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理论……对汝是太难了吗?”
“啊~、没错……完全没明白,你在胡说些啥。”
“战人少爷。就以此为例来讲吧。有两只盒子,其中一只是中奖里面装着小甜饼。当然,另一只就是未中奖空空如也。”<ロノウェ(罗诺威)
比如,这儿有两只盒子,其中一只是中奖里面有小甜饼,另一只是没中奖啥都没有。
此时,这就既是“里面有小甜饼=中奖”,同时也是“没中奖=里面没有小甜饼”。
出现这关系的情况,后者是称为对偶……
当“因为是A所以是B”的时候,即会同时成立“因为不是B所以不是A”。
“……这是当然啊。如果选的那个是没中奖的话,另一个就直接是中奖了啊……也就是说,盒子随便挑,不管抽到的是中奖还是没中奖,挑一次就可以特定出哪个盒子里装着小甜饼。”
“正是如此。打开盒子,里面若是有小甜饼,即是满足了‘恶魔的证明’。即是成功实证了‘这个盒子是中奖=这个盒子里装着小甜饼’。反之,打开盒子里面空空如也的话,此时即是满足了‘亨佩尔的乌鸦’。因为这就是成了‘这个盒子里没有小甜饼=这个盒子没中奖’。而且,只要存在着盒子仅为两只的前提,就会以对偶的形式得出,另一个盒子直接成了中奖。”<ベアト(贝阿朵)
“……嗯、总之算是明白道理了。以毒攻毒,以歪理制歪理……然后呢?这要怎么置换掉我提出的,‘因为这个岛上肯定躲藏着第十九个人,所以就算十八人全有不在场证明,这也无法成为承认魔女的根据’……?”
“好。就教教你妾身的下法。首先汝是在主张,‘十八人中没有犯人=所以犯人是第十九人’。呵~呵~呵~呵!……那么此的对偶,就是这样的。‘犯人不是第十九人=所以犯人在十八人之中’!”
“哈阿?!啥呀,这是什么意思啊?!”
“仅仅是利用汝下的那步棋,反打了一耙而已哦。明明没那么难懂呀。罗诺威、汝来说明。对战人来说,汝刚才讲的甜饼盒的比喻,似乎比较易懂。”
“那么恕我冒昧。再讲解一次刚才提出的例子。再次回到,其中一盒装着小甜饼的,两个抽奖盒的例子。这次,其中一盒代表着的是‘十八人’,另一盒代表着的是‘第十九人’。那么小甜饼也就是代表着‘犯人’。战人少爷,打开了十八人的盒子。然后由于里面没有小甜饼,而以反论的形式证明了‘=小甜饼在代表第十九人的盒子里’。那么再将此作出反论,就可以这么说。先公示出,第十九人的盒子是空盒子的话,就是同样实证了‘十八人的盒中装着小甜饼’。战人少爷为了不去怀疑十八人而下的这步棋,反而成为了‘十八人进攻法’的布局……!”
“……什、……什么~……!?”
“呵~呵呵呵呵呵呵!妾身先证明出,第十九人的盒子空空如也的话,汝就不得不、直接承认小甜饼就在代表十八人的盒子之中。汝、只不过是将此以反过来的说法,说出了口而已?”
“也就是说……我这充满自信的一招,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吗。”
“正是如此哦。汝这以第十九人来解释一切的招数,是背负着在被论破时,不得不承认只能以十八人来解释的风险的。”
原来如此……“亨佩尔的乌鸦”。
……也就是种反击技么?!
……不、好好一想,就觉得这是不分青红皂白仅对我不利的反击技。
小甜饼这个比喻不好。
以抽奖盒中藏着一颗炸弹来重新考虑一下,就更是清楚明白了。
然后按抽奖盒的数量不是两盒,而是十八人一人一盒,再加上第十九人,合计十九盒来想,就更加地简洁易懂了。
首先,按人类犯人说,加上必定会有某个盒子放着炸弹的前提。
我因为“不希望十八人中某人的盒子里装着炸弹”而使用了“恶魔的证明”,创造出了第十九人的盒子,将炸弹扔了进去……到这还算好。
可是,贝阿朵却做出了如下的反击。
那么,第十九人的盒子是空盒子的话,此时就自动确定了,十八人中某人的盒子装着炸弹。
我将十八人的盒子全部查看一遍,证明了无论哪一盒都没有炸弹的话,就可以无惊无险地证明十八人皆是无辜。
这若是可行,我就会心里有底!
但是,这在现实里是无限接近于不可能。
因为台风,警察来不了。
没有科学搜查,没有鉴定,什么都没有。
也就是说,无法提出任何确定的事实!
我只能听信十八人各自主张的不在场证明,无法去验证真伪。
那么,他们的无辜,就必须靠我个人来完全彻底地证实。
比如,一直待在一起,一秒不漏地进行监视。
这么做的话,就可以证实我监视的那些人是无辜的、盒中没有炸弹吧。
……可是,这在现实里是不可能的!
换言之,我光是检查一个盒子,就需要花费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