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以后,所有以十八人中不论谁都做不到为根据的诡计,全都能以十八人以外的人类X给出解释……是打破所有,全体都有不在场证明的密室的、大棋子……!”
它就像是,只要有微小的空隙就会长驱直入地杀入敌阵的、国际象棋中的主教。
虽然仅能在同色的格子上发挥功效,但它在棋盘上拥有巨大的支配力。
“……咕。”贝阿朵,看来充份理解了此刻自己所处的窘境。
她无法在刚刚开局,就对此等大棋子视而不见……
拔出方正宝刀的话,就不难解围。
……可是贝阿朵已经充份察觉到了,我正等着她这么做。
她在怕,不小心用出来的方正真实,是不是会反而变成掐紧自己的脖子……!
要问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魔女本就是该被方括号否定的存在。
相信。不要怀疑!根本没有魔女!
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存在那种玩意。
她们只能存在于,现实的夹缝。
……在这夹缝中,拼命地缩起身子躲避真实的暴风,是仅在有虚假与幻想为食粮时,才能如海市蜃楼般勉强存在的、脆弱的存在。
换言之,只有魔女能用的“方括号魔女”,正是会将她自身否定掉的现实。
……越是用方括号大讲特讲……
魔女就越是会,一点一点地失去自己栖身的、现实的夹缝。
正因如此,才不想让含糊的情报……也就是指、容有幻想余地的现实的夹缝,被粗心大意用出来的方括号夺去。
因为,她清楚这是一步一步地在至自己于死地。
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这点的。
因为,承认了这个,就等同于承认了自己是不能在这个世上存在的,虚数般的存在。
不要胆怯。保持强硬……!
她那家伙,自己最是刻骨铭心地明白。
方正宝刀,没相当大的觉悟是不能轻易使用的……!
“……怎么啦。再重复一遍……要求复述!‘这岛上的人数,不少于十九人’!”
“……呼……拒绝。”
贝阿朵苦思苦想的结果……是长叹了一口气后,静静地宣言了拒绝。
……我还以为她会用。
但贝阿朵宁肯将序盘的胜利拱手相让地拒绝了使用方括号。
“你拒绝……?这么一来,今后,我可是会肆无忌惮不管加几人地使用除十八人以外的架空人物X哦……?”
“随汝喜欢好了……妾身拒绝复述了汝的话。那此刻这就足够了吧?……拒绝的理由是、……呀、现在还不能点明。用不了多久就会明白的。”
“……咿~嘿~嘿。故弄玄虚……”
“……敢于不用方括号,也是方括号正确的使用方法。汝将此称为方正的宝刀。是个畅快的比喻呢。妾身也拿来一用……宝刀在不出鞘时最是威风哦。倒不如说,也是有通过不拔刀才能酝酿出来的畏惧的。”
“也是……我是不得不边想着不知你何时会用方括号翻盘的,边与你战斗呢。这可是个不轻的精神包袱啊……而且,被拒绝复述的那方也是有难办的时候……毕竟,没法区分,这是因为我算准了才无法复述,还是你设了个套在故意误导我……以这意思来讲的话、原来如此。倒是不出鞘的宝刀。”
“……怎~么。同样是推下山,当然是要让之尽可能地爬高点再推才好哦……才刚刚开始哟。还早还早~……这场对局,现在先算妾身Resign……汝就趁现在为淡薄的胜利而心醉吧……趁现在哦。”
这句嚼舌头,好像成为了序盘战事实上的休止符。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完全无法松口气。
……直到听到罗诺威清脆的拍手声之前,我的紧张感连一丝都没能缓解……
“……精彩、战人少爷。首先这序盘,可以说是战人少爷进行得颇为有利地开了个好头吧?”<ロノウェ(罗诺威)
“不好说啊……还不明白,这棋子是被我亲手搞到的,还是被她诱导着拿到手的……反正你也不会安好心。是知道我踏入了圈套,在假惺惺地拍手吧……?”
“怎么会呢。虽说是序盘,但我是在为能从小姐那夺取一分的本领献上纯粹的祝福哦……毕竟,小姐是位容易骄傲的人。我觉得偶尔来点这样的刺激倒也是不错的良药。”
“……你家的管家,还真会耍贫嘴……”
“是吧?有时候妾身都会火上心头。”
“这可真是万万分的抱歉啊。来~来、小姐、战人少爷。请问要不要再来点红茶?游戏才刚刚开始。为游戏添彩的茶与点心,就请包在我的身上。请诸位不必客气,继续进行游戏吧。”
“就这么办。接着来。接下来才是真格的。”
“……呼。也好。那就转动时钟吧。罗诺威、红茶就拜托了。”
“遵命。请问小甜饼呢?”
“不用。拿去给别西卜吧,她会高兴的……暂时不要开口。”
聆听着恶魔管家倒红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