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前开始就这样。我的个性就是先推测事情的成败,一判断出现在的我无法达成的话,就断然地放手。不去做办不到的事情,一点也不会为能力不足而感到悔恨。
由这点来说,我像是冷淡、残酷的人吧。绮礼有说过,这不是残酷,而是机械性罢了。"
虽然远阪这么说,但却不是在贬低自己。
远阪对那样的自己自夸且带有自信。
"可是,我偶尔也会想到。若不考虑事成的成败,而做到只是热衷于事物之中的话,那是多么棒的一件事啊。"
"哎,那是我儿时的迷惘,在冷不防撞见和自己完全相反的人时,就会大受打击,对吧。
所以是心理创伤。那一天,在橘红的夕阳中,像个笨蛋似地跑着的那家伙,对我而言-"
并不是敌人,而是高兴有这种人的存在,这样。
她像是做梦般的脸庞,如此低语道。
"────啊,说起无聊的话来了。看来是进行的不顺利,我也神经质起来了呢。"
休息时间结束了,远阪这么说着,便站了起身。
"我回房间去啰。因为下午还要和Iriya弄出锻铁的骨架出来,所以照顾樱的工作就交给士郎你喔。"
她将自己的茶杯放到洗碗糟后,就朝着走廊而去
突然。
"────对了。樱的样子如何。"
她停下脚步,想是忽然想到般地问起。
"很有精神啊。虽然还发着烧,但和之前的比起来的话,算是叫人安心了。
然且樱她本人也很听话。虽然之前都硬要做家事,但今天就老实地躺在床上了。
这样一来也能早些治好吧。"
"她会老实听话也是当然的吧。
───那孩子啊,已经无法靠自己站起来了。"
"────────────咦?"
无法、靠自己站起来?
"为什么。魔力应该足够吧。那么,连体力也应该很充沛才对啊。"
"欸欸,她的魔力和体力是比一般人还要好。但是内部就惨不忍睹了
我是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是那孩子,的确是死过一次喔。不这么想就实在无法理解,因为她手脚的筋脉全都断裂了。"
"怎么会。樱她不是没有外伤的吗?"
"只有从外表看起来连的很完整而已。
不知道是被体内的刻印虫给咬断的呢、还是被别的什么给剁碎的假如体内被剁碎的话,或许不只是身体感到痛楚,连精神都会崩坏也说不一定
我问你一下。樱她、认的出你来吗?"
"────────"
当然啦、我吞下这句话
远阪的脸上,充满了苦涩。
那也就表示。
"樱她、认不出远阪你来吗?"
"不是的。她是能正确地认出我来,叫我姐姐。
但是,那孩子看的不是在她眼前的我,而是在樱她回忆中的''远阪凛''
这真的是、头一次这样、想要更加通知的、她一直连续不断说着真心话的时候,我真的起了杀意了喔。"
远阪冷冰冰地说着,将脸稍稍别开
可是、杀意是?
杀意是指、远阪对樱?
"简单说起来,就是我所办不到的事。
我既不像你能直到最后都拥护着樱,也没这个打算。"
"────远阪。"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啊,办不到的事就不会去做。
只要在我还是远阪凛的情况下,若判断出已经不行时,就会杀掉樱的哎,一开始就这么约好的,所以用不着我再叮咛了吧,不过我想还是得宣告一下。"
"你不必说你的感想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管你怎么说都改变不了的。
我们只是为了要打倒脏砚才成为同伴的,和樱有关的就一直处于平行线。如果你讨厌如此的话,那就快一点打倒脏砚就行了
可是,士郎。假如脏砚和那"黑影"毫无关连的话,那你要怎么办?"
"────────"
我紧闭着嘴。
远阪的问题,尖锐到令我目眩起来。
"士郎。如果到了最后关头时,我会杀了那孩子的。不管是对谁,这都是最佳的方法。
───请你也好好地考虑考虑。"
她离开了。
远阪回到她房间去,把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