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到达的废墟四楼,我们走进了三个教室中的一个。
「润小姐请从黑板那边开始调查,我从布告牌那边开始调查。一定会有线索的啊,比如血字之类的」
「奇怪地提出了具体的设想啊」
「虽然常说黑板其实不是黑色而是绿色,但在以前好像真的是黑色噢?」
显露着从羽川那里听来的杂学以弥补失言(能弥补吗?),我如刚才宣言的那样走向了布告牌。
在那边杂乱堆放的桌子上写下『对了去德岛吧』这样的讯息,再夸张地做出发现了的样子。就像发现万有引力那时的牛顿一样。就让你见识一下能让牛顿变成老顿的演技吧!【译者注:原文为Newton和Oldton。】
一边描绘着计划蓝图,我一边把很幸运长在右手食指上的疮痂剥下(嘛,全身都有疮痂并不是很幸运的事情),准备在斟酌选出的桌子上一笔挥就。
『对了去德岛吧』
等一下,或许用英语更好?『对了去德岛吧』这句话,翻译成英文是什么样?
英语可是我不擅长的科目啊。
明明到此为止都很顺利地进行着(真的吗?),被那种像极了高中生的烦恼(初中水平的英语?)给难倒真是不太好啊。
就在我若无其事又自然至极的一连串动作停止的一瞬间,
「危险!」
如此喊到。
伴随着那句大声音,我的身体被从旁边豪快地弄飞出去了。
正确来说,是脖子从正侧面吃了一记套索式踢击——用另一只手把头部紧紧扣住,从背后以无法逃脱的力量踢飞的同时紧勒住头部。
之后就那样被毫不留情地击向了地板。
顺便说一下发出那句为了促起我注意一样的大声音的人物,和让我吃了一记如示威一般的套索式踢击的人物,是同一个——不用说便是哀川润。
什么情况?!我巧妙的诡计暴露了吗?!
是眼尖地发现了鬼鬼祟祟敷衍姑息想要设下假线索的我,而使出了制裁的套索式踢击?
……可是,很意外,并不是那样。
一看,我直到刚才还站着的地方,也就是我打算写下血字的那张桌子的脚,啪的一声被压瘪了——就好像上方有『看不见的力量』在起作用一样。
润小姐要是不从旁边像要一把帮我抢夺一样地把我踢飞,完全承受住那『看不见的力量』的就不是桌子而是我了……。
「…………」
虽然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完全承受住那『看不见的力量』所受的伤害要远远小于受润小姐一记套索式踢击后被击向地板受到的伤害……。
要说为什么的话被超级跑车撞飞的时候都比现在要精神,头已经晕晕乎乎的……,头部还连着身体真是不可思议啊。
但是,不可思议的事,首先,还是在被压瘪的桌子那边发生了。
应该有很长时间没有清扫的教室地板上沾满了尘埃,因为我们在其上乱打乱闹,堆积如雪的尘埃就像雾一样飞舞而上——然后。
那尘埃,形成了一个人物像。
不。
不是人物像——应该说是怪异像吗。
但是,不可能的。
那,不应该会在这里的。
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不可能会存在于这里——因为那个稀有的妖怪变化,在春假的时候就永远地丧失了她的存在。
不应该会在这里,不应该会看见的。
而的确,严格来说现在,并不是看见了那个身姿——『飞舞而上的尘埃所形成』这个也是表达上的错误,正确来说,飞舞而上的尘埃只是勉勉强强地将『她』可视化了。
就像空气在水中成为气泡而可视化一样。
所以随着尘埃再次掉落到地面,那个身姿也变得看不见了。
『看不见的力量』。
尽管这样,那是『力量』也没有改变。
『看不见的她』。
尽管这样,那是『她』也没有改变。
「在这边!」
润小姐高声喊道。
被『看不见的力量』袭击什么的,还以为就连这个承包人想必也一定感到了焦虑,但那个表情倒不如说是在闪闪发光,愈发期待地露出了笑容——一边喊着『在这边!』,一边在紧紧固定着我的头部的状态下脚一蹬地跳了起来,并不是为了躲避来自『看不见的力量』的攻击,而是反过来向『她』使出了反击的样子。
这不科学吧。
可是,那个反击似乎是以失败告终了——似乎没有如愿触碰到『看不见的力量』,润小姐以高跟鞋使出的上段踢,与『她』高挑的个子擦身而过。
「唔……,因为是幽灵一样的东西所以无法触碰吗?」
一边以单脚着地,一边说着分析一样的话的润小姐。
总之,因为激烈的武斗场面而又一次飞舞而上的尘埃再度形成『她』的身姿,就算勉勉强强能够捕捉到,我们这边的攻击打不中的话是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