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为止的快乐日子就宣告结束……怎么能……承认啊……!!
教练似乎很熟悉学校内部,直接将我带到了保健室。
班上的女生也很担心地跟了过来。
老师和校长也察觉到骚动,过来一探究竟。
前原君!发生什么事了!?受伤了吗!”
“那个!!前原同学在操场被奇怪的大叔……!”
教练阻止了正要开口的女生们说道。
“……不,他似乎只是摔倒了。虽然应该没事,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稍微借用一下保健室。”
“唔,入江医生,拜托你了。”
校长先生郑重地道谢道。教练看来认识学校的老师们。
就算打开了保健室的门,里面也没有保健老师。那也是当然的。我从没见过知惠老师和校长先生以外的老师。
教练对没有保健老师一事并不在彦,直接走进了保健室。
他吩咐我坐下后,就开始洗手……啊,这样啊。这个人是少年棒球队的教练呢,应该已经多少习惯了对伤势的应急处理。
“让我稍微看一下患处。还痛吗?”
“不,已经完全不痛了。真的不要紧了。”
我卷起衬衫一看,不要说伤痕,就连指印都没有。
那时明明痛得让人感觉肩膀要被捏碎了,现在疼痛却像谎言般消失了。
“明明那么痛,却连痕迹都投有留下。”
“也就是说他是如此老道啊。”
……那家伙吗……
“下次见面不要故意挑衅。激怒他是没有任何好处的……要是被他带着制服警官上门拜访的话,你的家人也不会高兴的吧?”
“……那的确是……”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原同学居然会和他争执。”
“……他说有事找沙都子。”
“哎?找沙都子吗?”
……教练垂下眼睑,表情变得有些阴郁。
那举动看起来仿佛在说“大石会去找沙都于是理所当然的。”让人有些扫兴。
“………………”
教练无言地思考着。他只是默默地从急救箱里取出胶布给我贴上。
“………………”
“……那个男人大概打算缠着沙都子吧。真是个像蛇一样缠人的男人。”
教练自言自语似地嘀咕道。
“缠着?那个叫大石的家伙经常去找沙都子吗?”
“………………”
尽管教练没有回答,但他的不置可否就是答案。
……警察到底找沙都子有什么事?
难道说,那个笑容可爱的沙都子做了会让刑警紧盯的事情吗?
“……这样啊,前原同学刚刚搬来呢。”
“嗯……嗯。是这样没错。”
“……御社神大人的作祟和沙都子的情况,你都略有耳闻吗?”
……如果是少许的话,我也许还是知道的。
“沙都子的双亲是大坝计划的支持派,因坠崖事故而死亡是由于作祟的原因吗?”
教练微微苦笑着说“你知道了啊”,垂下了视线。
“好像是全家在游玩目的地的公园展望台发生事故,导致沙都子的双亲死亡。然后……只剩下兄妹二人,和梨花住在一起…………还有……
“双亲去世之后,沙都子和哥哥悟史寄住到了叔父夫妇家里。”
“哎……啊,是这样啊。”
双亲因事故死亡,悟史离家出走,只有抄都子留下和梨花开始两人生活。
这些我都知道,不过由叔父夫妇照顾的事还是头一次听说。
“叔父,也就是沙都子父亲的弟弟呢……遗憾的是,那夫妇二人都不是值得尊敬的人。”
教练是个很注重遣词造句的人。所以,教练会用“不值得尊敬”来形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因为沙都子的双亲赞成大坝建设计划,所以叔父夫妇在村里也处境艰难呢。
他们是不可能欢迎沙都子他们的……听说,那里的生活对沙都子兄妹来说是十分艰辛的。”
我从教练那里一点一点听说北条兄妹在叔父夫妇家经历的种种磨难。
在叔父夫妇成为监护人的同时,沙都子他们家的所有财产都被攫走了。
……沙都子和悟史被赶到狭窄的房间,忍受着身心备受压迫的生话。叔父夫妇本来就因为不和而经常争吵。他们为了发泄怒气,一看到沙都子和悟史就会故意找茬、责备、怒吼、殴打、作为惩罚断食。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都叫人胆寒……对于只知道现在精力充沛
的沙都子的你来说……应该难以想象一脸土灰色,只能躲在阴影里发呆的她吧。”
……老实说,我既无法想象,也不愿去想象。
可是,起码现在的沙都子不是那样。虽然她以前也许过着悲惨的生活,但是现在却不同……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那种生活呢?
“……去年绵流的祭奠之夜,叔母死了……被兴奋剂成瘾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