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证明”反而被我抓住了把柄。
那帮家伙总是在以“恶魔的证明”来强迫我承认魔女的存在。
对于自称有魔女的贝阿朵,从物理法则上讲,我是无法拿出“没有魔女”的证据的。
正因如此,才陷入了无法反击声称有魔女存在的谬论的困境。
所以,就在此把国际象棋盘翻转过来!
既然无法否定有魔女存在,那这即是代表着,我提出有第十九个人存在,也是完全无法否定的。
也就是说,正因为当前问题的迷之情妇狡猾地躲藏了起来,所以当然是怎么找都找不到。
所以,没找到第十九人=没有第十九人、的等式并不成立。
所以,要否定掉第十九人是不可能的。
贝阿朵用来使自己的存在变得无法否定的“恶魔的证明”,这次完全成了我的武器。
将这逻辑贯彻到底的话,别提第十九人了,这个岛上就算藏个我们所不知的十人、百人,都照样无法否定他们的存在。
在上两盘游戏登场的杀害现场中,出现了不少非常费事精心布置过的现场。
将此以单独犯独自构筑地来想,是十分地困难的。
可是,要是有第十九人,又或者是十人、百人藏着,那就完全没问题了。
这么多人来分工合作的话,无论怎么布置都能在短时间内完成。
所谓“这么一大群人,毫无动静地躲在了大屋里吗”的疑问,也是当然会出现的,但是,这也可以用“恶魔的证明”来解决。
没动静没看见人=大屋内没有一百个人,的等式是不成立的。
我口中吐出的都是什么谬论啊、听着自己都想吐!但是,正是这极其肮脏的一招,才配得上还击魔女。
嘿、想像一下的话……一百位戴着山羊面具的可疑男子,“嗖嗖”地躲进阴暗角落之中……简直超出了搞笑的范畴,就像是一群蟑螂。
看到了一只,那阴暗角落里肯定还藏着一百只。
“……我也觉得这是尽讲歪理的谬论。对手是人类的话,我此刻就是会被骂少说梦话吧……但是,我的对手是魔女。而且,我们在进行的就是这样的对局吧?不管什么样的谬论,都可用于以人类来做出解释,否定魔女!!”
“……总之,通过这一招我就可以不用再怀疑亲爱的十八人了。我再也不会,重蹈上次失败的覆辙……!!”
“……原来如此。是从上次失败中学到东西了呢。这是好事啊。到底是进行到了第三局啊,会抓要领了呢……首先巩固自阵的防守。实是坚实的起手。我觉得这是步相当不错的妙着哦。”
“不过,即使假定有第十九人,也仍是会留下如总钥匙的数量等,无法以增加几个人来解决的诡计……只是,以此为上手的第一步应该不算坏。”
“战人少爷的王牌,是名位第十九人的大棋子……面对我下的有没证据的一招,战人少爷以‘恶魔的证明’做出了反击……漂亮的攻防呢。虽然在小姐不在场时,擅自推进战局甚是令我过意不去……但我也是,稍许有点提起兴致来了……就由我替代小姐,再下一招吧。”
“……来吧。魔女也好恶魔也好,我全都奉陪!”
“战人少爷所下的这一招‘恶魔的证明’。虽然正是我们恶魔的得意本领,但我们还会不少其他的招数……请问您知道‘亨佩尔的乌鸦’这一招吗?”
“亨佩尔的乌鸦……??在说什么呢?”
“……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在此时……回响起了,那无论听几次都让人动肝火的笑声。
耀眼的黄金蝴蝶们注满了室内,在金色的旋风之中,出现了那位黄金魔女的身影。
“小姐。早上好。”
“还以为汝在妾身不在之时,做什么好玩之事呢……‘亨佩尔的乌鸦’么。何等令人欣慰、怀念的一招啊。没想到竟会有向战人披露的这一天。这可是与‘恶魔的证明’并列的,古典的一招哦……罗诺威,这是妾身要下的棋。休得削减妾身的乐趣。”<ベアト(贝阿朵)
“出来了啊,怪笑魔女。依旧是笑得很下贱呢……这家伙也在背地里说了,你的笑法很没品哦。喂?”
“这可意外啊。真的吗。”
“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说出,发自内心地尊敬着的小姐的此等坏话呢。”
“……真亏你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讲出来。看来我和你不可能合得来啊……”
“呵~呵~呵~呵~呵。罢了。回正题吧。‘亨佩尔的乌鸦’、是以对偶来进行实证……换言之,即是如此。要证明乌鸦是黑的,该怎么做?”
“哈?说啥呢??怎么证明乌鸦是黑的……抓只乌鸦,看看是不是黑的不就行了。”
“正是如此。证明‘乌鸦=黑的’就行了。这也就是说,证明了‘不黑的鸟=不是乌鸦’,也可以得出同样的结论,明白吗?将全世界并非乌鸦的鸟都调查一遍,证明出它们都不是黑的,而这结果,就是‘所以黑的鸟是乌鸦’。这就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