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只要航海成功的话,立刻就会获得远远超过那些一点点收缴上来的税金的金钱。女王究竟赚了多少,没有人会比掌握着国库的男爵更清楚了。你以为他不会感觉羡慕吗?”
“确实。”
看着露出认可表情的那捷尔,杰夫利点点头。
“因为还有其他出资人,所以还是要请男爵出钱。但是相对的,在分配利润的时候让他多占些便宜。那部分我来负担。”
那捷尔立刻说道:“我也负担一部分。”
“太好了。虽然不知道他会要多少,但是一定不会便宜的。”
“交涉的时候请让我同席。我会尽可能砍价的。”
“我也是这么打算。买东西的时候交给你从来没有错。”
杰夫利微笑着将手上的纸牌凑在了嘴边。
“那就这么定了。等回到伦敦,就立刻去拜访巴里卿。虽然不愿意这么想,但是万一我们收集不到证据的话,能依靠的只有他了。沃尔辛厄姆也不会想和长年的同志为敌吧?”
“啊,希望如此。”
那捷尔祈祷般嘀咕了一句,用灰蓝色的眼睛看着杰夫利。
“有点意外啊。”
“什么?”
“你明明应该是初学者,却如此精通这个宫廷游戏。”
“你是对作为一个在普利茅斯做买卖的船长来说吗?”
“就是这样。你是怎么想到的?”
杰夫利扯了一下嘴唇。
“很简单。这和扑克牌赌博一样。要充分观察对手,预测他们的行动。然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相信桌子上的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那捷尔浮现出苦笑。
“王宫这种地方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可不是。”
杰夫利扔下方块,走到那捷尔身边,紧紧抱住了他。
“虽然是我永远不可能喜欢的游戏,但是既然玩了就一定要赢。我是认真的,不管要使用什么手段,我也要收拾掉沃尔辛厄姆。”
那捷尔好像安慰一样拍打着杰夫利的脊背。
“我知道。”
“我对宫廷没有什么留恋。等救出凯特后,我们马上回普利茅斯吧?”
“啊,然后乘坐‘克罗利娅号’出海。”
“目的地呢?”
“哪里都可以。只要有你和凯特在。”
杰夫利再次在手臂中注入力量后,缓缓地松开了拥抱。然后微笑着询问那张端正面孔的主人。
“怎么了?平时的话你不是很讨厌被人碰到吗?”
那捷尔不爽地说道:“没什么,只是错过了抵抗的机会而已。”
“噢。”
“不要坏笑了,噢什么噢。”
“你真的很宠我呢。”
那捷尔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你以为我永远都会这样吗?”
“我知道。”
杰夫利穿过了那捷尔的身边。
“你想宠爱的家伙另有他人。我已经从第一宠儿的宝座上滑落下来了。只不过,我没打算抱怨什么。因为我明白你的心情。凯特很可爱。虽然发色怪异一点,又充满了神秘,但是还是让人无法不去爱他。”
回头一看,那捷尔已经冻结在了当场。杰夫利有些疑惑。
“你难道以为我都没有注意到?”
那捷尔踌躇了一下后摇摇头:“我是希望如此,但是并没有特意努力去隐藏什么。虽然我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但是也许我潜意识是希望你能注意到吧?”
“嗯。”
“我没有打算和你争夺。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而且我也知道凯特的心是向着谁的。也许会有些恋恋不舍,但是就算凯特不为我回头,我对他的爱也无法停止。”
“我明白,我并不是要责备你。”
杰夫利看着几乎和自己在同一高度的那捷尔的眼睛。
“在‘钥匙旅店’的二楼看到你抱着凯特的时候,我曾经嫉妒到眼睛都变得赤红。即使如此,我也还是无法讨厌你。”
“我也一样。”那捷尔苦笑,“所以才比较痛苦吧。如果能够讨厌你,还更加轻松一些。看着你们两个人我的胸口就会疼痛。可是就算如此,也无法忍受离开你们两人的滋味。”
“我不想伤害你。”
“我知道,所以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请你和以前一样,装出什么也没注意到的样子。我们的态度有改变的话,凯特会比较痛苦吧?对于我而言,这才是不可容忍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伤害他的家伙。哪怕那个人是你……”
“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敌人很强大。如果我们之间还有摩擦的话,根本不可能取胜。”
那捷尔理解自己。一边品味着深探的安心感,杰夫利一边说道:“我们去甲板吧。自从看到怀特岛后,又过了多久呢?”
他走出去后,那捷尔的脚步声立刻跟了上来。
“大约十分钟吧。眼看也快可以看到斯皮得角了吧?”
“我讨厌骚森德。因为不光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