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预言完全一致。杰夫利回想着那个可恨的男人的面孔,咬紧了嘴唇。
(我绝对会夺回凯特!而且我要你没法活着离开英格兰……!)
杰夫利迅速的站起身来,这时候马西已经处理完那捷尔的伤口,对他说道:
「他们恐怕是想拖一段时间,让总管失血过多而死。总管身上的伤口并没有致命的,但是右腿的伤口比较深。」
杰夫利点了点头。
「是为了停止他的行动吧。真是肮脏的混蛋!」
「的确。我先用布缠上伤口做了止血,但是必须得赶快烧灼一下封住伤口……总之要马上送他去托马森大夫那里,让大夫好好看看才行。」
「好,你跟达尼送他过去。这段时间里我们来做出航的准备。」
「是,船长!」
但是,那捷尔却一把抓住了大步走起来的杰夫利的脚腕。
「我也要去……让我去……」
「你这样的身体撑不住的。现在如果不仔细处理的话,也许会不能走路……」
那捷尔打断了杰夫利的劝告,以呻吟般的声音说道:
「拜托了……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责任……我根本不该带他到这里来的……应该赶快带他回你哪里去……都是我大意的错,眼睁睁地让凯特被他们抢了去……」
「大意的不只是你一个,我也不该放着他不管。所以……」
杰夫利试图安慰那捷尔,但那捷尔激烈的摇着头。
「不是的!是我的错!凯特是为了救我牺牲了自己!他说只要他们不杀死我,他就会乖乖地听他们的话……!」
那捷尔以掺着泪水的眼睛望向愕然的杰夫利。
「拜托你,带我走,杰夫利……我受不了什么都不做的等那孩子回来……否则我一定会发狂的……」
杰夫利很理解他的心情。如果倒在地上的人是自己,也一定会说出同样的话来的。俯视着横躺在地的好友那染满鲜血的端正面庞,杰夫利心想:自己并不恨那捷尔。他是拼上了性命要保护凯特的,就算敌众我寡,他也坚持战斗到耗尽了最后的力量。这根本不是他的错。
(为了我,那捷尔放弃了凯特。不管怎么痛苦,他也只默默的隐忍在心里,依旧以朋友的态度来对待我、照顾我。如果再让他忍耐的话,我都要受不了了。)
杰夫利回过头去,望着马西。
「我们来送那捷尔,你去带托马森大夫过来。」
「是」
「请他带好医疗用具,说恐怕要麻烦他个两三天。」
马西露出担心的神色:
「要告诉大夫要上船吗?」
「你就说这是国家大事。他马上就会来的。」
「明白了。」
目送着跑出去的马西,杰夫利想着:这不是谎话,有着预言能力的凯特落到了敌人手上,这更增大了英格兰的危机。
(如果他没有那种力量该多好啊。)
事到如今,杰夫利开始这样想了。不能否认,一开始的时候自己的确是被他那预言未来的能力所吸引了,可是凯特的魅力远远不止如此而已。就算以后他的预言失灵了,杰夫利也是绝对不会离开他的。不可思议的预言能力只是凯特的一部分而已,失去了它,也不会对杰夫利对凯特的爱造成任何影响。
「路法斯,做出航准备。去找登记官,把克罗利娅号开出船坞。炮弹已经都装好了吗?」
「是!为了训练,炮弹准备了很多!」
「好。尤安和尔尼把那捷尔送到船长室去,其他的人去帮路法斯。现在一刻钟也不能浪费!」
麻利的下完命令之后,杰夫利在面带感谢表情的那捷尔身边蹲了下来,温柔地抱起了他。
「我带你去,可是你可不准勉强你自己。不然如果凯特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还躺在床上的话,他一定会难过的。」
那捷尔握紧了杰夫利的手臂。
「谢谢。」
杰夫利耸了耸肩,把他交给了尤安他们。
「要道谢就去谢凯特。我也要向他道谢,正因为他,我才没有失去最好的朋友。」
「到底怎么回事啊。难得的庆典都泡汤了。」
市政建设官格伦兹的妻子、凯瑟琳明知故问地说着。看来她是为「克罗利娅号」突如其来的出航,破坏了自己为中心筹备的拉马斯的快乐气氛而生气了。
「这是为了陛下奔走啊,也没有办法是不是?就连洛克福特船长他自己也并不想走的啊。」
托马森医生夫人、艾塞尔温柔地宽慰着她。
「虽然话是这么说……」
凯瑟琳不悦的打量着为参观克罗利娅号出港而集中起来的人群。
「哼,又不是圣法兰西斯,还有这么多人来送,真够受欢迎的啊。」
艾塞尔摇了摇头。
「不,凯瑟琳。大家都在不安呢。」
「不安?」
「普利茅斯是德雷克大人的根据地——可是却有西班牙的间谍潜入了这里,还伤害了市民,绑架了孩子走。他们到底是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