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纱音无言以对。
对这位初次见面不认识的客人,理当是先问她的姓名。
不过,由于纱音在与她说话之前……就知道她的名字,而谨言慎行没有说。
不……该说只要是生活在这个岛上的人,去询问她的名字,就定是会变成犯下大不敬之罪。
要问为什么的话……乃是因为,她、是异于金藏的这个岛的另一位主人。
“贝……贝阿朵莉切夫人……”
●ベアトリーチェの情報1を追加
“正是。妾身即是贝阿朵莉切……即使经过了千年,人在看到妾身时露出的第一个表情还是不会变呢……呵~~呵~~呵。”
魔女呵呵地笑着,纱音显露出的反应并没超出她的预想。
纱音,意识到自己遇见了不可以遇见的存在,踉跄地往后退。
……由于身后是墙壁与肖像画,所以她既是被魔女盯着,又是背对着魔女的肖像画。
“你的烦恼是源于爱……这即是,世界的第一元素。也就是说,这就是整个世界……这不完整,即等同于世界不完整。与不断地将水倒进开着个洞的水壶相类似呢……再怎么倒都倒不满,永远的心之沙漠。是处于人类根源的一切的原罪哦。”
“明白吗?吃了智慧果实的亚当与夏娃,懂得的乃是爱……正因为懂得了这个,才会被赶出乐园,足以成为‘人’。这即是说,懂得了爱,为爱痛苦才是人……心地善良的女孩哟。汝就自豪吧。懂得了这个的此刻,汝已不再是家具。现在的汝即正是‘人类’。赌上吾之名,将此承认哦。”
“……那个……呜……”
“哼。凡庸之身乃是难以理解吗……也罢。呵~~呵~~呵~~呵……请见谅。好久没与人说话了。妾身为太多话了而道歉哦。”
完全就没想要纱音回答的贝阿朵莉切在片刻间,饶是有趣地笑着。
“作为道歉来说是有点那个……但以妾身之力,来实现汝的这个愿望也是可以的哦?”
“……哎……”
对纱音来说,这句话所意味的事,比突然冒出来的魔女更让她吃惊。
“妾身是在说,来让汝和汝相思之人结为伴侣倒也无妨……本来的话,是会要求你付出与此相均等的代价。”
“……呵~~呵~~呵、妾身心情好。而且,汝直至今日从未对妾身缺过礼数。就当是对此的奖赏来做好了。”
“……是……是真的吗……”
原本的话,面对这欠缺现实感的客人,纱音只会目瞪口呆没可能说得出话来。
……但是,现在的她却简直就像已经中了魔女的法术似的……张口回答了魔女的提问。
“施上妾身的魔法,安排汝与相思之人结合,乃是毫不费事。”
这是真的吗……差点将此脱口而出的纱音,以最后的理性把这句话拦下了。
魔女是、魔女。是带来灾祸的存在。
魔女贝阿朵莉切,一定是想侵入我心上的缝隙,将我俘获……
从小时候起,受图画书中的童话故事警告过无数次的诱惑,此刻就在我的眼前。
“畏惧也是尊敬的一种。虽说挺舒服,但这样下去就不会有进展。”
“……妾身确实是并未偏离汝等忌讳厌恶的魔女形象。但是,妾身会对敬我之人还以好意。这个人类也是一样吧?不过,妾身是觉得也是不会有面对这么一副架势,还能还出好意的人呢?”
“……失……失礼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纱音总算注意到了,自己的这种态度对客人颇为失礼。
然后……总算细细品味起了魔女刚才对她说的那句话。
“汝已不再是家具。现在的汝即正是‘人类’。”
……这句话,越是细品……纱音,就越是觉得自己的苦恼全被理解了……
“……刚才的、那个……奖赏……是说什么。”
“是说、妾身可以安排汝与俘获了汝的那颗心的男人结合。将之当做,每天、细心擦净妾身肖像画的谢礼好了。”
“……”
“放心吧、不求代价。妾身很大方……但是呢,虽说不求代价但是有一个请求。”
看呀、来了……
心中的另一个纱音发出了警告。
这是在小时候读了后怕的图书中,受过好多次的警告……!
“汝知道那,位于距离此岛很近的海面上的岩石,和建在此处的小小的鸟居与祠堂吗……?”
……纱音马上就联想到了。
那是在船开到六轩岛时,会途经的建在不能称为小岛的岩礁上的鸟居与镇守之社。
虽然感觉曾听熊泽婆婆讲过此的由来,但不怎么想得起来。
……好像是云游的修行僧,建起祈祷什么什么的。
“……哎、我知道…………这个、怎么了……?”
“对不通魔性之人,不从一说明。简直点地说……有个东西很令妾身为难……其实、那祠堂中,放着一面镜子。妾身想让汝去将此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