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个奇怪法?」
今天回家的时候,怜奈对我说了……她说」为什么你会跟悟史如此地相似」。
现在我可以肯定地说,怜奈一定知道悟史发生什么事情了,除了单纯的失踪之外的……其它的事情。
「怜奈她……一定知道些什么,知道去年碰到鬼隐的悟史……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可以说得再具体一点吗?」
「怜奈的意思……似乎是我跟悟史的举动如出一辙。这样下去的话……我也会跟悟史一样,步上相同的命运……她说的话听起来是这种感觉。」
「命运是吗?她有具体地说出是怎么样的命运吗?」
「我想想看……她有说到……‘转学’」
「转学?」
「怜奈说悟史‘转学’了。然后有说……我这样下去的话,就会‘转学’了……」
大石先生格外严肃地喘了一口气,大声地说道:
「前原同学……这恐怕……是某种威胁……或是警告吧。」
「我也这么想。」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除了怜奈她们真正凶手这个说法之外,还留有一个御社神作祟是真实存在的说法……倘若在玄关发生的那件怪事,并不是精神错乱的我所看见的幻觉……
可是,我不能对大石先生说这件事。说出来的话,大石先生大概会怀疑我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吧,可能会再也不愿意跟我商量事情……
然而,怜奈的不对劲,不管在哪个说法底下都是相同的。
不管是真有御社神作祟,还是整个村庄集体犯罪……怜奈都脱不了关系。
怜奈应该知道些什么吧。怜奈很奇怪,她是什么人?总之她跟过去的连续离奇死亡案件确实有关这一点是无庸置疑的……
大石先生确实说过……他稍微调查过了怜奈的底细。
之所以说」稍微」,我想大概是大石先生的迂回说法吧。也就是说……实际上他应该有过非常深入的调查。
我想问怜奈的事情。我想知道她在前一所学校的事……知道那些我所不知道的事。
我要知道……怜奈到底是不是可疑人物……不……不是这样。
我想知道真相。
今晚,这个大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虽说双亲不可靠,但只要人在家就能保证我的安全的他们,现在不在这里。
这栋房子并不是山寨也不是城堡。只要怀有恶意的人采用强硬手段,应当就能轻易入侵吧。
前原家的四周没有其它住户。不论发出什么样的声音,都没有人会听见。
因为老爸的艺术家性格,挑了这种偏僻的地方盖房子。我从没像现在这么痛恨过这个决定。
究竟……明天早晨……我是不是还会存在于这里呢……
所以我要问,现在就要问。因为我已经不知道,我还有没有下次可以开口问的机会。
「大石先生……我有事情想要请问你……请你不要对我有所隐瞒喔。」
「嗯,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尽管再也没有比电话那头更遥远的距离了,但我也不曾感受到如此信任对方的感觉。
问吧。问清楚怜奈的事情吧。她在前一所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我是想问……」
咦……
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听到这个声音。
由于专心讲电话,一开始听到时我还以为是错觉,但我立刻发现到那是门铃的声音。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七点,既不是邮差会上门、也不是邻居会来访的时问。
虽然我很想假装没人在家,但这样并不妙。好不容易布置成的家人在家的样子可是会泡汤的,我得出去应门才行。
「前原同学?」
「啊,抱歉,好像有人来了,我去玄关看一下。」
「有客人吗?抱歉抱歉。我看我们今天晚上就先讲到这里吧?」
这样我头很痛呀!接下来才是我真正想问的事情!
「不,没关系,我马上就回来!请你不要挂电话好吗?」
「好好好,不要紧的。」
我把听筒丢在棉被上,跑向玄关。我非得赶快顺利蒙骗对方、把人给赶走不可。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来者应该是在大石先生打来之前打电话进来的女子,那么应该就是老妈住在附近的朋友吧。
就说老妈身体不舒服今天早早就上床睡觉了……这种借口应该说得过去吧。一般人不会要身体不舒服提早睡觉的人起来吧。
对方还是没变,从刚刚开始就以同样的间隔持续按门铃。
一般人在按成这样都没人应门的时候,不是会死心打道回府的吗……
我没拿下门链,轻轻开了个缝隙,看看来者到底是谁。
……背脊流窜过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寒。
我知道的。内心的某处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是我以为大概是老妈朋友,把一切想象成最没有风险的情况,好逃避现实。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