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沃尔辛厄姆吊起眉毛。
主人和仆从信奉不同的神,丈夫与妻子信奉不同的神,双亲和孩子信奉不同的神,这样人心不就完全分散了吗。他们的精神要在哪里得到统一,你国家的君主要怎样统治如此散漫的臣民?”
“尊重彼此的信仰,遵从法律,生活就不会发生问题。ZIPANGU认为政治与宗教是分开的。”
雷斯达伯爵嘲笑似的说道:“根本就是不知信仰者的集合罢了。不知道真实的神的人,结果也根本不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信仰。”
海斗擦掉额头上浮起的汗水。
“也许是这样。基督教传人ZIPANGU还是不久前的事情,在全国普及开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沃尔辛厄姆看着海斗,忽然转变了话题。球之丘的事件。他又一次向海斗问起当时的状况,表情严峻地说道:“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我追捕的桑地亚纳会不杀掉你这个目击者,而把你就这样放在当地呢。虽然杰夫利的部下们接近了,也不会到了用匕首刺一刀都来不及的地步。那家伙是用剑的名人,深知刺哪里可以让你一刀毙命。我手下被他就这样杀掉的部下多得数不胜数。”
这时德雷克从旁相助。
“他是觉得杀掉小孩子太可怜,才踌躇了吧?”
“不可能。”
沃尔辛厄姆立刻干脆地反驳,瞪着海斗。
“那家伙是为了达到目的无论多么冷酷的事情都做得出的男人。这里果然有问题。为什么他要让你活下来?是不是他饶你性命,代替的你要与他做个交易之类的吧?”
海斗激动地摇着头。
“我才没有!”
“那么,就是用桑地亚纳的话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争取这种面谈的机会,尽量从我们这里套出情报来?”
“这种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
杰夫利补上一句:“凯特虽然没有被桑地亚纳杀害,但是遭到了他的毒打因为凯特不站在他那一边。”
德雷克也点着头:“恐怕是因为这个缘故吧,凯特从一开始就对我们抱有好意。”
“这就更奇怪了。难道不可能是让您麻痹大意才这么表现的吗?”
沃尔辛厄姆就像过去的那捷尔一样根本连两人的话都不相信。而后,他又改变了质问的话题。”
“你是说你已经说出了全部的秘密,再没有隐瞒的了吗?”
“是。”
凯特点头的瞬间,他的眼睛中闪出光来,露出了夸耀胜利一样的微笑。
“撒谎。你果然不能相信。”
杰夫利愤愤地问:“他撒了什么谎?”
“我的妻子与德雷克大人的夫人甚为交好。”
沃尔辛厄姆冷笑着,望着海斗。
“是这位夫人说的。你有用魔法的镜子看到未来这种古怪的特技。”
“这、这是……”
海斗唔地没了下文。身边的德雷克的脸色也变得一片苍白。他根本没想到情报是从自己家里泄露出去的吧。
“德雷克夫人问了你什么?这次航海的成果,还是说,之后夫君能够升进到什么地位?”
罗利恶意地问道。
海斗明白了。对同样身为海上男儿的他来说,德雷克是竞争对手。所以他才会说出这么辛辣的嘲讽来。海斗顿时感到自己对罗利的憧憬萎缩了下去。的确自己也很喜欢他,但对自己来说他就是NO.2,而德雷克船长才是雷打不动的NO.1。
“是圣法兰西斯的子息何时能够诞生。”
海斗瞪着罗利说道。
“德雷克女士真是位洋溢着爱情的人呢。”从宝座上传来了嘲弄的声音,“可以说是女性中的女性啊,连嘴巴不牢这一点也是一样。”
除了受到审问的三个人以外,其他人轰地发出了笑声。
海斗咬紧了嘴唇,沃尔辛厄姆趁势追击。
“你得以保命的理由到底是什么,为桑地亚纳做了什么占卜?”
这样一来已经没有办法了,海斗只能告白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连航海中在拉罗舍尔和里斯本不期而遇的事情也都老实地说了。
“……文森特没有杀我,是想让我为西班牙来使用力量。在拉罗舍尔他也这么说过。但是,我绝对不会帮助他的。我只想对救了我的德雷克阁下和杰夫利,还有英格兰有所帮助。”
但是这真心的话却似乎只让沃尔辛厄姆感到了嫌恶感,他歪了歪嘴。
“说出这种异教徒的话……”
然后,他向兴味深长地看着状况的伊莉沙白上奏道:“陛下,这种可疑的异端占卜师说出的话是不可相信的。这个人一定是桑地亚纳的手下,是为了惑乱英格兰国民的心神而送到这里来的。身为司掌国政之人,我有阻止这种肮脏阴谋的责任。请务必把这个人交给臣下,必定让他将真情全部吐露出来。”杰夫利叫道:“为什么如此顽固地认定凯特是间谍?”
“因为这个人是这个国家与桑地亚纳有关系而活下来的唯一一人。”
沃尔辛厄姆盯着海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