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对不起。”
紫里并没有继续追问,反而主动向我道歉。
“不过,我真的对朱里小姐这个人毫无印象。说实话,其他跟自己相关的讯息我也几乎全忘了……例如家人或住址等。”
紫里垂下视线喃喃说道,这才终于显露出不安的模样。
我交叉着双臂、陷入沉思。昨晚看她伤势不重,所以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她竟然失去了记忆,这下子可完全超乎我们能解决的范围了。
“还是请专门的医师诊断比较好吧?”
我想征询操绪的意见。不管她是多重人格还是什么,脑部出现异常弄不好可是会丧命的,千万不能轻忽大意。
‘比起让我们决定,还不如去找朱里学姐的家人讨论吧?’
操绪冷静地指出重点。原来如此,她的看法真是一语中的。
除了健保卡跟医疗费用的问题需要她家人协助外,女儿不告外宿应该也会引发她父母的担忧吧。
但话说回来,完全想不起家人是谁的紫里也不知该从何求助起。
“有了。”
叹了一口气后,我如此表示道。虽然这事很棘手,但也不能把变成另一个人的朱里学姐永远摆在家里啊。
“我们去学校调查关于朱里学姐的资料吧。关于她家住址或家人之类的事,班上同学或社团顾问老师总会略知一二。”
“原来如此……不过,你们出门的时候……”
紫里稍稍放心地吐出一口气。
但随后,她又以不好意思的表情抬头看着自己那些刚洗好而尚未晾干的衣服。
让她穿这样出去当然行不通,此外,让丧失记忆的她在校内闲逛也会让我们更难行动。
“总之,就请你先待在我家吧。家里的任何东西你都可以自由使用……但一定要注意力道喔!”
我如此提醒对方后,便准备动身前往学校。而就在我要离开鸣樱邸的玄关时……
“啊,智春哥哥……”
来送行的紫里突然叫住我。什么事——我回头望着她,她却冷不防将手伸向我的胸口。
“你的领带歪了唷。”
她露出娴静的表情微笑道,还特地帮我把领带调整好。
‘……’
在旁见状的操绪太阳穴都爆出青筋了,但其实当下我只担心对方会不会用力过头把我勒死而已。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我与操绪一同重返学校,午休时间尚未结束。
‘所以,接下来呢?’
来到二年级的校舍后,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操绪的这个疑问。
专程跑这趟的主要目的就是收集关于朱里学姐的情报。包括她家中的成员以及好朋友是谁,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能打听出她请长假的理由。
然而,我却不知道该从何打听起。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对朱里学姐的事几乎一无所知。仔细想想,我甚至连朱里学姐平常利用什么方式通学都没印象。
“总之,先去二年四班的教室看看吧。”
说完后我便迈出步伐。既然朱里学姐身为科学社的代理社长,有低年级的社员来找她应该不会启人疑窦。
当然,也不能完全否定朱里学姐原本就在班上被视为怪胎的可能。如果真是那样,我的突然造访一定会很糗。
午休时间走廊上的学生熙来攘往,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我的存在。终于抵达朱里学姐的教室前方后,我先偷偷打量里头的状况。
有没有看起来比较亲切的学生呢?以询问的主题而言,找学姐应该比较妥当吧。
“操绪,就以你的直觉判断,哪个人比较像朱里学姐的朋友?”
‘耶……那种事我怎么晓得呀?女性与女性间的交友关系本来就很难猜测。’
即使她不满地如此提出抗议,但最后还是乖乖穿墙进教室收集情报了。没多久,我就听见里头传来“不要过来啦”的尖锐惨叫声。
‘出、出现了,智春,那个人又出现了!’
“谁……?”
我以不解的表情顺着操绪的视线望去,结果差一点跟着发出尖叫。
走廊上伫立着另外一名少女。
她身着便服。这袭全身装饰满豪华蕾丝的纯白礼服说明了对方并非洛高的学生。
此外,那女孩的脚尖还微微浮在半空中,身体也呈现半透明状。原来是跟操绪一样的幽灵——又名副葬处女的另一位射影体。
“啊,是哀音……?”
我喊了一声射影体的名字。那位少女即为机巧魔神<翡翠>的副葬处女,操演者则是第一学生会的会长佐伯玲士郎。
‘做什么,想单挑吗……’
操绪挡在我面前摆出架式,像只想打架的猫咪般毛发几乎全都竖立起来。由于之前与<翡翠>的交手害操绪差点就被消灭了,因此在那之后操绪就没对佐伯哥与哀音摆过好脸色。当然,我也不是很喜欢面对那两位就是了。
‘……’
哀音完全不理会操绪的挑衅,只是默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