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这艰奇怪,不是很无聊吗,可是我真的不觉得。能和他们与和哉一起玩我就满足。)
这是不是就表现了自己的幼稚呢——恐怕是吧。
对男人而言的成熟,就是像卡尔洛斯他们那样全副心思地追女人吗——真的不知道。没错.对海斗而言女人们就是个大大的谜团,或者说麻烦的原因,费心的存在。虽说是“们”,但也没有多少数量。
特别最后一个是个大问题。想想自己对女性的兴趣会降低,会觉得她们很难对付的原因,多半就在母亲友惠身上吧。想到这里,海斗在内心苦笑一下。
但是至少是原因之一。曾经与同学的女孩子交往过,但成为女朋的时候,她就对自己的服装和交友关系评头品足,立刻就和她分手了。这和把自己的兴趣强加给人的友惠一模一样,想想就觉得发抖。自己刚刚从温柔到可怕地步的母亲的手里逃出来,可不能早早又陷进同样的陷阱里去。
可是,那样也一定会失败的。海斗歪了歪嘴角。恋爱是比友情更需要奉献真正的自己的行为。像那天在开往普利茅斯的列车中和哉责难的、“心里有块无法踏进的领域”的自己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做到那样的事情的。
比起“那边”来.在“这边”的世界里的人际关系却是良好的,这是因为自己投有用坚硬的铠甲覆盖内心的从容了吧。在这片没有一个人认识自己的土地上.身为手无长技的人,只能像幼小的孩子一样寻求保护。先不论如何混乱地进入这个平行宇宙的,现在面对什么事都不能不以真心去面对。所以杰夫利他们也敞开了胸膛,把海斗做为战友接纳了下来。
受到红脸警察盘问的和哉的样子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当然,他也是重要的朋友,无论如何都想帮助他。正像杰夫利向自己伸出了拯救之手一样,自己也想尽力去救和哉。也许以被囚之身去想这些未免也太脱离现实了,但海斗是认真的。可是话虽这么说.看看现实自己根本无法可想.现在是穷途末路了……
“……结果,罗斯就这么进了监狱。人太美了就是罪过。和她正相反的.梅格是被对她怀恨在心的客人给告了密……”
查理的话还在没完没了说下去。
陌生的名字和毫无兴趣的事情不绝地灌进耳朵里.结果眼睑就加倍地沉重起来。声音远去了.视野变得狭窄
但是,下个时刻海斗的听觉就鲜烈地复苏了。
在关着的门的对面,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查理?你在里面吗?”
年轻看守的脸泛起光辉:
“古德威尔!好久不见了!你什么时候巡演回来的?”
“两周前。我早就想来看看大家了,可就是有事情耽搁……”
这是“雷斯达伯爵剧团”的演员,将来的剧作家——善人威尔,威廉·莎士比亚的声音。
海斗的身体没了力气,更加瘫软地靠在了椅子上。能够与熟人.而且还是对自己抱着好意的人物相见的喜悦委实太过巨大了。
“能让我进去吗?你在工作.我不会久留的。问过下面的乔修爷爷.直到代替的人来.你都不能出这里是吧?”
虽然非常想让他进来的样子,但查理犹豫着。多半他是怕雷文吧。
“怎么办呢……我被命令不可以让外边的人进来呢。”
威尔开心地笑起来:“这可是内部—一科林科的心脏部分吧?真可怜啊。以前你都把我当好客人款待的……!”
听了这句话,查理也下了决心。
“我知道了.你进来吧。因为你不是外边的人,是亲人一样的人。”
“谢谢。”
门开了,威尔像一匹绢一样唰地滑了进来。然后很亲热地抱住了查理。但同时以嘴唇的动作提示海斗不要出声,他所要的是“沉默”。
“看你这么精神就比什么都好。”
“你也是,威尔。”
“托你的福啦。不过,我还有让大家都能变得更精神的东西哦。”
他开玩笑似地说着,指指手了提着的陶瓶子。
“是法国夏拉德产的白兰地哦。从认识的船长那里弄到的。哪怕只喝一口都能上天堂呢。”
“哦,太好了!”
海斗在心中安稳地长出了一口气。
(杰夫利……!)
酒瓶里的,是两人在拉罗舍尔买的白兰地。说出是夏拉德产,从认识的船长那里弄到的这些话来,威尔是在暗示自己是谁的使者吧。
(多半是他在去威斯敏斯特前安排的。让威尔在他不在时时候来看我。)
看着和查理说着话却把视线投向自己的威尔,海斗露出一个微笑。虚弱的心里恢复了生气,和他的再会把自己的睡意都完全驱散了。
带着客人回来的查理瞪着海斗:“如果你敢跟雷文老爷说,我给你好看。”
威尔宽慰似的拍着他的肩膀。
“给这个小鬼也来一杯如何?这样的话我们就是共犯了,也就不用担心有人会把秘密泄露出去了。”
查理点头。
“是啊。不过一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