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这实在是十分可疑的请求。
虽说不知来历,但有鸟居和祠堂,里面再放着个东西的话,那这就定是神圣之物。
……希望我去打碎它?
身为魔女之人,因自己做不到,而要拜托人类吗……?
这个想法没有说出口的必要。
贝阿朵莉切将这最基本的疑问,在纱音回答前就讲述了出来。
“那面镜子的魔力,与妾身的魔力相对……以人的言语无法好好说清呢……打个比方说,就是餐具的不同吧。那面镜子是叉子,妾身的力量是汤。用叉子是喝不了汤吧?若是没有那面镜子硬是捣乱,妾身就能拿出把用来喝汤乃是正合适的汤匙……只要有了这个,就能喝汤,就能挖穿岩牢……甚至连眼珠……都能扣出来?呵~~呵~~呵~~呵!”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是我无教养的错的话,我道歉。”
“是这么一回事。汝若为妾身费力打碎了那面可恶的镜子。妾身就作为奖赏,实现汝的愿望。”
“……今天妾身的心情,真的很好。如若汝想要那就改变愿望,将授予金藏的所有黄金全都给汝也是可以的哦?呵~~呵~~呵~~呵!”
“我……我拒绝……”
“……什么?”
听了纱音这句话,贝阿朵莉切首次尝到了出乎意料的滋味。
“如有理由就说来听听。若有误解,那就将此化解。”
“……我……我不怎么清楚,什么理由……但是……直至今日这个岛都是平平安安,没有发生过任何变故……那么,即使不去打碎镜子,直至今日的平安也理应会一直持续下去。”
“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呢。就如汝所说。没打碎那个的话,未打碎镜子直至今日的同样日子,明天后天都会继续下去。妾身就对次作出绝对的保证吧。”
“赌上贝阿朵莉切之名的断言。≮未打碎镜子直至今日的同样日子≯≮明天后天都会继续下去≯。直到永久永远。”<二度目の“割れぬ今日までと同じ日々が明日も明後日も続こうぞ”を点処理
纱音陷入了可怖的错觉之中。
镜子恐怕是束缚魔女之物。
……那么,这就理应该是为魔女打碎的东西。
……可是尽管如此,纱音却感觉到为了自己,必须去打碎那面镜子。
感到似乎是被偷换掉了某个前提……
“妾身说到底只不过是,想作为奖赏给予汝一个成就汝的思恋的机会……去打碎还是不去打碎,是汝的自由。打碎了,妾身就会实现汝的愿望。”
“不打碎,直至今日的明天会永远继续下去。汝的愿望,永远不会实现……明白吗?说的是什么。呵~~呵~~呵~~呵~~呵。”
魔女说着。
逼迫地说着,想与让治结合的话,就去打碎镜子。
宣判般地说着,不去打碎的话,这份思恋绝对不会如愿以偿……
“……请……别这样……我不想……听这些……!”
“妾身并不是想让你痛苦……不过也好。为爱心狂也是身为人类的深邃乐趣。汝就好好地享受这份感情吧。”
“但是,汝若祈愿想要借助妾身的力量,不管何时都可以去打碎那面镜子。然后大叫吾之名,将妾身唤醒。妾身必会遵守约定……这下就没有怨言了吧?不逼迫汝立刻下决断。很是轻松畅快吧?”
这果真是,轻松畅快之事吗。
……断然不是。
这是用那条退路来永远地诱惑,为恋心焦为爱烦恼的她,的过于残酷的考验……
“虽然这份约定不设期限……但实现愿望的魔法却是有个期限……这期限不是由我决定。而是由汝思念之人自己决定……明白这意思吗?”
“……不、不明白。”
“在汝的思念之人,决定了与谁来缔结爱的盟约之时,即是此的期限……妾身虽是魔女但不是恶鬼。并不拥有将相爱的两人,拆散的魔法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汝的思念之人即将面临相亲吧……?”
“虽说汝或许是世界上最思念着他的人。但是,汝却不一定是世界上最般配他的人哦……?”
“妾身≮知晓≯那位相亲对象。”<知っている:点処理
“那位姑娘,是全世界最,≮般配右代宫让治……的人≯”<右代宮譲治に相応しい:点処理
“从优秀的学校毕业,留下了优秀的成绩,温文尔雅深谋远虑。”
“比你更美,比你更聪明,≮比你更≯<お前より相応しい:点処理”
“≮般配≯。”
像你这般无知无能无教养的女孩,要怎么说才能叫般配?你自己最清楚。你最不般配!你和右代宫让治结合,乃光是想像就是罪孽深重的发傻,愚蠢愚蠢,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把让你去接受义务教育的恩情都给忘了呢。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让治可是继承了爸的血统,在孙辈中属于嫡男哟。搞不好,是会成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