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局,是看不出战况的。
……不过,从金藏的苦恼与贝阿朵莉切带有恶意的从容不迫看来,这就已是定下了大局……
“……无关是非……这也是一乐。”<金蔵
“妾身也是哦……与汝分出胜负,千思万感涌上心头,早已超越了恩怨……很是愉快哦。这不令人犯闷的数十年……!”
贝阿朵莉切拿起皇后,下了最后一步。
……就此,决出了胜负。
“将军……这是妾身给汝的饯别。了无牵挂地、……睡吧。”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阿~
哈~
哈~
哈~
哈~
哈~
哈~!!”
金藏一站起身,就宛如面向满场客席的歌剧院歌手般的展开双臂……像是成功完成了百年之计般的笑着。
他的大笑……喷发了红莲。
红莲之火从体内溢出,从口、耳、鼻中喷发,顷刻间业火就包住了全身……
可是,金藏还在笑着。
他越是笑,全身就越是喷出业火,将他的身躯逐渐烧为焦炭……
这火焰成为了眩目的灯光,将室内各种各样的魔法器具照得通亮,在墙壁上演出了跳着扭曲舞蹈的影绘剧。
……这些影子,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对热烈燃烧着的金藏表露出狂喜的地狱亡者……
而这即正是,与魔女签下契约之人,在契约结束时所踏的……极其正当的末路……
金藏在猛火中如吼叫般的笑了一会后,就像断线木偶一样,“啪”地倒在了地上。
曾燃烧得那么旺盛的火焰,犹如已将一切烧尽了般的消失无踪,之后就只剩下了,让人不忍看的烧烂了的遗体……
“……好惨……”<嘉音
“呼。轮得着你说。心里明明在想这是与之想称的死法……”<ベアト(贝阿朵)
“……你为什么要现身……?难道说要让我们怎样吗……”<嘉音
“别这样,嘉音君……不可以向贝阿朵莉切夫人挑衅。”<紗音
“彻底地吓到他了呢。嗯~哼~哼~哼。”<ロノウェ(罗诺威)
“妾身还真是,难与嘉音和睦相处呢。明明用不着如此厌恶哦……?”<ベアト(贝阿朵)
贝阿朵莉切嫣然、又或者说奸邪地微微一笑。
嘉音粗暴地转头岔开视线,露骨地表示出了自己的不快。
……这动作,与他所想的相反,惹笑了魔女与她的管家。
“嘉音……这可是在贝阿朵莉切夫人的御前。注意你的用词。”<源次
“啊~,没关系的源次。随他说好了。妾身、宽宏大量。”<ベアト(贝阿朵)
“……哪里宽宏大量啊……!”<嘉音
“妾身对将死之人,一直都是宽宏大量的。呵~呵~呵~呵……!”<ベアト(贝阿朵)
这充满阴邪的笑,惹得嘉音浑身一颤……
贝阿朵莉切在此,并不只是会夺去金藏一人的性命。
在第一晚,需要六名活祭。
仅金藏一人,是远远不够的。
……而自己几个,却无知无识地来了这里……
“呵~呵呵呵呵呵!放心吧、嘉音……汝等不是因为来这才被选为活祭的……而是因为被选为了活祭,才被叫到这儿的哦……!”
“……什么……!”<嘉音
机灵的他们马上就想到了……
在第一晚,需要六名活祭。
除去金藏一位,还要加几个才会成为六人呢。
……在这大屋里所谓五的数字,是使他们马上想到了佣人们的人数……
“……此为、您的所愿吗。”<源次
“嗯……感谢妾身吧,家具们。汝等苦难的日子在今宵,终于迎来了尽头。好好感谢前来宣告此的妾身吧。”<ベアト(贝阿朵)
“……遵命。这若是您的所愿,我等自当尊从。”
“……源、……源次先生……”<嘉音
面对魔女传达的无情宣告,源次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就与往常一样地点了点头。
“在老爷亡故之后,贝阿朵莉切夫人就是我等的主人。回应其所求,乃是我等最后的义务……纱音。嘉音。直至今日仕奉得很好。这份劳苦也将就此结束了。”
“……不愧是源次。同为家具,我为你感到骄傲。”<ロノウェ(罗诺威)
“纱音……没有异议吧。”<源次
“……是的。”<紗音
“……你貌似已被让治少爷赠于了戒指。尽管如此,仍是没有遗憾吗。”
“是的……这是家具之身配不上的幸福……仅是收到戒指,我的思念就已获圆满。”
纱音,与源次相比就是还未到达大彻大悟的境界。
说真的,她心里还留着遗憾吧。
……还想与心上人让治,再稍微共度一点温存的时间吧。
……但是,她将自己从此中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