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与精力。
而且这可是有十八盒!也就是说,除非把十八人全都用铁链绑住关起来,否则就不可能证明所有人都是空盒子。
然而,贝阿朵却只用打开第十九人、这一个盒子看看,证明它是空的,就成功证明了十八人的盒子中有炸弹。(而且,她还无需实证是在十八人中的“哪个”盒子里!)
我与贝阿朵,辩明主张的费事程度相差了十八倍……
“世上,如同‘恶魔的证明’般,要反驳就需花费庞大的工夫,从事实上成为不可能的例子,并不少见。然而,‘亨佩尔的乌鸦’却可以对这种问题反打一耙,轻而易举地使实证变为可能!”<ベアト(贝阿朵)
“用了‘亨佩尔的乌鸦’,就可以对各种各样的谬论进行实证……比如,做出这么个命题‘除我以外的人=愚蠢’。要证明此,原本是必须去查遍除我以外的全人类,证明他们皆为愚蠢……可是,要查遍几十亿人,在现实里是不可能的。就和战人少爷打开十八盒,一样费事。”<ロノウェ(罗诺威)
“呵~呵~呵!然而,用‘亨佩尔的乌鸦’,就可以将这命题转换成对偶的形式。也就是说,将‘除我以外的人=愚蠢’,按你的风格来讲,翻转国际象棋盘,变换成‘不蠢=我’地来证明就行了……知道这是代表着什么吗?”
“呵~呵~呵~呵!仅是明白‘妾身很聪明’这一个事实,就直接完成了。全人类都很愚蠢的几十亿人份的证明,可以一秒都不用地证明完、全人类都比妾身蠢!!世界最强最快的QED。就是‘亨佩尔的乌鸦’!”
“都、……都什么谬论啊……!!!”
“这是非常非常方便的一招哦。别提恶魔了,连诸神都喜欢用这一招。当以‘幸福=神仆’为命题时,对偶即是‘不是神仆之人=不可以幸福’。”
“也就是说,要实证神仆因受神的保佑而活得幸福,只需实证未受保佑的人们活得不幸就行了……于是他们,通过将不信他们的神的人们推入不幸的深渊,实证了自己的幸福。”<ロノウェ(罗诺威)
“给予人幸福,需要花费巨大的代价……然而,让人陷入不幸所需的代价,却是便宜得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也就是说,用了‘亨佩尔的乌鸦’,诸神们就可以实施低成本地给予信徒保佑的欢悦。”<ベアト(贝阿朵)
“恶、……恶魔。这是恶魔的理论……简直胡说八道……!!!”
“看来有点偏离本题了呢。就此回正题吧。上述即是妾身反击的一步……对于汝提出的,‘因为犯人是第十九人,所以十八人全都无辜并且不存在魔女’的反击是,询问‘那么,证明了第十九人不是犯人,就会确定为,是十八人或魔女是犯人了哦?’。”
我在片刻间,目瞪口呆地连闭上张大的嘴都忘了……
正以为抓住了他们拿手绝招的把柄,想要大举反攻的时候,就反击来了一个远超我想像的谬论……!
果然……太勉强了吗……?!
在这只有十八人的岛上,既要否定魔女,却还要相信十八人全为无辜什么的……完全是痴人说梦吗?!仅仅是在逃避现实吗?!
还没完……不要停止挣扎。
什么“叽哩呱啦的乌鸦”啊。
不要被莫名其妙的小知识给蒙住了……
我方就以“恶魔的证明”来进攻。
别对已经出手的招数抱有不安。
相信刺出去的长枪。
更加用力地去……转动枪尖……!
“……还处于序盘哦。才这种程度就要陷入长考吗?”
“……啊、……等一下,确认下一件事。确实我,是用了比较易懂的第十九人这种说法,但以‘恶魔的证明’来增加除十八人以外的人类的话,那就是连有十人有百人都不知道的,不特定多数。≮永远都是比你想定的人数多1≯……明白吗?”<点処理:お前が想定する人数より常に1人多い
面对我的歪理,她还击了荒谬绝伦的歪理。
那么能对此作出反击的,就只能是更加荒谬绝伦的歪理……!
“嗯~、原来如此……妾身即便用某种方法证实了第十九人的不在场证明。也是会在这一瞬间由汝创造出第二十人,主张他是犯人。通过将此无限地反复,妾身将永远无法证实完他们的不在场证明……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呵~呵~呵~呵!如同唤出大群蝗虫的魔王呢。不愧是金藏的孙子。看来上天赋予了汝召唤术的才能呢。”
“……换言之!除十八人以外的存在X,永远都不可能证实不在场证明!……怎么样贝阿朵……!知道是歪理大战,我也就不会输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糊涂啊……汝把妾身当成谁了?妾身正是无限的魔女!以无限来挑战妾身,真是可笑至极。所谓驾驭无限,也就是代表着可以杀死无限。”
“……妾身斩杀第19人,汝唤出第20人,斩杀第20人再唤出第21人,斩杀了第21、第22人,再唤出第23人再唤出第34人,再唤出第6435822357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