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这样子来往的吧。"
想到这里,成为Master实在是太好了的事情,又多了一件出来。
以前我单方面所憧憬的女孩子,能像这样肩并着肩一起战斗。
"你说的有点不对。虽然我不知道士郎你是个怎么样的人,但在很早之前就知道有你这个人了。"
"────咦?"
远阪好像在害羞似地,低声说着无法让我充耳不闻的事情。
"知────知道、我吗?"
为什么?我惊讶着,远阪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有、有这个事吗!该、该不会在一年级时和我说过话吧!?"
"不、不是这样子的啦。
我说的知道、是我单方面知道的啦。
对我而言呢,卫宫士郎恰好是我的一个心理创伤。"
"心、心理创伤,为什么!?"
总觉得有点讨厌。
在我不知不觉中,伤到他人的心这种事情,哎,人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的吧。
对方又是会以三、四倍返还对方的远阪,会造成我的心理压力耶!
"为什么啊,我也想要说呢
好吧。趁这个好机会我就直接向你抱怨。
从现在算起四年前,刚好也是在这个时候的事情。你啊,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不是有过留在学校里,直到日落前为止一直跑着、跳高这件事,对吧。"
"────啥?"
被料想之外的问题一问,我瞪大双眼。
我意外的,不是她询问的内容。
让我吃惊的是,樱也说过同样的事来。
"────是有。虽然有,但那又怎么了。"
"我有看到喔。刚好在我走出楼梯间时。在校园的另一端,有个像是傻瓜的家伙,一直重覆跳着跳不过高度的撑竿跳,我想果然是个笨蛋而眺望起来。"
"────────"
等一下。
不可能的。
有可能看到的是樱吧,说起来远阪她、
"我、我先说明,那只是个偶然喔。我只有刚好因为学生会的事情,而到士郎的学校去,不要说班级了,我们连学校都念不同间。"
"对了。我的确听说你和一成同间学校。"
"没错,我和他就是从那时结下孽缘。之前我是副会长,而他是会长。因为在认识的四年里都一直互有口角,所以都互相视对方为合不来的的天敌。"
"原来如此。有那么长久的缘份啊。"
我了解了。
本来我就认为一成对远阪的态度一点也不普通。
唔,有种像是冰释一个谜题,但又再次冻结的感觉。
"总之,就是在你像笨蛋似地撑竿跳着跳不过的高度时,我偶然在现场。
就这样了。我是在那个时候知道你的,知道樱来这里通勤时是以后的事了。在那之前我不但不知道士郎的名字,连长相都没记住。"
哎,虽然知道原委了,可是。
"我说啊。远阪,这就是你心理的创伤吗。"
"哼。你这个报仇迟了四年而来的家伙。
一年前,樱加入箭道社,对吧。虽然我一有空就会去箭道社看看,但偶尔会看到,不是社员会在混在里面的人。
看到那家伙的脸时,我就想起来。啊、这不就是那个时候的大笨蛋吗。"
"────────"
她一语道出认出来的契机,听的我无言以对。
"对了,我在那一瞬间我大受打击。连长相都不知道、学校也不同、在加上认为是个笨蛋的不认识的人,我居然在经过三年后会一眼就认了出来。
然后,啊啊,因为那家伙让我受到一大打击,我终于恍然大悟。
我啊,对那个像是笨蛋似地一直跑着的那个人,心中感到很羡慕。"
"───为什么。那样子不是很愚蠢吗。又不是能让远阪你羡慕的行为。"
"说的也是。我想不只是羡慕,还有认输如果那家伙,是稍微能有一点跳过的希望而跑着的话,那就好了。这样一来我就不会注意到,而立刻回家去吧。"
"可是,连那家伙自己也明白太过勉强了。
明明知道不管怎么练习,都跳不过去的说,但却一直重覆着即使是白费力气。像是坚信着他的挑战,有某种意义似地。"
"老实说,我不会去做白费力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