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狭窄到极点的海峡,而且还在连身体都要被挤成长条的海湾的最里面。”
“不要抱怨了。真正动手的又不是你。”
几乎可以说是不爽的集合体的声音,粗暴的态度。是平时的那捷尔,尔夫利微笑出来。能够不用失去他,真的让杰夫利非常高兴。
毛玻璃的另一侧,隐约反射着铁栅栏的影子。如果是用来防止逃亡的话,未免有些浪费。那个好像电车一样上下开的窗户,就算推到了最大限度,也不可能让一个人的身体通过。
但是,它也不是完全没用。因为栅栏的存在,这个房间就显示出了和外面的世界隔绝的感觉。自然而然会让被关押在这里的人感觉孤独和不安。
室内的装饰也同样无法让人放松。冰冷的荧光灯照出来的是带着斑斑铁锈的金属制桌子,坐下来很不舒服的椅子,以及放在入口房门旁的电话。因为不是要度过日常生活的空间,所以就算杀风景一些也无所谓吧?但是,虽然四面八方都挤满了高大家具的房间让人郁闷,但是空荡荡的房间也一样让人无法安心。
“抱歉让你久等了。”
门突然打开,走进了一个有着不起眼容貌的中年男性。微秃的额头,红红的脸庞,明显突出的腹部。是那种在酒吧会经常见到的类型。虽然好歹是穿着西服,但是料子却是苏格兰呢,而且是灰绿色的格子花纹。在他的胸口口袋里面塞着个明显已经有年头的烟斗。他平时的兴趣大概就是一边吸着烟斗一边钓鱼吧?典型的乡村居民。
“你母亲来看你了。”
“是吗?”
“和她说因为在查案,所以不能见面后,她好像非常失望。不过也难怪。她要我转告你律师马上就会到,不要担心。你都听到了吧。还有她带了换洗衣服给你,回头给你送到房间去。”
“谢谢你。”
和哉用好像能面一样的表情说道。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变换表情了。原本圆润的面颊塌陷了下来,眼睛下是沉重的黑眼圈。
“你看起来很疲劳啊。”眺望着和哉的男人,同情地说道。
“哎。”
“我明白,来来回回说同样的话确实很积累压力,我也一样。”
另一个人进入了房间。这位大约在三十岁前后。他背靠在房门旁边的墙壁上,一脸怀疑地打量着和哉。但是,和哉看也不看那边一眼。堪称完美程度的默杀。
“虽然我知道你已经很烦了,但是拜托了,再说一遍好不好?我们要把目击者的证词和你的供词配合在一起,再现当天发生的事情。”
和哉自暴自弃地点点头。虽然使用了“拜托”这个字眼,但是他知道那是命令。
“你们在彭赞斯住了一晚,第二天去兰斯恩得观光。在那里见到了一对美国人情侣,还请他们帮你们照相。照片在海斗·东乡手上。”
“没错。”
“你没听美国人说要去哪里吗?”
“对。他们也许是绕道去达摩尔,也有可能就那样一口气返回伦敦。因为他们说过了威尔士,所以我想应该不去去普利茅斯那边。”
“原来如此,和他们分开后,你们乘坐了前往彭赞斯的巴士。在那里和什么人说过话吗?”
和哉摇摇头。
“没有,因为客人很少,所以和我们坐的都不近。”
“从彭赞斯到普利茅斯的过程,你们是乘坐列车的吗?”
“对。”
“在那里发生了争执。”
“只是意见有些相左。”
“但是,你恼火到了想要打海斗的程度吧。不要忘记有人看见了你们在车厢里争执的样子。”
“他并没有从头看到尾吧?因为海斗道歉了,所以我很快就和他和好了。”
男人咬着手上的笔询问:“你是不是也该说吵架的原因了?”
“我不是说过不止一次了吗?”
和哉好像为了忍耐烦躁一样低垂下眼帘。
“那是因为海斗说了怀疑我们友情的话。”
“更加具体些。”
“因为我的父亲是海斗父亲的部下,所以他问我是不是其实并不想和他在一起。”
“是这样吗?”
和哉猛地睁大了眼睛。
“不是的!”
“但是,应该偶尔在心底闪过这样的念头吧?如果让海斗不快的话,也许会影响到父亲的工作。根据我们打电话的印象来看,东乡夫妇似乎是非常强势的人物。你就是经常感觉到这种肉眼看不到的压力,才会很郁闷吧?”
“没有那种事情!”
“人一旦被戳到了痛处,反应就会格外强烈。”
“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你歪曲了我的话。”
男人好像安抚他一样轻轻抬起了双手。
“明白了。还是先听你说好了。你的母亲说过,‘和哉的性格很温和,不会做那种和他人争吵的事情。更不可能做出伤害青梅竹马的行为来。’而对于能让这样的你气愤到要动手打人的海斗,你真的可以那么快就原谅吗?”
一边明显在努力试图恢复冷静,和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