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有什么打算。
Iriya自己朝着樱走过去。
"────────"
"Sakura的目的是我吧。那么就早点动手。我可以乖乖地和你走,所以放了他们吧。"
"当真?我想要的只有你的心脏而已。
和我走就表示会被我杀掉,你觉得没关系吗。"
"这我明白。不管走那一条路,都会被杀,就算抵抗也是白费力气。
总之、现在最强的是Sakura啊。"
Iriya以淡淡地语调说着。
"────────"
我焦燥起来。
现在这种身体,就算动员到全部意识,都无法理解Iriya到底想要说的是什么。
"那么,你要让自己成为活祭品啰,Illyasviel。"
"欸欸。那是我的任务嘛。
可是正式服装不在这里。若Sakura要身为继承人来打开门扉的话,非得要到我的城堡去取到不可。"
"────────"
"而且,Sakura也想分出个胜负吧?
那么就没有杀掉Shirou的必要。
明明是谁也不想杀才接受的说,但现在却想要把大家杀光光,虽然没办法,但也太矛盾了吧,Sakura。"
"────────呃"
影子渐渐退去。
不只是满溢在中庭的影子而已,连覆盖着远阪的黑泥,都渐渐淡薄下去,像是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
"可以。也能省下自己搜寻的工夫。
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何种打算,但就让你的花言巧言骗去也好。"
长长的发丝摇曳着。
樱像是对我和Rider失去兴趣般地,无防备地转过身而去。
"────樱…………!"
我就这么跪在地上,将渐行远去的樱叫住。
"……………………"
"请不要再次来到我面前。
若学长出现的话,我就───只有、杀了学长一途。"
樱渐渐走远。
我不但无法追上去、也无法再度叫住她。
"就如Sakura所言。Shirou已无出场的余地了。
接下来的收拾是我的工作。因为Sakura把我带走,所以Shirou休息就好。"
连Iriya,我都无法帮助她。
"───拜拜。和你生活很快乐喔,哥哥。"
只有听着她那悲伤的道别。
"────────"
然后全身就解冻了。
不只是在"黑影"面前发抖的身体、
连把樱当成是他人的内疚都消失而去了。
我生起气来。
装作无情的样子,连樱的手都没去碰触。
还不只如此。
在最后───还让对我叫哥哥的Iriya,露出那种表情来────!
"我真是个大混蛋────!"
跑着。
在全身重的像铅、既恶心又发着寒颤、脑筋还混沌不明的状态下,我追起渐渐远去的二人。
"────别追了。你要是再靠近的话会被杀的。"
"啊………!!!!"
挡进我前进的是闇色的Servant。
绐终不发一语的她伸出剑来,静静地把我们压倒。
"退下去,Saber。不能让那二人走掉。"
"那是我要说的吧。你才是不能去追那二人而且。假如,我就算退下去,现在的你能做出什么来吗。"
"────────"
"这是最后的忠告。不管是用什么形态,樱将会得到圣杯。只有这样才能解放樱。
即使最后她还是会死,但也算救起间桐樱了。"
"若想救樱的话,就放手吧。
但是,即使如此你还是追了上去的话───那时候,我将砍下你的首级。"
闇色Saber的身姿消失。
也看不到樱和Iriya的身影了。
她们俩就像是沉到樱的影子里面似地,从我的眼前消失而去。
"────────可"
虽然动起身体,但使不上力气。
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