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人,若是没在定好的时间内出现的话……那就GAMEOVER?
的确,在第3局游戏中,解开了谜题的绘羽姑姑,最终是成为了唯一的生还者,自动成为了右代宫家最后的家主,继承了一切。
直到现在为止,除去解开了谜题的绘羽姑姑,尚不存在从10月5日生还的先例……
这是一个,总是不放任何一个人活着回去的贝阿朵莉切,容许了唯一的生还的异例……
……
贝阿朵莉切的原点……乃是对于爷爷的忠心吗……
大到在主人亡故之后,还要忠实地实行,这个“不解开碑文,就把所有人都杀光”的可怕命令的,忠心……
……
……不可停止思考……不要……停止思考……
不是去想表面上的谜题……而是去思考其中的意义。
……
为什么贝阿朵莉切,要向我们出题,解开碑文……?
为什么贝阿朵莉切,要向我们出题——
≮那么难解的≯碑文……?
……对贝阿朵莉切来说,让我们挑战几乎解不开的碑文……万一,真出现了有谁将之解开的“奇迹”……那这对于她,又是具有着怎么个意义呢……
搞不懂,对贝阿朵来说的……奇迹的价值。
■ゲストハウス1階
“不管怎样……只要还不明白这第一晚,就没办法进行下去啊。”<戦人
虽然从各方面进行了研究,但结果,仍是突破不了这道难关,没有新的进展。
“呼、……呼哇啊阿阿啊啊阿阿阿啊阿阿……”
真里亚,打了个特大哈欠。
被她这么一引,有好几个人也打起了哈欠。
……由于在用脑,所以大家都稍微有点犯困了。
闷闷不乐,一直在保持沉默的朱志香,立马就站起了身来。
“……我、与真里亚一起去楼上嘞。看电视去。”<朱志香
“是呢……我也去楼上哟。对了,大家一起去楼上打牌吧。”<譲治
让治这么一提议,真里亚把刚才的大哈欠都给忘了,喊着“打牌打牌”精神十足地闹了起来。
看了下钟,马上就要到晚上10点了。
差不多是时候,洗个澡,准备就寝了。
大人们,也多少有点旅途的疲倦。
讲了下次继续,决定了解散,各自回房……
“绘梨花要不要也一起?打打牌。”<譲治
“……光有这份心就足够了。没有客人的分寸,稍微有点管太多了呢。今晚,我想乖乖地睡了……都把自己是遇难者一事,给彻底忘了呢。”<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的确啊。瞧这活泼样,怎都没法跟曾落水遇溺联系起来。”<留弗夫
“呵。是因为年轻吧。不过,挺开心哦。感觉,拜你所赐,推理是往前跨出了一大步。我要是找到了黄金,就分你百万。”<絵羽
“哇~哈哈哈哈!就不能大方点,至少讲出给个1亿!呐。哇哈哈哈哈!”<秀吉
“不用。因为,我只对解谜感兴趣……那么,就此失礼了……晚安。”<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哦~、晚安。”<戦人
“啊啦,战人君不上楼吗?”<楼座
“……我、稍微有点来兴致了。想再稍微在这待会儿,总结下思考。我觉得,只要明白代表第一晚的文字列,前方道路就定会一下子畅通无阻……”<戦人
大家一个接一个地上了二楼。
只有楼座姑姑留了下来,收拾大家喝剩的咖啡杯。
虽然雾江姐等人也提出过帮忙,不过由于楼座姑姑讲了不用了,所以她是一个人在清洗。
毕竟,我也品尝了那美味的咖啡,所以我也去上前帮忙了。
……并非是出于道理的帮忙。
我是想再跟谁,继续探讨下关于碑文的推理。
“……第一晚,第一晚……嗯~楼座姑姑,有没想到什么文字列或词句?”<戦人
“这个嘛……我一点都想不出来哦……不过,不是第一晚,关于第十晚,我就是有点在意吧。”<楼座
“第十晚……?怎么了。”<戦人
“嗯……黄金乡这个单词,是有出现过好几次吧?”<楼座
“是常有出现呢。”<戦人
“为什么……惟独第十晚是,旅途结束,终至黄金之乡(キョウ),不、乡(サト)。这儿写着,终至黄金之乡……为什么惟独此处,写着‘黄金之乡’呢,好是令我在意。”(译注:キョウ、サト是乡这个汉字的两种拼法,后者的サト还能拼成里,另外黄金之乡的乡当念成サト。)<楼座
“……果真如此呢……的确。其他地方,明明是全都写着黄金乡……”<戦人
明明其他都是黄金乡,惟独第十晚,特意加了个“之”,成了“黄金之乡”……
这是有着,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
“说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