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鼻子翘上天的小鬼。”
“总之.给圣法兰西斯送封信去.内容是……”
“这之前要取得老爷的许可。”
查理用下巴指指雷文。
海斗愤然地转过头去.但是,在他开口前,雷文就说道:“不许.所有你与外界的联系都是禁止的。”
查理耸着肩膀.关上了监视窗。
“可恶!”
海斗在门上踢了一脚,用双拳胡乱地打着.这样还解不了恨.结果忘掉了昨晚的大包把头撞了上去。结果……
“……唔!”
顿时便感到像被钟槌直接撞在头上一样的剧烈痛楚,海斗当场蹲了下去。
“喂.你没事吧?”
查理问。他被梅斗突然从视野里消失吃了一惊。
“都不用我出手了。你好像很喜欢自己伤害自己的样子。”
雷文似乎也看呆了。海斗爬一样地再次坐到了椅子上去。
“又要给你的包上浇点求才行了。”
海斗抱着头,把头夹在两个膝盖之间,呻吟着:
“KI……KIMOCHIWARU……(注:好……好恶心……)””伸直身体,深呼吸。这样就不太想吐了。”
然后他向查理示意一下.让他进了牢房。
“我要去睡一会儿,这段时间这小子就交给你了”
“是。”
“把湿布给他,让他冷敷一下。上次就说过了,绝对不许伤着他啊。”
“明白了。”
“他既然不舒服就不用拴着他了,他要在房间里走动也可以.但不许让他睡觉,也不能让他躺下。”
查理大大地点头。
“我一定会好好地看着这小子.您不用担心!”
看看毫不掩饰地露出不快表情的海斗,雷文笑笑。
“你觉得只有我去睡觉太不公平了吧?可是如果我累坏了.等你想交代了的时侯,不就不能听个仔细了么。”
海斗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答:“这不也都是没理找理的说辞吗。”
“羡慕的话.就赶快全说出来。就算这床破旧,能把都快硬了的身子躺在上头也是舒服得要命的哦,只要你想睡就可以睡个够。”
海斗扭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渴望的表情。如果真的能这样,那该有多好
……!
“那么,晚安。”
看着雷文脚步悠然地向著自己的床铺走去,海斗咬紧了嘴唇。真想撞一次脑袋。这样的话就一定会昏过去了。唉,意识这东西真的是不自由的啊。
被雷文那样寡言少语有着威压感的男人监视是件气闷的事情,可是与查理这样虚张声势又多嘴多舌的家伙打交道也是很烦的。他最喜欢的话题就是关押在别栋中的“威斯敏斯特主教的鹅儿”们——就是说.为沙撒克的淫荡之夜添彩的妓女们。
“为什么叫威斯敏斯特主教的鹅儿呢?”
海斗一问,查理立刻满脸得意地开始说明:。那一带是威斯敏斯特主教大人的领地。前国王亨利解散了修道院,把天主教混蛋们赶了出去,可是结果也无法把沙撒克变成自己的东西。所以女人们,还有看妓院的大叔们都说这是慈悲深重的主教大人的店子。那里是在伦敦里面.却又不是伦敦。政府的差人和警官都是‘恩客’.基本上不会动什么粗的。”
查理邪笑着:“而且,天主教的和尚们不是不能结婚的吗?所以过去从主教到神父都会去买女人呢。啊,当然顾及自己的脸面的老爷们是想保密了,所以那爱吵闹的鹅儿的嘴巴不塞上可不行啊。”
海斗应道:“真是讽刺的话呢,如果能够进行教皇厅禁止的结婚的话,反而对圣职者们持身高沽有着好处。”
“这才合神的规律么。从出入的神父那里听来的,伟大的主似乎是一句‘不许结婚’之类的话也没对可爱的弟子们说过。总之,神父说到底也是男人,总有想和女人做想到发狂的时候吧。尽管如此却还是要勉强禁欲,就会犯下污秽的所多玛之罪了。就和航海里没有女人的水手一样。教皇大人也多少再考虑一下的好,手下一个个减少可就麻烦了……”
海斗点著头.想起了亡故的马宁主教。
有些无法想像。海斗苦笑起来。多半世界上也是有坚持“不做也不会死”的
派的:
看着以搭讪为生命的卡尔洛斯,总是看到发呆的地步,觉得我们果然是人种不同。身为友人的他觉得独往独来的海斗被叫做“性难民”太可怜,居然专门和班上认识的女性说好,让她送上来叫海斗去“开荤”。
倒也不是说对方和自己喜欢的类型差得太远。也不是对和自己不同的皮肤颜色觉得可怕。
(并不是讨厌的女孩子。她是个美人,只是我那个时候根本提不起心情来吧……)
总之,就是一场难看的失败了。女性气呼呼地回去了,听她说了之后.卡尔洛斯、凯弥和法弟好好地把自己揶揄了一番。结果落下了心理创伤,海斗的难民生活有了长期化的倾向。
(去了俱乐郜.我也不跳舞。卡尔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