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之名’。”<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嗯~~……好难呢……是有什么意思呢。”<譲治
“……有没哪位,想到了?……我、多半已经知道了哦。”<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哎?干嘛哟,知道就说嘛……!”<絵羽
“……这个也是anagram、……吗?”<戦人
“……再来一个,GOOD……战人的发想,相当灵活。”<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anagram,是文字游戏的意思吧?……照这么说……”<譲治
“会不会是意味着,将剩下的文字换换位置,即可组合出某个单词呢。”<霧江
“是啊……如此说来……虽然是个有点急于求成的假设……但我将,在第一晚用于抽字的,基础文字列的字数,想定为大概是11个字。”<戦人
“……再来一个,精彩。我也是,同样的见解。”<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为、为什么呐?为什么能说是11个字呐?!”<秀吉
“……‘杀死1名活祭’,应该是意味着‘干掉1个字’。对于第二晚的撕裂,姑且以‘拉开2字间的距离’的意思来解释的话,那就是11个字。如果撕裂的意思是干掉2个字的话,那就当想定为13个字。”
“……而这么说乃是因为,之后的第四晚到第八晚,出现了五次写着‘杀之’的记述。然后,在接下来的第九晚,乃是写着‘无人生还’。”<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我在想的是,姑且先无视,‘魔女复苏’的这一部份的话,那这个会否是意味着,在第一晚干掉6个字,分开紧靠的文字,然后再干掉5个字……就正好所有文字,全部清空。”<戦人
6+5,等于11个字。
如果第二晚的撕裂紧靠的两人,是意味着杀死2人的话,那就是6+2+5,13个字。
代表着第一晚的单语,有可能是11个字或13个字……
“……实是精彩。与我的推理完全一样……看来战人也是,跟我相同,拥有着得天独厚的灰色脑细胞。”<ヱリカ(绘梨花/艾莉卡)
“嘿、好了啦。我就随便讲讲,随便讲讲。”<戦人
■カケラ世界
“……喂喂,这怎么回事……当棋子的那个我,脑子好灵光啊。拜他所赐,我都没机会推理了。”<戦人
“啊~~对不起……因为战人那时不在,所以我独断地控制了下棋子……一副精明强干的样子,挺不错吧……?”<ベルン(贝伦卡丝泰露)
“嘻嘻嘻嘻嘻嘻嘻……!你还是由贝伦当棋手控制时,显得聪明哦……不如,别干棋手,专心当棋子吧?”<ラムダ(拉姆达)
我是在10月5日,已发生了几起杀人的阶段,中途参加游戏。
所以,在这之前的“我”这颗棋子,是受着棋手贝伦卡丝泰露的控制。
所以,贝伦卡丝泰露的推理,能够通过“我”的嘴来进行发表……
……对此刻的我来说,现在所见的情景,只不过是已结束部份的回放。
不过,当前这样,也不错吧。
……难得,蒙贝伦卡丝泰露大人出马,破解碑文之谜。
……当前,就先好好瞧着吧。
……然后……去探寻其意义。
刚才拉姆达戴露塔,一不留神讲过。
“这是当~然吧。要是把这都说了,就太给提示了……毕竟,不是高难度的谜,就≮没意义了≯……哎呀,糟糕。这话也成了提示呢。嘻嘻……”
……这个“爷爷为了选出后继人,而出题碑文”的推理,的确不坏。
绘梨花之言,即贝伦卡丝泰露的推理,极其的妥当。
只不过,这些乃是建立在“爷爷是出题者”的前提之上。
虽然在公示碑文的时候,爷爷是还活着吧,但说都不用说……在1986年时,爷爷已是死亡。
其次,在之前的那几盘游戏中,贝阿朵莉切曾多次通过信,反反复复地威胁我们“除解开碑文外,没有别的生路”,强逼我们挑战解谜。
这也就是代表着……去挑战碑文之谜吧,乃是贝阿朵莉切的想法、……与期望。
由于过于难解,所以至少在恐吓信送来之前,大多数情况下,亲族们是不会去认真推理的。
所以,贝阿朵莉切,才发狠逼我们去挑战。
……
……为什么贝阿朵莉切,要继承爷爷的遗志呢……?
是像最开始第一盘游戏中出现的推理那样……果然贝阿朵莉切,是爷爷的心腹,在爷爷死后还严守其吩咐,意图代爷爷通过碑文之谜选出后继人吗……?
的确这样讲,是与信中贝阿朵莉切的自我介绍相符合,的的确确地成了称号为顾问炼金术师的、心腹部下……
在爷爷亡故后,管理着10吨黄金,自称是炼金术师的贝阿朵莉切。
……并未私吞这笔黄金,而是将它托付于碑文之谜,等待着出现够格成为后继人的人物,解开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