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君与那位叫绘梨花的孩子,真是好厉害呢。思维真的好灵活……像我,因为都已是大妈了,所以脑筋完全转不起来。今天的那个‘钥匙选中的六人的意思是,抽去6个字’的推理,好是精彩哦。虽然一听你们这么说,就觉得只可能是这样了,但在这之前,我是完全没这么想过呢……都讨厌起,自己那僵硬的头脑了。”<楼座
“没这回事。楼座姑姑的头脑,也是够灵活的啊。这个‘黄金之乡’的发现,不就是有可能成为某个关键点吗。”<戦人
“哪里哪里。硬梆梆的哟……像我是,直到最近还以为,所谓的第一晚乃是指,在通往黄金乡的那条旅途中,走到十分之一的地点。”<楼座
“……这是说什么啊。感觉挺有趣啊,能不能说来听听?”<戦人
“呵……毕竟,在第一晚的前一行,是有写着‘出发前往黄金乡’吧?然后因为是要踏上历经十日的旅途,所以我觉得这个,大概是在讲旅途中的事。”<楼座
“……旅途……这倒的确……”<戦人
“于是,开始旅途,在最初第一晚的露营地,献上6名活祭……那么,这个地点是在哪儿呢。它距起点几公里……?什么什么的……记得保密哟?姑姑,因为笨,所以一直把黄金之乡,念成黄金之乡(キョウ)……喏,一说起キョウ,就挺有京都的感觉吧?所以,我就一想,从爸的故乡到京都之间的那条旅途的,第一个十分之一的地点,会不会藏有着什么秘密……”(译注:京都的京也念キョウ)
“呀,崭新透了啊,这个想法……历经十日的旅途,最初第一个到达的地点……这个地名也许就是关键……”<戦人
“要知道这个,不知道起点与终点就不行哦……起点倒是知道的。我知道,爸怀念的故乡在哪。爸的少年时代,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度过的……但是,问题是终点黄金乡。这地方到底,是在哪儿呢……不明白这个,我的假说就什么都不是。在这卡了,很长一段时间哦,不过,今天听了战人君你们的推理,我认识到我果然是说来惭愧的想歪了。”<楼座
“……不不,我觉得……这倒也定是个有趣的发想……起点与终点,十日之旅……这个,最初第一晚所到达的地点……”<戦人
“搞不好,换做战人君,就是能突然灵光一闪地解开呢……如果,是靠姑姑给的提示解开的话,光是一成的一半就行,记得分点给我哦。说定了哟~☆”<楼座
明明是姑姑,可她竟以令人不禁怦然心动的笑容,对我眨了眨眼。
我边帮忙洗咖啡杯……边始终无言地.继续研究碑文之谜……
■ゲストハウス1階廊下
……帮完楼座姑姑,我刚为上厕所而走到走廊上,就看到了,绘梨花在开半路某个房间的门锁。
“……你的房间,不是在2楼吗?我还以为,你定是上楼,已回房休息了。”<戦人
“……稍微找下东西……我想,这儿的话,应该有。”<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找东西……?”
打开门锁,绘梨花推开门。
从中“呼啦”地溢出了,尘埃的味道……
此处是书库。
若称其为图书室,那书架与书架之间,就实在是太窄了。
毫无疑问,此处不是用于看书的房间,而是用于藏书的房间。
“……要找的东西是,书吗?”<戦人
“说起书么……嗯、是资料。有一点,我无论如何都要查一下。”<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是找与碑文之谜有关的东西、吗……?还没死心,倒真是精神可嘉啊。是因那200亿黄金的吸引力?”<戦人
说起没死心,我也是一样。
看来,我们彼此都是,不知放弃的死心眼……
“怎会呢……我所感兴趣的,仅仅是解谜。找黄金,只是因想证明我的推理是对的罢了。假如就算找着了,我也不会据为己有,请放心。”<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她轻描淡写地就讲出了,喜欢的是解谜,对黄金毫无兴趣。
我本就觉得她哪有点怪,看来这第一印象,并没有搞错。
绘梨花慢慢地在书架间行走,找起了她想要的书……
“关于碑文的解谜,我也尚在继续挑战……对了对了,刚才从楼座姑姑那听到了些,搞不好会成为对于第一晚的提示的、有趣的话。”<戦人
“……请讲。”<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绘梨花既没停止找书,并连脸都没转过来地如此讲道。
“在第一晚的前面那行,是有句‘手持钥匙的人啊,应遵循以下什么什么’的吧。”
“……手持钥匙的人啊,应遵循以下所记出发前往黄金乡。”
“咻~……都背出来了啊。厉害……”
“这话又怎么了?”
“……啊~它是说,出发前往黄金乡吧?楼座姑姑好象是从此联想到了出发踏上,到第十晚,即、历经十天的,从怀念的故乡到黄金乡的……旅途。”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