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起未来右代宫家的人也说不定。为了回应这份期待,他积累了长期苦学进了出类拔萃的大学,留下了出类拔萃的成绩。你真觉得,低学历无能无资格无教养的区区佣人能配得上这样的让治~~?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住……住口,不准欺负纱音!!你这家伙是谁!!”<嘉音
正在此时,在为了从贝阿朵莉切那言语的刀锋中保护住内心而抱住了头的纱音面前,跑来了嘉音。
对嘉音来说,这女人无论是谁都无所谓。
只要明白了她是欺负自己当做姐姐敬爱的纱音的敌人,别的就都无所谓了。
“……嘉音君……、退下……!这位贵人是……!”<紗音
“……”<嘉音
嘉音似乎也明白了,眼前之人正是肖像画上的魔女。
……然后,也明白了她是一位可怕的存在。
“……虽说只是想让纱音领取奖赏,但妾身好像是说过了头,成了欺负。对此妾身道歉。”
“……但是刚才的约定,就当做对汝的奖赏留着。若是需要妾身力量,随时都可唤妾身出来。这方法已经教过汝了。”
“……那么,今宵就此告辞了。虽然带有敌意的视线令人心情舒畅,但对美容却略有坏处呢?呵~~呵呵呵呵呵……”
“滚……!!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你是在威胁纱音!永远都不要再出现了!!”<嘉音
嘉音的这句话,似乎使魔女非常地不快。
“……不会挑词吗,下贱……妾身虽对敬我者宽大,但对不敬之人可很残酷哦……?”
魔女的笑脸,开始扭曲了……
接着,某种以人的五感无法形容的压迫感,徐徐地充满了房间……
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但却是让人马上明白了此是十分可怕……
在大海里游泳时,若是有什么巨大之物东西在横穿过自己身下,那是会比起去搞清它是什么更是会先想要逃到岸上……这就与此相同!
“请……请别这样贝阿朵莉切夫人!!嘉音君还是小孩子。关于措词我道歉!”<紗音
“……”<ベアト(贝阿朵)
“……”<嘉音
豁了出去,身躯挡在纱音身前的嘉音的额头上……渗出了紧张的汗水。
此时,魔女确实是掌握着嘉音的命运。
……无需一根手指。
光是让自己的微笑略有扭曲,就可以将这命运捏烂般,轻松地掌握着他的命运……
嘉音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渗出了汗水。双脚发软……
然而,贝阿朵莉切却噗地一笑化解了这紧张感。
“……也罢。这是汝之所求的话,妾身就特予原谅……叫嘉音的。看在她的份上,今宵赐于汝宽恕。感谢妾身吧。那么、今宵就此告辞了。”
“……临行前,就留下一个饯别之礼吧。把你们两人的左手手掌举向这边。”
贝阿朵莉切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接着违背了两人的意志,他们的左手猛然展开,摊开了手掌。
这就如同,只有左手是他人之物似的不可思议的感觉。
感觉就像仅是左手成了牵线木偶,被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线猛然一拉。
“这、这是……、要做什么……?!”<嘉音
嘉音的抵抗,并未使左手重获自由。
“别吵。马上就好。”<ベアト(贝阿朵)
贝阿朵莉切举起烟管,烟中闪烁着金色光辉的粉末在空中拖下了一道长长的轨迹。
……这份耀眼的光彩,逐渐变成了数只金色的蝴蝶。
美丽的蝴蝶们,在大厅中自由自在地飞舞,创造出了具有幻想美的世界。
……接着,其中两只,飞入了纱音与嘉音的手掌。
“?!”<嘉音
“好痛……!”<紗音
“嗞”地感到了类似烫伤的痛楚。
在两人正想看一下手掌时,直到刚才那无法控制身体的感觉,就如一场谎言般的消失了。
“……啊……痣……?这是……”<紗音
手掌上多了一颗豆粒大小,烙上的小痣。
……而且,还是蝶形的……
“这……这算什么意思……”<嘉音
看来,嘉音的手上也留下了一粒同样的痣。嘉音充满憎意地凝视着魔女。
“只是饯别。别无他意……这只不过是普通的痣,过了数日即会治愈。无需医治。这是,以示妾身今日确实在此,不让汝在明天忘记与妾身定下约定之事的印记。”
“……遇见妾身,会受强烈的刺激……时而也是会有在第二天早上,就想把遇见妾身之事当做梦幻般忘去的人……慢慢想想吧、纱音……然后好好地休息,迎着明天的朝阳看下吾之印计后,再考虑一下好了。”
“妾身不会强求任何事。汝以汝自己的意思,来自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