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亲工作完毕回来的时候我不见了,下落不明,蒸发!!回想起过去五年之间一连串的御社神作祟,就算发生这种状况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么说起来……夜色也慢慢地更深沉了。
如果只有二楼我的房间亮着灯,那不就惨了吗?这就像是在告诉敌人,我的双亲不在家,有个大好机会……
察觉到这一点,我才开始注意到,现在自己所处的这个家,说不定已经不是个安全地带了……
就是这样。因为这个家能成为安全地带的前提,是我跟双亲一起在家的时候。如果不是……这里就跟单纯的死路没有两样吧……
首先我跑到起居室,打开灯光与电视,音量调到有点大声。
然后跑到老爸的书房,同样地打开电灯与音响。
这样,从外面看起来应当就像是双亲在家的样子。我再度巡视整栋房子,确定门窗是否都关紧了……
看到阳台的时候,我发现衣服还晾着没收,吓得脸都白了。这样会被识破的!得快点收进来才行……啊!还有车库!虽然双亲没有开车去东京,但是应该会开去兴宫车站吧。
车库的铁门开着,清清楚楚看得到里面没停放车子就……不妙了!
我慌张地跑去外面,把平常没有关起来的车库铁门放下来。
这样就没问题了……啊,还有送来的报纸!报纸平常都是老妈拉进来的,中午动身的意思就是……现在晚报还放在信箱里面!
我猜中了。我把信箱内的东西全拿出来,散放在玄关。
这样子……这次一定没有问题了……
这么说起来……刚刚发狂打坏的鞋柜……放着不管大概也遭了。
可以先当做是……我不小心滑倒。手上拿着球棒敲坏了吗?
即使如此,放着不管也很不妙。在惹毛老妈之前,稍微收拾一下应该会比较好吧……
我想到储藏室里有扫把跟垃圾桶,真想要去的时候,家里面的电话再度响了起来。
「喂,这里是前原家。」
「哎呀,是圭一吗?请问令堂在家吗?」
「啊,她呀,现在正好不在……」
前原圭一你这个笨蛋!不要故意暴露出双亲不在家的消息!还有办法补救,冷静下来应付对方!
「啊,可是,她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了!」
这个回应也不好!这样接下来对方可能会说;那我再打电话来‘。或是’请问他回来之后打电话给我‘之类的……
「那就好。我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那我不打扰了。」
事情没有演变成我害怕的情况,让我松了一口气。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刚刚是谁打来的呢?从说话的感觉判断,应该是老妈的朋友之类的吧。可是……说不定是知道这里现在只有我独自看家,父母都不在的某个人,为了要更近一步确认这一点才打电话来的……
刚刚那个电话,感觉起来大概不是这个样子……不,我不能这样认定!现在的我可是身处在不知道谁才是敌人的状态之中呀!要是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整座村庄都会出动要我的命……
总之,今晚打来找父亲的电话,我也必须要顺利应答。
刚刚的电话这样就搞定了……但是这么天真的即兴演出不可能通吃下去。得趁现在赶快先想出双亲虽然在家但不能接电话的巧妙谎言来。
因为在炸东西所以不能离开厨房……这不行。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睡死了……说得过去吗?
就在我一边思考,一边打算回房去的时候,电话再度响起。
仿佛就像是知道了我接下来想要撒谎骗人才故意打过来的……
我真的很不想接电话。可是又不能不接,不接的话对方会怀疑家里没人在。
我都没有发现到可以事先拿起听筒,当作电话没挂好就行了……
但是,现在在响的这一通电话非接不可。
我做好心理准备,拿起听筒。
「喂,您好……」
我决定不要再讲这里是前原家」。对来路不明的人没必要如此亲切有礼貌。
然而,与我冷淡的声音一点都不搭调,电话另一头的人有着活泼得愚蠢的声音。
「您好,抱歉这么晚还打电话打扰您。我是兴宫书房的大石。」
「你、你是大石先生吗?」
前原同学?晚安。很高兴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精神上
「请、请等一下喔!」
我换拿子机后跑回二楼自己的房间。其实家里没有其它人在,在哪里讲电话应该都没有差别……但是我想在一个多少能放松下来的地方跟大石先生讲电话。
■兴宫书房再度来电
「抱、抱歉让您久等了。」
「怎么样?上次之后还好吗?」
上次之后?是哪时候的之后?这种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睁眼说瞎话的讲法,无疑地让我有点光火。总之,发生了太多事情,情况一团乱,我甚至无法整理出该从哪里开始讲才好。
我最后跟大石先生说话是在……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