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出了我的本名。尽管仅此而已,却让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就好像只用语言就揪紧了我的胸口似的。
“……啊,你难道就是那个前原家的公子?呐~哈~哈!你父亲好像是有名的艺术家呢。每年都要在东京的有明大展览会出展2次对吧。不知道他画的是怎样厉害的画呢。你母亲看来也是很知性的人呢。听说学历很高哦,应该是从哪家女子大学毕业的吧。那个年纪的女性出身于女子大学可是很厉害的哟。难道说你母亲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吗?大概是传闻的缘故吧,你知道有传闻说‘她是个冷淡的人’吗?她除了第一次外,都没有出席过村里的集会吧。这样可不行哟。在这样的地方,可不能小看邻里关系哦。嗯~呵~呵~呵~呵!”
……轻微的厌恶感再次爬上了我的脊背。
那是第一次体会到的恐怖,第一次见面的人……单方面知道自己的履历……竟然会是如此的不愉快……!
大石使劲按住我的双肩,凑近到几乎是在窥探我的距离说道。
“在这种地方,不树敌绝对会比较好哦。不然的话……”
痛、好痛……!大石用力将我的肩膀……!
“也许会在意外的地方遇到不幸……有句话叫做因果报应吧,与‘大风一刮桶店赌钱’正好相反……在不经意间招惹的怨恨,搞不好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报应到自己身上……要是那样的话……很讨厌对吧?嗯~呵~呵~呵~呵……谁都不想招人怨恨的。没有比不去树敌更好的了……嗯?怎么了?肩膀很僵硬呢,要我稍微揉揉吗?你瞧,感觉很舒服吧?嗯~呵~呵~呵……!”
痛……好痛……痛痛痛……!
不只是加重力道……这个男人似乎知道怎样让人感到痛苦。呜……
明明只是用四五根手指按住肩膀而已,疼痛却几乎让人蜷缩身体。呜呜……!
虽然几个班上的女生在战战兢兢地旁观,不过却没有来帮忙的样子。
她们似乎在犹豫着该不该去喊老师……就我而言,可没有等老师过来的悠长时间……呜……!痛……!
“请到此为止吧,很痛的。”
“嗯嗯?”
在大石的背后是谁…………原来是教练。
“……啊呀,这不是入江医生吗。好久不见了,嗯~呵~呵~呵!”
大石面对突然出现的入江医生,让人很不愉快地奸笑着说道。不过,施加在我肩膀上的力道却没有减轻。
“不用客气了。请你先放了前原同学。”
大石依旧目中无人地笑瞪着教练。当然,其间他并没有放开我。
“……我等下还想去医生那里拜访呢。你一直很忙,总是没法好好跟你谈谈呢。”
“嗯。你愿意的话无沦怎么诀都没关系。不过在那之前请你先带上调查令。职务质问和协助调查都是出于自愿的。”
……教练丝毫役有之前棒球大会和烤肉时的诙谐。他狠狠瞪着大石……在为解放我而战斗着。
形势自然是压倒性的不利。与悠然的大石相比,教练似乎在精神上被压倒……那也是当然的。和教练那瘦弱的体格相比,大石是既魁梧又结实……完全不是对手。
不过教练也毫不退让地战斗着。即使头上渗出汗水、脸色变得苍白,也仍然在战斗。
“…………………呐~哈~哈~哈~哈……!”
大石突然笑着松开了我的肩膀。我全身无力,一下跌坐在地。
“前原同学!不要紧吧!”
“……呜呜……可恶……好痛……”
我揉着大石按过的肩膀说道。疼痛自身虽然马上就消退了,可是疼痛带来的不适却还持续着。
“不要紧吧!……过分……!”
“可恶…………痛……痛痛……!”
“我只是稍微揉了一下肩膀罢了。嗯~呵~呵!前原同学也太夸张了点吧。男人可得再稍微坚韧一点才行呢。嗯~呵~呵~呵~呵!”
我虽然想反驳……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抬得起肩膀吗?很痛吗?……痛的话还是应该好好诊察一下。总之先去保健室!”
教练来到我身边,捂住我的肩膀。
“太小题大做了。我怎么可能做出会留下痕迹的蠢事呢。我毕竟是现役的警察啊。嗯~呵~呵~呵……!”
“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事,不过如果没事的话就请回吧!……我下次会向署长投诉这次的事情。”
“那就伤脑筋了,嗯~呵~呵~呵……!”
大石嘲弄似地摆了摆手,转过身朝停在校门的汽车走去,然后头也不回地驱车离开了。
……可恶……那家伙……是什么人啊……畜生!
“他是名叫大石藏人的刑警……是个粗暴的人,不受村里欢迎的男人,前原同学也小心点比较好。”
……大石藏人……
我的直觉果然没错。他带来了……某种不幸与不祥之类搅乱安稳生活的东西!
可恶……不会的!只是因为他的出现,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