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请假没去上学的那一天,从医院返家途中遇到了他……然后跟他一起去街上吃中餐,聊天……
在那之后,我遭到了来探病的怜奈与魅音的逼问。
只要我跟大石先生谈话,就一定会被她们识破,也许从一开始我跟他见面之后就是这样了。那么……今天这通电话,她们应该也会偷听到内容吧……
「喂喂喂?前原同学你有在听吗?」
「咦?啊,对不起……请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在问你上次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因为你都没回应,我很着急呀。」
「我想想看……好像没有……」
才这么一讲,我就闭上嘴了。
不对劲的事多得要命。每件事情都是我难以理解的。
我该从何说起才对……我全部都想问……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说不定现在不问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因为……谁也无法保证我能平安度过双亲不在家的这个晚上。
「大石先生,感觉……好像还是……有人想要我的命。」
「你说的是真的吗?」
「虽然也有可能只是偶然……不过前几天,我生病请假的那一天,那两个人在傍晚的时候来探病。」
「那两个人是谁?」
「怜奈跟魅音。然后……她们质问我跟大石先生一起吃中餐的事情。」
「嗯嗯……然后呢?」
「她们以采病为理由,送了牡丹饼给我……可是里面却包了针,我是凑巧才没吃下肚子去……这果然是一种威胁吧……」
「你说什么!针?」
「我想想看……好像是随处可见,普通的缝衣针。上面还有个穿线的小孔……」
「前原同学,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根针,可以当成证据呀!或许可以证明你遭人威胁。你有留着那根针吗?」
「对……对哦……原来是这样!」
我丢下子机,冲到楼下!
丢掷那个牡丹饼的时候,我因为恐惧而不由得别开视线……可是那根针是重要的证据!
我记得……我确实是把针与牡丹饼一起丢向墙壁的,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在起居室的那面墙!
但是,一丝不苟的老妈已经把起居室的墙壁打扫得干干净净,丢掷牡丹饼的痕迹完全都不见了。有没有掉在墙壁或是地毯之间的缝隙?我胡乱地用手掌去摸索,但没有摸到。我试着搬开茶几与沙发,把地毯拉出来,啪啪啪地拍打。不过就是没找到针的下落!
是不是老妈没有注意到,连同牡丹饼一起收拾丢掉了?
顶多也只是前天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是哪一天会收可燃垃圾,但说不定还在厨房的垃圾桶里面!
我直接跑到厨房,打开垃圾桶的盖子,试着翻找里面的垃圾。
可是……我知道要一眼从这堆复杂的垃圾小山中找出一根针简直是难如登天。这千真万确是所谓的大海捞针……
对了,我用手拍拍看好了。虽然有点脏,但我要找的东西是针,只要有刺痛的感觉就能找到了!方法尽管粗鲁,却很利落!
我深吸了一口气后屏住呼吸,把垃圾倒在地板上。
接着,一边把垃圾向四方摊开,一边用双手使劲拍打!
脏东西四溅出来,没有比这个来得更脏的情况了,但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然而,我持续拍打了一会儿,却一无所获。
虽然我还想再仔细找一下,不过现在还在讲电话。让大石先生等我太久也不好……
等老妈回来之后,我得问她有没有看到针才行。
我用红笔潦草地在用磁铁贴在冰箱上的备忘便条纸上写下」有没有看到针?」。
然后,得回去继续跟在等我的大石先生讲电话,于是跑上楼梯。
「喂喂喂?怎么了?」
「……我没找到……那个时候我实在是惊吓过度……」
「这样呀。希望你能找出来,然后请你好好保管。」
对了,不只针的事情,我也把今天早上差点被车辗过的事情说出来吧。
「大、大石先生,其实不只是这样……我今天早上……」
那辆车绝对是针对我而来的。从各种状况证据分析就能如此断定。
「你有看到那辆车的车号吗?我这边可以帮你查查看。」
「唔……啊……糟糕!那个时候我只有火冒三丈破口大骂而已……没有看到车号……」
不管是针还是车号的处理,我都太疏忽了!我一心只想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却没有顾及到重要的部分!懊恼与窝囊,让我不甘心地痛打枕头。
「抱、抱歉……我只知道是……白色的厢型车……」
「前原同学,你会这样也是没办法的。差点被车辗过自然会受到惊吓。」
「这些事情……果然不是偶然的吧?」
大石先生开始在电话的另一端苦恼低吟。我眼前浮现他抱着胳臂思索的样子。
「还有……怜奈的样子也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