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樱,虽然用听的还能忍受。
但是,像这样亲眼见到,就了解了
毫无招架之力、只被碰到就溶化掉的左手臂。
不带情感,像是机械进行作业般地杀了街上的人们的东西是────樱。
"樱、"
喉咙干涸。
眼球痉挛着、空间像是扭曲起来似地,在眼前歪斜起来。
全身的细胞发出警告、死命地、为了将冻结住的身体解冻而努力着。
但是无法溶解。
樱的气息。已经不再是人类、不再是樱,而是其他的东西了。
樱她是认真的────对我、抱持着杀意。
"没错,总是这样。明明说过要守护着我的说。但学长你却并非只看着我一个人而已。
───不过算了。因为正是如此,我才想要学长。"
────眼前的视线歪了起来。
我所不认识的樱所说的,让思考渐渐地全部崩解。
不对、这样。
────"它"并不是樱。
不可以去想,只能竭力埋进脑海里。
"学长,有我在会让你痛苦吧?
对学长而言,我很清楚自己是个多么大的负担。只要学长和我在一起,痛苦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所以我啊,一定得从学长面前消失不可。"
影子舞着。
中庭的地面,像是皮影戏的舞台一样。
"但是,我办不到。对我而言,能让我感到开心的只有学长而已。
所以学长,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我不允许学长再继续背叛我下去。"
"欸欸。所以呢,杀掉就好了。这样一来,比什么都能一直待在我身边了────
而且,学长也可以不必痛苦下去了吧?"
────影子延伸着。
化为水波降落下来,要把我和远阪一块吞食进去。
我迷迷糊糊中,就把远阪推了出去。
黑色波浪从头顶落下。
我一点也没考虑到自己要怎么避开。
"────────"
我胆怯起来。
即使只有一瞬间,却想着樱不再是樱了。
因此事实,无法命令身体避开。
───已经知道了。
那是以前浸浴过的闇。
一定会发疯。那时候连一秒都忍耐不了。
在身体化为一片空白之前,心就会先消失。
"喀────啊"
身体萎缩起来。
体温在瞬间内降到零度。
那是出人意料外的痛苦、恐怖,所以我动起身体想逃到外面。
但是跳不起来。
说起来,我连地面都踏不到。
我就这么地、
"啊────咦?"
一回过神,人已经在中庭了。
在我的前面、整个视线中覆满着紫色的头发。
"Rider、你-"
"这是你的命令、Sakura。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卫宫士郎。"
"────Rider"
把我从黑色水波中救出来的是Rider。
"不要站起来。凭你现在的身体,要是站起来的话,便会昏过去。"
"────"
不对,现在不是讨论站不站起来的问题。
我就算跪在地上,但每呼吸一次,意识便往下一沈。
"………喔。你要反抗我吗,Rider。
那么,连你也一并吸收进来。因为摄取到预定外之物,所以就用不着其他的Servant了────我会把你和Saber列为特别地位的。"
影子站了起来
因Rider的背叛让她认真起来了吗,由樱开始扩散的影子覆住整个中庭
周遭早就被染成一片黑。
Rider一点也没逃跑的动作,像是带罪处刑的罪人一般,正视着延伸过来的影子。
"到此为止。别做多余的事情比较好吧,Sakura。
───你要是继续吸取下去的话,就无法回复了。"
"────Iriya。"
影子的侵食停止了。
"那是什么意思、Illyasviel。"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不管是吸取Rider、杀掉Shirou、让Rin无法再度振作,对现在的Sakura都毫无意义。只是把时间浪费在乱发脾气上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