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怎么侵入的?如果他们能这么简单的就侵入这里的话,那西班牙的舰队说不定也会轻轻易易地登陆了吧。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那么现在就必须要找到危险的漏洞才行。洛克福特船长要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而大家会觉得动摇,是因为感觉到战争很快就要开始了。说不定,明年大家就会在这样的气氛里迎来那一年的拉马斯了……」
就算格伦兹夫人再怎么迟钝,听了这话也不由得恐惧了起来。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吧!这里可有圣法兰西斯在啊!司祭大人不也向神请求‘请主与英格兰同在’了吗!」」嗯,是啊。」
艾塞尔说道。
「我们也要认真地祈祷.希望这句话能够实现。」
因为位置的关系,她们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对话已经传到了正要乘上克罗利娅号的杰夫利的耳中。
让德雷克在领土上肆意破坏,菲利普二世大大地丢了一次面子与自尊。而桑地亚纳正是报了这个仇。杰夫利已经把事件的概况写成信件,让最快的马送去了伦敦。圣法兰西斯读了这封信后,一定会恨得咬牙切齿的吧。因为失去了精神上的优势是比什么都强烈的打击。
杰夫利咬紧了嘴唇,向着罗盘台走了过去。那是平时那捷尔所站的位置。虽然他卧床不起是一个相当大的损失,但自己可不能示弱。如果自己不打起精神来的话,又怎么能指挥船和部下呢。
(艾克斯茅斯和威茅斯这些港口都下了令,各港的监督官对靠港的所有外国船只进行检查。还好现在是拉马斯期间,不管是哪个港口,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情,应该都是一律不发给出航许可证的。如果风向没问题,我们走海路就可以比坐马车走陆路更早到达目的地。)
这就是船长这种人种的特性吧,在看到满身鲜血地倒在地上的那捷尔的瞬间,杰夫利的胸中愤怒地掀起了激烈的波涛,可是头脑却与之正相反,进行着极度冷静的思考。没错,发出哀叹的声音,愤怒得发狂,这些事情是谁都会做的。可是身为一船之长,杰夫利却必须要首先思考,要怎么才能追到桑地亚纳,要怎样才能救出凯特。直到达到目的地之前,事态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做出感情冲昏理智的事情来的。所以杰夫利隐藏起了浪涛汹涌的心,戴上了平静无波的假面具。
(从小时候起,我就很擅长装出没有任何感觉的样子来。)
杰夫利对自己说道。不露出自己的弱点,不表现出痛苦的表情,不做出任何会让敌人高兴的事情。这样的话,自己就能笑到最后。
「牵引船要动了。」
路法斯看着牵引船的样子,这样说道。
杰夫利点了点头。
「一出船坞,就张起全帆。只要抓到一点像样的风,我们就飞到波茨茅斯去。」
「是,船长!」
路法斯把最喜欢用的号角放进口中,吹山洪亮的声音。
「拉上去!拉上去!」
「别在那里发呆!喂!」
身轻如燕的了望员们威风凛凛地叫着,向横静索跳过去,踩着帆桁向前突进。他们犹如螃蟹一样爬上横向的绳网,一直跑到帆桁的末端,解开系帆索,扬开折叠起来的船帆。
「抓住网子!拉下帆脚索!」
「是!」
最后再拉下转桁索,帆就嘭的一声膨胀起来。然后,克罗利娅号借着西北方吹来的风做了一个旋回,在埠头上的人群的声援声中,向着韩普夏港口起航了。
「他的情况怎么样?」
出航的事情完毕后,杰夫利回到了船长室。
「在发烧。」
坐在榻边的托马森医生转过了头。
「他刚才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一个没看住就立刻要下床。所以我给他服了点鸦片。因为要想止住血,必须得让他安静下来才行。」
「这样吗。」
杰夫利俯视着发出平静的呼吸声的那捷尔。
「看来手腕上的伤门不深的样子。」
「但出血量很大。」
「他这家伙是马上就火气上冲的那一种,也许流点血出来反而对他比较好呢。」
托马森医生苦笑一声。
「就算是用来放血,用短剑也未免太大了一点吧。」
杰夫利抬起了头。
「短剑?」
「只有腿上的伤口最大。多半是隔着一定距离扔过去的,刺得很深。能够刺中在移动的人的腿,这个家伙的手段实在很不错。或者,也可能是碰运气凑巧扎到的。」
「不,那家伙就是瞄准了扔出去的。」
杰夫利的声音里混着一丝苦涩。
「手艺好的工匠是不会挑工具的。我也认识一个法国骑士,他对所有的剑法都无不精通。而且我和桑地亚纳交过一次手,他的剑术也相当惊人。」
「你跟他比过呢?」
「如果认真打起来的话,他比我强。我只是个商人,他可是贵族阶级出身的海军。」
「那你又要怎么赢他?」
杰夫利耸了耸肩。
「到时候就不择手段了,万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