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精疲力尽地垂下了头,吐着痛苦的气息,没有抵抗的力气了。
虽然没有抵抗的手段、但────
"────只有这样子是不行的。要是不现在杀掉你的话,下次会被杀的就是我吧。"
会输给姐姐的
毫无根据。
以这实力差距,不管如何都无法被打败。
即使如此───在下次的战斗,被杀的一定是自己,樱确信着。
所以一定要在此杀掉。
夺取魔力使其没有力量,这样还太容了。
虽然是远阪凛的话就会这么做,但自己一定要趁现在下手不可。
没错,她说服着颤抖的自己,阔展魔掌。
"呃────姐姐,现在就-"
影子并没伸出去。
她摇着颤抖不已的肩膀,凝视着衰弱下去的姐姐、
"樱────!!!!!!"
最不想见到的人物追了过来。
十四日目''Finale''
"────可恶,发生了什么!"
在中庭发生了什么事情,再明白也不过了。
阴湿到令人作呕的魔力,形成似乎碰触的到的漩涡,朝外溢出。
异常到就算非魔术师也能感受的到。
"什────"
虽说有觉悟了,但当看到此景象的一瞬间,头还是晕起来。
被焦油般的黑影覆盖着的远阪。
伫立在中庭另一头的Iriya,和站在Iriya面前的闇色Saber。
然后,在中庭正中央的,是向远阪伸出手掌的樱的身姿────
"樱────!!!!"
我飞奔进中庭。
───虽然每一方都很危急,但现在最危险的是远阪。
被焦油黑影包住的远阪面容苍白,再多拖一秒下去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
"远阪!喂、振作一点!"
"────────"
虽然我抱起她来,但却没有回应。
"啧,等我一下、立刻就帮你?下来!"
我?着覆着远阪的黑泥。
然而,黑泥明明就是液体,但却有弹性的像是橡胶一样。
就算想抓紧也抓不牢、?下来立刻就回复原状!
"啧!这是什么啊,明明可以碰的到远阪的说,但为什么!"
不管怎么做都?不下黑泥。
我满脑子混乱、错乱地想把远阪从黑泥中拉出来。
在那里、
"───学长,你那是白费力气。我的影子只有我能解除。像学长那种程度的技术,反倒会被吸进去。"
"────樱?"
樱以我不认识、冰冷致极的声调说着。
"樱────你的、脸。"
千头万绪的思考停了下来
樱的脖子。
从那里,有个像是刺青一样的东西侵食着。
那是───就算看的不是非常清楚,但那的确是令。
樱的身躯,不停地蠢动着来历不明的令───
"真教人吃惊呐。看来你赶的很急呢,学长。
但是,还是老样子,慌慌张张的。你不是看到哥哥变得怎样了吗,怎么不开口叱责我呢。"
"呃────那是、算了。慎二的事情,现在不谈也罢。樱看来很冷静,所以好好地听我说。"
没错。
现在不和樱说不行。
虽然脏砚用玩笑话的口吻说着,但那是谎话。
樱还是樱。
要像这样,和我心平气和地谈话,和往常一样───
"不。我没什么话想说,也不想和学长谈。现在有发言权的人只有我。
因为不管是学长、姐姐、哥哥、镇上的人们,已经无人能叱责我了。"
"啊────"
背后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不对,那已经不算称之为寒颤了。
像是从延随到脊椎底部,被小刀切裂似地极寒的荆棘────
"对了,学长。为什么你要包庇着姐姐呢。"
"────────"
一瞬间,眼前一片空白。
从樱的背后站起来的影子。
"啊────"
虽然恶寒的只有背后,但全身都被恐怖给冻结起来。
"它"就是樱。
那"黑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