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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藏臼的私吞,说不定不会被弟弟妹妹们发现……
弟弟妹妹们,尽管怕金藏,但说起现在是否还抱有对父亲应有的尊敬,就不好说了。
他们现在各自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财产、自己的生活。
如果能以金藏梦想的残骸六轩岛,换来足够多的钱的话……他们十分有可能,舍弃右代宫家的名字……
也就是说,这个“游戏”,已注定了由贝阿朵莉切获胜。
这话的意思不是指,她是“贝阿朵莉切的游戏”的胜利者……而是指,她是“金藏的游戏”的胜利者。
……金藏公布了碑文。然后,直至今日都没有人解开。
所以,贝阿朵莉切来“解开”了碑文。
那么,这与其说是游戏,倒不如说更像是贝阿朵莉切的胜利宣言吧……
然而,雾江却还是觉得有些蹊跷,无法释怀。
如果是胜利宣言的话,只需像个胜利者样的,光明正大地展示出黄金,宣言买下家督不就行了。
可是,事到如今再专程设下一个‘来解开迷看看啊,解开了就把黄金与家督全给你哦’的“新游戏”的意义,究竟在何处。
雾江一遍又一遍地翻转国际象棋盘,仔细思考着。
……寻找着怎样的最妙一招,才会抵达对手的思维。
……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会不会是……自骄呢。又或者是、……玩玩……?”<霧江
“……说什么呢?”<絵羽
“魔女、向我们送来了,意为‘来解开碑文看看啊’的挑战书。不过就是早看扁了我们,反正肯定解不开……但是,我们也是理应存在着,以几万分之一的机率,解开碑文的可能性。毕竟,这儿有四位流淌着爸的血的儿女哟?四位出题者的血亲聚在一起,为了财产不被夺走而拼死开动脑筋交换意见的话,说不定是会偶然地解开碑文之迷的。”<霧江
魔女能在与四兄妹的谈判上处于优势地位,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知道藏金地点的人。
但是如果,这个藏金地点被其他人找到了的话,魔女的优势就会土崩瓦解。
“换言之,魔女的信上写着的挑衅文字,对贝阿朵莉切来说只是条风险……确实,这是具有分裂兄妹团结作用,但仅以此为目的,就去背负上虽说只是一丁点却是致命的风险……?我觉得这太不小心了……不过呢,将某一种感情放到了心上时,这份风险就变得可以理解了哟。”<霧江
“……这即是指、自骄?”<絵羽
“哎~、是的……一旦处于压倒性的优势,人就会骄傲。然后,为了向败者炫耀自己的优势,而故意背负上微小的风险……适度的风险,是高涨起胜利喜悦的调味品。再也没有比毫无风险的胜利,更无趣的东西了。”<霧江
“……明白哦。我也喜欢,这么做……很是明白哦。”<絵羽
“贝阿朵莉切那封信的真意,虽然以种种合理的说法做出了解释……但其实真相或许就是这个……隐藏在那封信背后的感情……是骄傲哟。”
“……骄傲。”<絵羽
“这难解的碑文,你们解得出来么,她是在藐视着我们,想要耍耍威风哟……搞不好,这碑文有可能不是由爸,而是由她创作出来的也说不定。”<霧江
“……来得好啊……问我,解得开这碑文之迷么?”
如果解开了,就会让我当上家主吧……?<魔女絵羽
……解给你看……魔女的挑战,我接受了。
我的那些跟白痴一样的哥哥、弟弟、妹妹哪可能解得开啊。
我会独自解开,我会证明,我才是配得上继承右代宫家之人……
“这挑战、我接受了……我会、……解开这个迷……”<絵羽
▲第3アイキャッチ10月4日(土)21時00分時計動かず
シーン変数の入力
■お茶会空間。
“……原来如此啊……不是魔女,而是在岛上存在过一位名叫贝阿朵莉切的情妇么……也就是说,人数有可能不止十八人!如此一来,就可推翻“因为十八人全都做不到所以是魔法犯罪”的公式了……这可是条大情报啊。”<戦人
“打扰了。战人少爷,请问要不要来点红茶与小甜饼?”<ロノウェ(罗诺威)
那位自称叫罗诺威的贝阿朵的管家,凭空地冒了出来。
他手端银托盘,盘上摆放着看起来味道不错的冒着热气的红茶与盛着小甜饼的碟子。
……这家伙的笑脸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该怎么说呢,这不是欢待客人的笑容。
而像是那种在耍人般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是就如字面意思的在耍我,还是仅仅在开玩笑,但总之看得上火。)
“……不用。我正忙着呢。别来管我。”<戦人
“哦呀哦呀。这可是烤得非常非常好吃的小甜饼哦,真是可惜啊。明明都已精心烤成了小小人类高攀不起的,非常非常美妙的小甜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