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食,但是量很少,所以他们总是饿着肚子。”
“这样吗……”
海斗松了口气。至少他们不用在夜间露宿,也不用害怕被饿死了。
“你连他们的生活都要担心吗?”
听到文森特的问题,海斗点了点头。
“因为他们还都那么小……你能阻止护卫真的太好了,我绝对不能原谅有人鞭打他们。”
文森特的笑容越发深刻。
“真不愧是我的守护天使。对孩子们特别的温柔。”
海斗不由得皱起了脸孔。
“不是要你别这么说了吗。”
“别这么说是指?”
“什么天使之类的话啊。”
海斗不住地旋转着手中的雏菊花。
“我想之前就说过了,这样实在太过头了。我根本就不像你想的一样干净温柔。就算天使再怎么宽大,听了这话都会不悦地说‘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的。”
“如果真正宽大的话,那么根本就不会因为这种程度就不高兴的吧?”
文森特说着,再次把手伸到海斗面前。修长的手指尖拈着一朵黄色的雏菊。
“放进你的水瓶里吧。孩子们把它送给我,但是这么热的天,花很快就会枯萎的。”
接过开在原野上的花朵,海斗又微笑了起来。温暖的心意通过指尖传了过来。
“那些孩子们有亲人吗?”
“不,他们似乎是教会附属的孤儿院里抚养的孩子。虽然那里提供伙食,但是量很少,所以他们总是饿着肚子。”
“这样吗……”
海斗松了口气。至少他们不用在夜间露宿,也不用害怕被饿死了。
“你连他们的生活都要担心吗?”
听到文森特的问题,海斗点了点头。
“因为他们还都那么小……你能阻止护卫真的太好了,我绝对不能原谅有人鞭打他们。”
文森特的笑容越发深刻。
“真不愧是我的守护天使。对孩子们特别的温柔。”
海斗不由得皱起了脸孔。
“不是要你别这么说了吗。”
“别这么说是指?”
“什么天使之类的话啊。”
海斗不住地旋转着手中的雏菊花“我想之前就说过了,这样实在太过头了。我根本就不像你想的一样干净温柔。就算天使再怎么宽大,听了这话都会不悦地说‘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的。”
“如果真正宽大的话,那么根本就不会因为这种程度就不高兴的吧?”
文森特说着,再次把手伸到海斗面前。修长的手指尖拈着一朵黄色的雏菊。
“放进你的水瓶里吧。孩子们把它送给我,但是这么热的天,花很快就会枯萎的。”文森特为了改变话题,提出了这个请求。海斗从文森特手中接过那朵花,放进了灌满清澈的水的素烧壶里。那就好像是映照在小小海洋里的两轮太阳一样。海斗的心也好像照进了光芒,他微笑了起来。
“到帕斯特拉纳还要一两个消失,不只是花,你也别忘了给自己补充水分啊。”
文森特说完这句话,就把帷幕放回了原处。
(真正温柔的不是我,你才比我要温柔多了啊。)
就算看不到身影,也能感觉到寸步不离的文森特的气息.无论是悲伤的时候,还是消沉的时候,他总是在支撑着自己。那种无微不至的关心,是海斗最大的鼓舞。可是就算接受了他如此的关心,海斗心里想的还是杰夫利。
(如果说哪一边对我更温柔的话,那还是文森特。他绝对不会责备我,在我向他迁怒的时候他只会默默地承受。偶尔还会认真地说我是“天使”,虽然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他却不是在开玩笑。)
而杰夫利却总是在捉弄海斗。虽然他也会十分地疼爱海斗,可是也会像据阿姐儿在甲板上教导海斗剑术那时一样,为了海斗好而绝对不允许他撒娇。
(文森特虽然也会抚摸我的头发,亲吻我的脸颊,可是那是把我当小孩看。多半是和雷欧一样,把我当作弟弟了吧。)
而这一点杰夫利却完全不同。虽然他也把海斗当作小孩,称呼为“海之兄弟”,可是实际上却从来没有用看血缘亲人的眼光来看过他。是的,自从遇到杰夫利那天起,他就毫不掩饰在性方面对海斗的兴趣。
突然抱住海斗,轻轻拍他的屁股之类的性骚扰也是理所当
(但即使如此,我还是觉得这样的家伙好。)怀念的感觉不断地涌上心来,海斗按住了胸口。就算距离遥远,也会让心脏发紧,掀起疯狂的波浪的,只有杰夫利一个人而已。和文森特在一起也不会有这种感觉。海斗并不是讨厌文森特,但是文森特到底是无法代替杰夫利的。当然,海斗也不打算要进行代替。
“杰夫利……”
海斗把视线转回漂浮在水面上的雏菊上。小小的太阳,那仿佛集中了光线一样的花瓣,让人想起随风飘拂的金发。
(我一直想要碰的。可是因为害羞,一直都没能做到……)这个愿望终于在莉莉的浴室里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