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家伙越是胡乱地滥用方括号,就越是增加我反击的机会。
不要去畏惧方括号。
反过来,去逼得她不得不用方括号进行反驳……!
不用管她再怎么的讲出方括号施加高压……对,这方括号(红字)、就正是从她的伤口喷出的鲜血。
“来呀……怎么啦……不是先得以方括号讲讲,这个岛上合计有几人吗。如若不然,你的乌鸦是砍不到我的……!”
“……哼……破罐子破摔,竟是如此的难对付……所谓不顾自身的家伙,是无论哪个时代都不可小瞧呢……果然是金藏的孙子啊。越是被逼入死地就越是、……无畏!”
“……咿~嘿~嘿~嘿……”
罗诺威干咳了一声。
“陷入胶着了呢。上好的红茶都快凉了啊、小姐。”
“……呵。”
理应站在她那边的罗诺威,使坏般的催促主人快点落棋。
贝阿朵虽然像是以示胸有成竹般的,还以了一笑……但是并没有藏住浮上额头的汗珠。
现在她已完全丧失了,对远逊于己的对手嗤之以鼻的从容。
当然,她也不是这种程度就会被逼得不知如何是好的主。
……她只是……非常慎重而已。
之前的我都是一知半解。
不明白该怎么打,缺乏身为敌手的能力。
可是,我到了第三盘,也是开始找着门路了,她也只好更加慎重地开始仔细思考每一步棋了……
啊~、这很爽吧,贝阿朵莉切。
让你久等了呢。
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好玩起来了啊……!嘿~嘿~嘿~嘿!”
“呵~呵~呵~呵~呵!……战人~~~……”
“没个进展呢……那么,就在此痛快爽快地按老规矩办吧。”
“……呵~~老规矩么……那么就拜托汝了。不听到那个,果然就是没有开始了的感觉……”
头一招,由我下……
“来了、贝阿朵。要求复述……‘这个岛上,只有十八人’。”
“……”
“……这话若是用方括号说了,我就不得不去怀疑十八人中的某人……没法再说是第十九人干的,无路可逃……但是,我相信十八人中绝对没有犯人!那么残酷的杀人,十八人中无论哪个都做不出来……!!”
“……”
“重复一遍。要求复述!‘这个岛上,只有十八人’。”
“……拒绝。不讲明理由。”
呼~……!
她回避了,对我来说,最是残酷的方括号。
如果这要是张口复述出来,我就会面临最残酷的二选一“是承认魔女还是去怀疑十八中的谁”,重蹈上次的覆辙……
但是,贝阿朵并没有对我最最大的弱点,以方括号做出宣言。
没有不去刺的理由,明明是能使她垂涎三尺的弱点,她却拒绝了复述。
没有用方括号,斩碎这等同于将军抽车的一招……!
……这对我来说是,十分有利的预兆。
没错。十八人中根本没有犯人。
我不会怀疑他们中的任何人……!
然后,因为犯人不是魔女……所以这岛上存在着第十九人。
这个人就是你。
跟了爷爷三十年的情妇,一直在森林中的秘密宅邸里,偷偷隐居着的。
“人类”、贝阿朵莉切……!!
“对。你不是什么魔女……你是在这岛上隐居了几十年的……普通的人类……!”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将历经千年身为无限的魔女的妾身,叫成是普通的人类吗……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贝阿朵莉切在片刻间,心情愉快,又或者说是恼羞成怒般,恶心地笑着。
“……听好了,继续来……接着要求复述。‘这岛上的人数,不少于十九人’!”
“……”
贝阿朵莉切再次选择了沉默。
她是感到了确定岛上的人数,也许是会视情况给自己造成某种巨大的不利,而变得,相当地慎重了吧。
方括号对我来说,已是反击的号角。
明白到这地步的话,方括号就成了对魔女来说有风险的东西。
不过,她若是不复述这句话,她的“亨佩尔的乌鸦”就不会有效。
因为,要攻破我的“恶魔的证明”,就必须在事前确定,是否有除十八人以外的人存在,以及他们的人数。
对。除非用方括号,否则无法消灭第十九人的存在。
我把贝阿朵,逼到了只能去使用方括号的……
≮绝境≯……!<点処理:追い詰めた
与魔女的对局……
……确实是有、……它的打法!
“要拒绝,就拒绝好了……你若没法用方括号说,那这岛上的合计人数就会是18+X……这个X,不在头一招拦住,它就会成为相当大的大棋子哦?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