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音
“哎?……啊。”<紗音
听嘉音一说,纱音望向了书房的门。
在门把手上,雕刻着蝎子图形。
这是强力的驱魔阵。
是守护金藏之身的、最后的结界。
它被打破了。
当然,从外观来看这门把手没有任何变化。
可是,能感到人类无法知觉到的东西的他们,明白门把有了剧烈的变化……
“……老爷。老爷……!我是源次。请开门。”
源次如此喊着敲了几下门,书房中并无回应。
“纱音,保护背后。嘉音,探听下室内。”
““是……!””
嘉音把耳朵贴到了门上,探听书房中的动静。
纱音为了保护注视着门的他们两人的背后,与他们背靠背似的转身面朝反方向,以防不测。
“……老爷应该在里面……但是,安静得过头了。”
“平安无事吗。”
“不。≮安静得过头了≯。”<点処理:静かが過ぎます
“……难道……怎会。”<紗音
“老爷。请恕我失礼开门。”
源次从怀中,取出黄金钥匙。
这是除金藏带着的那把以外,唯一的一把书房钥匙。
插进钥匙孔,转动钥匙时传来了沉重的手感。
……乍一看,此即是代表着门确实锁得很牢。
但是,结界被破,对身有魔力的人来说,此门就与大开着门户别无两样……
随着重重的“噶嗒”一声,这扇门≮对人类来说≯,也是成了已被打开。<点処理:人間にとっても
“……失礼了。”<源次
进书房时的三人,源次是毕恭毕敬地低着头,嘉音是浑身充满了紧张,而纱音则是惶恐不安……
进房后,马上就看到了金藏。
……他在待客沙发上背对此处地坐着。
源次马上就注意到了金藏对面坐着的人物,再次深深地低下了头。
嘉音也注意到了此人……他并没有低头。
站到纱音身前展开双臂,以身躯保护纱音。
所以纱音,无需去看此人的面孔,就大致上想像到了那是谁……
“……是您大驾光临了啊。贝阿朵莉切夫人。”<源次
“源次么。颇是迅速呢。果然家具,还是快速回应主人的好啊。与这家伙大不相同。”<ベアト(贝阿朵)
“……罗诺威先生也大驾光临了么。”
源次向贝阿朵莉切右后方理应没有任何东西的阴暗处,点头打了下招呼。
嘉音与纱音都不觉得,那儿会有人。
……可是,黑暗却马上做出回答,赞赏了源次的眼力……
“依旧是这么厉害呢。是有好长时间没见了啊……说来,你老了呢。都到这个岁数了呢。”<ロノウェ(罗诺威)
“我每天都过着充实的日子……据我所见,罗诺威先生您也是过得日益充实呢。”<源次
“哎。托你的福……还有,纱音也是好久不见了。你变得相当美丽了啊。貌似,还变得相当坚强了呢。这是好事啊。”
“……非常感谢。”<紗音
“……姐姐、这家伙到底是……”<嘉音
“与嘉音君,是第一次见面呢……我是在贝阿朵莉切小姐麾下担任家具长的、罗诺威……我与源次是老相识哦。与你一样,我也是家具。不过就是仕奉着不同的主人。”<ロノウェ(罗诺威)
从嘉音的表情上决无消去一丝紧张之色。
……家具随所仕其主的不同,能残酷、能温柔,能够千变万化。
……既然他自称是仕奉可恶的贝阿朵莉切的家具,那么他也肯定是一个可恶的人……
“呵~呵~呵~呵!妾身是被彻底讨厌了呢。恨和尚连袈裟也什么的,不愧是一句老话呢。”
贝阿朵莉切露骨地嘲笑着,嘉音那充满厌恶之情的面孔……
然后,嘉音总算是明白了。
贝阿朵莉切与金藏面对面地坐在待客沙发上,正在以对弈国际象棋取乐。
不过,金藏纹丝未动。
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紧闭双眼……沉思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不、他是在苦恼吧……
“……老爷……”<紗音
“妾身给金藏带来了两个消息。一个吉报,一个凶报……吉报是,不用等仪式结束就获得了与妾身再会的幸运。凶报是,金藏被选为了仪式最初的活祭。呵~呵~呵~呵!仅是这件事妾身也没有办法。因为,此是以实是变化无常的轮盘赌决定的。”<ベアト(贝阿朵)
“……说、说慌。你明明就只是一个快乐杀人者……”<嘉音
“别这样、嘉音君……”<紗音
“……呵、金藏。差不多是想要认输了么?……呵~呵~呵,如此一来,妾身与汝横跨长年的对局可就是分出胜负了哦?”
“……”<金蔵
仅是扫一眼盘面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