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放心吧。
不管多少次我都会杀死你的。
不管多少次我都会让你杀死的。
带着那崭新的决意和杀意——开始了正面对峙。
「……在被我扣住头部的状态下还要与我树敌的骨气这点我可要赞美啊,阿良良木君。所以我就给你送上奖励吧」
如此说道。
在扣住的状态下勉强能朝向正面的我的头部,被强行,扭向了正侧面——我觉得是扭断了。
虽然这作为奖励也太过激了,可这位红色丽人所言奖励的过激,还不是扭断头这种程度而已。
把用来抗议的嘴给塞住了。
嘴唇交叠了。
「?!?!?!」
连混乱的余暇也没有,意识已经远去了。
不只是抗议,连呼吸也被封住的深吻——何止是深,是如同要用我肺里的氧气来进行深呼吸一样的,极度过激的深吻。
「唔……,咕,咕,咕」
「噗哈。好嘞。多谢款待。能量填充完毕咯」
终于把将我的头部扭转的两只手拿开的承包人,而我这边则因为缺氧而弯下腰,连站都站不住了——如同被吸血鬼吸干鲜血一样被吸干氧气的我,软瘫瘫地倒了下去。
不仅『她』不可视,完全变成一片白色而无法看见的视野一角,勉强地,捕捉见了真红的哀川润再度朝地面的一蹬。
这次是挥拳相向。
对待吸血鬼也好残留思念也好,又或者是成为怪异之前的『不好的东西』也好,总之都是人类以外的讨论范围以外的非存在,为什么那么满怀乐趣虽然还完全是个谜,但是,踢也好拳也好,行不通的就是行不通。
就算加上那样的力量高高挥过头顶,那样的打击对于不可视的『她』也是打不——
「砰!」
……打中了。
虽然那声拟声词是润小姐自己口中发出来的,但是如同从大口径手枪中射出的子弹一样的她的拳头,把形成的残留思念打得四散,这就算看不见也能知道。
既没有痕迹,也没有影子或形状地。
消灭了,这就算看不见也能知道。
看不见的『她』——因为已经无法感觉到了。
「Happybirthdaytoyou.你复活了的话再一起玩吧。不留残念地一起玩」
人类最强的承包人,以实际上生机勃勃的表情,对曾经存在的吸血鬼的遗志献上了那样的悼词。
005
该说是后日谈吗,这次的尾声。
关于为什么润小姐的拳头能把归根结底应该形容成吸血鬼的幽灵的怪异概念给打破,在那之后也是漫长的谜团,我虽然有考虑那是不是没法讲道理的少年漫画的理论还是什么,但是,不久
之后我便知道了其中有着因缘,不死身怪异的专家·影缝余弦对我做了大致的说明。
「是为了与因你的血液而活性化后能被看见的残留思念为对手,靠接吻摄取你的唾液吧——通过把仿吸血鬼的DNA摄入体内,暂时性地得到能揍怪异的『资格』这样的吧」
什么。
那个奖励的吻,目的原来不是要让我缺氧吗——不,把氧气是血液中的血红蛋白的搬运对象也包含在内考虑的话,那个深呼吸也是『资格』的证明吧。那样的话,虽然看起来像是肆无忌惮
地为所欲为,但那个人意外地是个战略家,是个有着深远计算的人。
「不,并不是什么计算,不是的啊。虽然并没有连你的真身也看破的样子——虽说如此,也未必是敢于尝试。只是符合当时的气氛想要亲上去,结果碰巧奏效了而已吧。那样毫无准备就上
,不是专家的做法」
被称为暴力阴阳师的极度例外的专家影缝小姐那样说,那个人类最强果然不寻常。
「真是的啊。不寻常正是强大啊。说不定,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的残留思念,可能并不是因为你的血液而显现,而是对那个承包人的来访产生了反应才成为了具体的像
啊。至少也是主要原因之一吧。那样的话,你的唾液说不定本来就是多余的」
如果怪异是凭借人的思想而形成的存在的话,那么将其粉碎的便是活着的人的强大意志,真是真理啊——影缝小姐以一点也不像她的方式插科打诨般地说道。
虽然一点也不像,但是那,是只有以让持续抹杀着自己的意志与感情的存在,不断生存着的不死身人偶跟在身边的影缝小姐的视点才能说出的话。
这样的话我就是奖励吻的牺牲品了。
男孩子也是会受伤的噢。
虽然愤懑也并没有消散,最后我,如果和铁血的热血的冷血的吸血鬼,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的本体,还有人类最强的承包人,哀川润同场战斗的话,那时候你觉得那边
会赢,我对影缝小姐直截了当地尝试提出了这个问题。
「作为一名专家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