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没办法的。
虽说如此,在润小姐莽撞的上段踢(虽然因为看不见所以当然是莽撞,但就算这样也还是太莽撞了)的阴暗处【译者注:“莽撞”原文“向こう见ず”,字面意为“不看(不顾)前面”】,对那仅有一点的,『看不见的力量』所形成的『她』的真身,我有了头绪。
不,说是头绪的话太过了——真身不明这一点还是没有变,在缺乏专门知识这一点上,我和润小姐都没有什么大差别。
话虽如此,经验却是有的。
像是『蛇』——似是而非的『蛇』。
我曾经,见过。
似见非见过。
所以现在,在那里的存在『她』——既在那里又不在那里的非存在『她』,既是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又不是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仅对这一点,我有直觉。
那个非存在——是『意志』。
关于所谓『不死』的意志,润小姐在路上说过,硬要仿照着说的话,现在,在这间教室里所存在的,正是将『那以外的一切』所除去后的,『不好的东西』。
残留思念,应该这样表达吗。
吸血鬼残留的思念——凄惨的遗产。
不是意志,那就应该称为遗志。
对啊。
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问题呢——明明吸血鬼已经不住在这栋大楼里了,为什么承包人还会受到退治吸血鬼的委托,我本应该更考虑地更深入一些的。
虽然判断出单单是因为情报古旧,但是假如并不是那样,而是有我所不知道的新的怪异现象在这里出现了呢。
并不是古旧,而是全新的话。
以传闻走在前的形式的怪异现象——大有可能。
无论怎么说,虽然时间短,但这里也是作为了传说的吸血鬼,铁血的热血的冷血的吸血鬼所居住的城堡的建筑——以为这里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样的想法真是有点问题。
桌子也好尘埃也好,都在影响之下。
都在支配之下。
和自身与怪异有牵连的阿良良木历变成了怪异一样,极端来说,建筑物自身怪异化,是有可能的。
至今为止都没有想到那样的可能性,是因为这栋废弃大楼经过那个夏威夷衫的专家的处理,作为结界运作着吧——这样那样的也有了安心感,可是,在那个运作机能失效的现在。
没有了任何能够压制住吸血鬼的残留思念的东西。
何止如此,我又到来了。这样的我。
不,虽然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意志而到访,而是被暴力拉来的,尽管如此来了也是来了——身为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的眷属,现在也无法逃离其影响的这样的我,真是难以置信,还带着浑身疮痂。
一边散发出血的味道一边到来了。
甚至,还愚蠢地打算留下血字。
那样的行为不可能不把这栋大楼中蔓延的毒辣的残留思念,以及附着在这个教室里面不吉的遗志给活性化。
让新的怪异。
诞生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润小姐,请退后一下」
我如此说道。
头部还是被扣着。
「啊?说什么?你这家伙」
该说是不出所料吗,对于面对着人类最强的我所说出的不止是没礼貌而是不敬的话语,润小姐像恐吓一样地说道。
但是,我却不能畏惧。
我已经做出了决断。
抱持着强大的意念。
「这之后的,由我来承担——由我来负起责任。只有这件事不能请任何人承包,因为这是我的职责」
残留思念——遗志。
那家伙残留的思念处于这里的话,那这就是只能由我亲手解决的问题——不,这不仅仅是意气用事或者义务感。
绝对,不仅仅是心情上的问题。
和曾经以『看不见的蛇』作为对手时一样,如果是现在的我,是可以做到与不可视的『她』交锋的——吸血鬼化的后遗症。
我可以做到,是只有我能够做到的事。
哀川润无法做到。
原来如此,就像保护我免受最初的一击(然后给予了我更大的伤害)那时候一样,靠着本能还是野性的直觉,润小姐说不定能够躲过来自那边的攻击。
但是,从刚才踢空了的上段踢就能明显看出,润小姐做出的攻击是打不到对方的——光是枉费工夫斩切空气,这样是无法成立胜负的。
所以。
「我说请你退下,润小姐——哀川小姐」
「…………」
「那家伙的目标是我的血。所以,请离我远一点——请离开这栋大楼。请离开这个小镇——对了,请到德岛去」
稍稍往已经成为废案的计划那边拉了一下,我,第三次和现在看不见的『她』,开始了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