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4人,汝还以为可以永远地捉弄妾身?!‘无限后退’、笑死人了,无限对妾身不管用!!”
“呵~,那么你要怎样来杀死我的‘无限’,杀来看看啊!!”
“【妾身可是有以方括号阐述真实的力量】!!!”
“……啧!!……来了呢……”
“妾身以方括号阐述之时,全无一丝的幻想。妾身只需用方括号讲一句这个岛上只有一百人,汝就再也无法创造出第一百零一人。呵~呵~呵~呵!来呀、战人。这次要妾身以方括号讲述什么样的真实啊?要斩碎哪个依据,来让汝陷入绝望啊?呵~呵~呵~呵~呵!喂,露出往常那副吓破胆的脸来瞧瞧呀……”
“……”
“……怎么?”
“……咿~嘿~嘿~嘿~嘿。”
“……汝、……在笑吗……”
我现在、一定笑得不知有多渗人吧。
我怕方括号……这家伙一飞出来,就会把我拍进绝望的谷底。
不过……我已经发现了……不必,对方括号抱以多余的恐惧。
“……又拔出来了呢、传家的宝刀。然后呢……?这次贝阿朵莉切夫人,又要用方括号讲述什么啊?”
“……呵~~这是什么意思。突然变成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抱歉啊,我也正在等着你,拔出这方正的宝刀……呀、这次你要用方括号宣言什么啊?难道要对我说‘犯人在十八人之中’吗?先和你说一句,这可是自爆哦?一说出口,就等同于你自行舍弃了魔女说。直接认输。”
对。方括号并不会总是只成为贝阿朵的武器。岂止如此,还危险到了,一用错地方就有可能致自身于死地。
如果稀里糊涂地乱用,讲出了否定自己的话,那这就正是等同于自爆。
“确实对我来说,以方括号说的十八人之中有犯人,是不愿接受的悲惨事实……无论谁是犯人,我都一定会非常难过……但是,在此之前这也是意味着你的失败!你以方括号讲述的人类是犯人,等于是你的认输宣言!!你、若是宁肯同归于尽也要逼和我的话,这倒也是有趣的一招。但是,这场对局得以我的胜利而告终!!”
贝阿朵莉切的方括号,正是如同传家的宝刀。
她用方括号讲的事,没有要证据与提出反驳的余地,直接就确定了此即为真实。
这把宝刀一次又一次地朝我砍来,将支撑我心灵的小小支柱一分为二。
但是,若是不小心乱用,它就会成为我探寻真相的情报。
……我在上一盘,特别是讲起礼拜堂密室诡计的时候,曾抓住了方括号的把柄,将她逼到了悬崖边上。
但是她这家伙十分地狡猾。
以此为教训,之后都变得慎重地考虑起使用方括号的时机……
这份紧张感,宛如取字面意思的生死决战。
……这是高水平的智斗。
……不、不是智斗。
果然该说是讲歪理。
这是,世界上最凶最恶的歪理大战……!!
“来,这次轮到你下了……没错。你要使用你的‘亨佩尔的乌鸦’,就必须先以方括号确定,有没有除十八人以外的人类。在这基础上,再宣言了那些人不是犯人的话……原来如此,这对我来说倒是会成为致命伤啊。”
“……面对曾经那么害怕的方括号,竟然已无一丝怯意……好一个顽强的家伙。”
“拔来看看呀。传家的宝刀……一刀定乾坤,这次或许真能使我屈服也说不定哦……?”
“……呵~呵~呵~呵~呵~呵……有趣。不这样可不成……”
煽动。挑衅。
让她讲出方括号,把她逼进死胡同……
确实她的方括号,总是将我的一缕希望一刀斩断。
但是……不要怕。
在这被虚假与幻想侵蚀了的岛上,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她讲的方正的情报。
掉下去就是无底的地狱,从两处绝壁间仅能找到一条活路。只能冒险走这唯一的钢丝。
她那无情的方框之刃,正是唯一的生路。
……别提是走钢丝了,简直就如同走在刀刃之上……
当然,我也有在怕。
作为我胜利条件的否定魔女,以她说的对偶即是、=犯人是人类。
但是我,不希望在十八人中寻求犯人。
……正因为如此,我才身怀了“必须同时否定掉魔女与十八人”的弱点,还不明所以地在上一盘中被刺中此处一败涂地。
……但是,这是正好。
让她刺。让她攻。好极了……
有年头的古装武打片里有个人说过。
“好的城池,必会故意留一薄弱之处”。
敌人将被诱出。在此汇集。
然后成为两军决战场。
……我已理解自己的弱点,只要那家伙还盘算着进攻我的弱点……就等同于,在被我诱导着这么进攻……
慎重地计算距离……逐步地后退。让对方去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