正常吧。不过话又说回来,洛高的学生会都专收一些脑袋异常的家伙,关于这点我经验非常丰富。
“你要说不对也没错。巡礼者商联合属于中立势力,我并无法干涉他们的立场。但即便如此,那些家伙的作风我还是不能苟同。”
“唉……”
连佐伯哥都会讨厌那些人,可想而知那群家伙有多恐怖了,我心想。朱里学姐以前好像也提过,巡礼者商联合既非敌也非友。事实上,我对那个团体的性质可说是完全没头绪。然而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公认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