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来了,会吃的。放边上、快滚。”<戦人
“这样啊。那么我就照您的吩咐办吧。您就在享用了冰凉的小甜饼之后,尽情地为没在刚出炉时开吃而后悔莫及吧。”
“……唧唧歪歪、烦人的家伙……不过,比起在人耳边恶心地格格笑的贝阿朵,你还逊色不少。”
“哪里哪里,说的是呢。小姐的笑声有时候,确实是没品呢。每次听到时,我都会难以理解像我这么高贵的恶魔,为什么一定要视那种人为主。嗯~哼~哼~哼……”
“……怪人啊。既然那么不乐意,不干不就行了。”
“尽管如此还为其所用,乃是家具的喜悦哦。不这样,是干不了家具的……此话回头再讲。请问游戏那方面进行的怎么样了?方才,您说了好似找到了不错的情报之言,甚是欣喜。那么,您到底是得出了什么浅见呢。”
罗诺威边如在耍人般的呵呵笑着,边完全照着我那句话的字面意思,随便地把红茶与小甜饼放在了边上。
“……大概,您是对有第十九人存在加深了自信吧?如果可以的话,可否请务必谈谈您的高论?”
“……啊~、好吧。反正是会和贝阿朵再说一遍。没必要保密……听好了。这岛上好像有秘密宅邸,里面住着爷爷的情妇。这么一来,一直困扰我的是十八人还是十九人的疑问就可轻易地做个了结。”
“战人少爷之前是将自己赶进了‘既否定魔女又不在十八人中寻求犯人’的双重标准死胡同呢。”
“……否定魔女最简单的方法是,怀疑十八人中的某人……十八人的不在场证明,不可能简简单单地凑齐。总会产生一两个不在场证明不牢靠的人……我通过牺牲他们,可以永远地将魔女否定到底。”
“但是,我断然不会这么做!!啊~不行啊、完全不行啊!十八人对我来说要么就是父母、亲戚、堂兄妹!要么就是时而认真时而搞笑的可靠的佣人们。我决不允许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成为牺牲品!!我曾经动摇过这个决心。所以才被贝阿朵刺中了内心的薄弱之处。”
“……承认自己的弱点,将其理解。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到的。战人少爷将第十九人存在说化为了长枪……比起长枪,更像是盾吧。不管怎样,与前几局的胸无一策不同,竖立了作战方针,可以称得上是急剧的飞跃。这下战人少爷,就可以不用怀疑敬爱的十八人,靠充份怀疑第十九人地来追究人类犯人说了。”
“正是如此。比如第一盘游戏,嘉音君被杀的锅炉室呀……别的什么呀,只要存在着第十九人,就可以毫不犹豫地讲出好多种犯案手法。”
在第一盘游戏中,嘉音君是在锅炉室被杀的。
一般来想的话,就是一起进锅炉室的熊泽婆婆杀的啊,又或者是之前死了的某人,其实是假死,偷偷埋伏在了锅炉室等嘉音啊,等等、必须去怀疑十八人中的某人的招数。
不过,只要坦率地去假定有第十九人存在,这起锅炉室的凶杀就不用去怀疑十人中的任何人。
“也就是说!可以将‘十八人中无论谁都做不到=犯人是魔女’的公式否定掉了。”
以这逻辑的话,譬如本次游戏中已经提出的、“是谁把信交给了真里亚?”的问题也可以轻松地给出解释。
不管十八人是否都有不在场证明,只需讲出是第十九人来将信交给她的,就可简简单单地将此讲清。
“……嗯~嗯~~我想这是非常妙的一招呢。讲讲,如果是我又会怎么还击吧……即便战人少爷已有了充份理解,但弱点依然健在。‘十八人进攻法’将会是颇具成效的一招吧。以检验战人少爷的守备达到了何等程度来讲,或许也是再次攻击此处会比较有趣呢。”
“那么,你要怎么杀来。恶魔管家……!”
“……去迎击战人少爷下的、名为第十九人的棋子是比较妥当吧。战人少爷您见过第十九人了吗?能否请您给出有第十九人存在的证据?”
“天真。我早就料到了,会杀来这么一招……!”
“厉害厉害。就请您放手还击吧。”
“魔女啊恶魔啊。再也没有比这更与你们相配的一招了……这招就是、‘恶魔的证明’!”
我们人类,听人提出什么时,一定会叫他拿出证据来地反驳。
因为这是人类下棋的走法。
但是,我是在与魔女战斗。
是在与非人者面对面的战斗!
所以,有只能在魔女的游戏中下的走法。有卑鄙的一招!
这即是“恶魔的证明”。
所以,无需证据!
假定、六轩岛上除去右代宫家的房屋以外还有秘密的宅邸,里面住着名叫贝阿朵莉切的女性。
要实证这个假说,必须找到秘密宅邸,并要实际带来贝阿朵莉切本人。
这就是人世上的实证。
然而,遵循了“恶魔的证明”的话,就可以即便没任何证据,也无法否定她的存在。
因为,要证明不存在是不可能的。
……对,之前一直在折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