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者用球棒之类的东西殴打致死……因为有传闻说村子的仇敌会在绵流祭奠之夜被作祟而死,所以村子里传闻她的死不是单纯的杀人事件,而是御社神大人的作祟。”
在几天之后,因为使用兴奋剂被逮捕的男人就此事认了罪,事件得以解决……不过就算作为事件被解决,也不清楚御社神大人作祟一事的真伪。
“叔父也是雏见泽的人,对御社神大人作祟非常恐惧,似乎逃走消失了……根据传闻,他躲到了兴宫一带的情人家里。”
“……沙都子他们因此被解放了吗?”
“叔母死亡,叔父逃走。本该无人再折磨他们兄妹了……可是那个男人就好像后继者一般,执拗地出现了。”
“……那个男人?”
教练似乎在顾虑周围似地压低声音说道。
“是大石。”
“……大石……刚才的男人。”
刚才发生的事在我脑海里苏醒。从那男人身上感觉到的无法形容的不祥感苏醒了。
“……他有些不正常。有关御社神大人作祟的一连串事件明明都解决了,可只有他对此不认同。”
……不认同?警方解决了事件,可是属于警方的刑警却不认同?
“……据说被他所接近的人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大石在雏见泽呢,被称为御社神大人的……”
“小圭~~~!!”
门被“砰”地使劲打开,魅音冲了进来。之后礼奈和梨花,还有富田和冈村等班上同学都赶了过来。
“小圭!被大石欺负了!?伤势……!?”
“冷静一点,魅音。他没有受伤哦,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贴上胶布而已。”
“圭一君,真的不要紧吗?不要紧吗!?听大家说,你被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冷静点,礼奈。只是被捏痛肩膀罢了。”
“……咪,没事就好了。”
“真是的!你们在搞什么啊!!大家是伙伴吧!?你们发什么呆呀!!为什么不去帮小圭啊!!”
“对、对不起,班长。”
魅音咬牙切齿地对班上同学们怒吼道。富田他们都惭愧地低下了头。
“魅音,住手。富田他们不在场的。不要责备他们。”
“切…………可恶!!大石那家伙……!!“
魅音很不高兴地不断跺着脚。
老师听到嘈杂声,也赶了过来。
“喂喂!不可以在保健室喧闹!班长,请带着大家离开保健室!”
“好了,大家!走吧!圭一君没事的。好了,小魅也走吧。”
礼奈代替情绪激昂的魅音这么说道,将大家领出了保健室。
兴宫署的刑警、大石藏人吗……
……结果,我对那男人的第一印象没有错。
从昨天感觉到的朦胧不安由于沙都子的缺席而加重,因为大石的登场可以说变成了确信。
“那么,我就此告辞了。我原本是找知惠老师有事才来的。”
“……啊,是因为有事才来学校的呢。麻烦你了,真是抱歉。”
教练表示不必介意,慢慢露出笑容说道。
“拜此所赐,我也充分拜见了前原同学细嫩的肌肤。哈呜~☆”
教练又加上了约定俗成的台词。
“那么我告辞了。虽然没什么大碍,不过请千万不要去搓揉患处。尽管我觉得不太可能,但如果出现发高烧或者脓肿的话,请马上联系我。”
“啊……对了,教练。你刚才在大家赶来时说了什么吧。说大石是御社神大人的什么来着。”
教练准备开门离开保健室的手停住了。
“……啊,是‘御社神大人的使者’啦。当然是造谣中伤就是了。”
“御杜神大人的的……使者?”
“……前原同学知道雏见泽每年绵流之夜发生的雏见泽村连续离奇死亡事件,通称‘御社神大人作祟’的事情吗?”
“……哎……连续离奇死亡……?哎……?”
这么说来很久以前,好像从魅音或者班上同学那里听说过那如同怪谈般的可怕故事……
在六月的祭奠之日必定会有一人死去,还有一人神隐……非常吓人的怪谈。
我原本以为那是为了吓我而编出来的故事……那是确有其事吗……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说的……但从不知何时开始,大石就被称为了‘御社神大人的使者’。”
“……为什么呢?”
“有谣传说,那个男人在决定每年作祟的牺牲者。”
一临近六月,大石就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雏见泽。
“……死亡、失踪的人们大都被那男人执拗地拜访过。”
四年前的牺牲者和传闻中的分尸杀人案牺牲者,在事件前夕都曾多次和大石接触。
三年前的牺牲者是沙都子的双亲。据说大石在坠落事故之前,也曾多次去其家中拜访过。
两年前的失踪者是梨花的母亲。其在失踪之前同样也受到过大石的过度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