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那是由"一个幻想"而做出来的话,除了向这只手臂借力外,别无他法。
"────啧"
自取灭亡。
并不是使用过一次就会让毒素入侵。
而是一使用,就是按下炸弹的开关。
板机的影像。
我的脑髓里面放了一把枪。
枪口由脑袋对外朝着,不过板机还未扣下去。
言峰所言的''定时炸弹'',就是这把枪的影象吧。
"那么。把头里面的枪取出来的话,就算要使用也扣不下去了。"
不对,把放在里面的开关拿到外面。
"────────"
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不用说,我当然是想不出方法来的。
"────对了,新闻。"
我按下电视的开关。
昨晚的事件到底变的如何呢,不知道不行,我拖着沉重的身体浏览着新闻。
要转到刚好的频道很简单。
每一台都在报导这个事件。
───原因不明的失事件。
───无法确认居民行踪的建筑物高达四十栋。
───逃难的周遭居民完全没有一个人碰到过消失的邻居、
───将近六十多人,没有一个再度回来。
"────────"
我将近六十名行踪不明者的名字,一个一个的记起来。
"────────"
一个一个。
将不认识的名字刻划在胸中、
"────────"
一个一个地,和身边人们的名字调换。
"────────、呼"
能原谅吗。
即使变成这样,你也能原谅吗。
做出这种事来的、
眼睁睁地看着的自己、
你真的能原谅吗。
"──────、…………"
从这罪愆。
若由这罪愆无法坚持守护至最后一刻的话、
此时,在加重罪行之前出手阻止,才能确实无痛地拯救────
电视的电源熄掉了。
刚刚都还明确地传达出被害状况的新闻、
"不要像个蠢蛋了。
我们啊,对发生的事情一直悔恨下去,就不算是人类了吧。"
不知何时出现的远阪,毫不留情地关掉电视。
"────远阪。"
"我来泡茶喝吧。因为Iriya说她想要一个人独处,所以就我闲下来了。"
来、就在桌子放上茶杯的远阪。
她的说法,既像是理由却又不成理由。
虽然我没道理要照她所言、
"────你特意泡的茶啊。那就喝吧。"
"喝啊。可是,还很热,会烫舌头喔。"
"这样啊。那就更好了。谢谢你,远阪。"
"哼。没什么,我只是想调整一下心情而已。士郎只是顺便、顺便。"
像她这样笨拙地表达担心,我只有满怀感激地接受。
时间流逝着。
我和远阪什么也没做,不发一语地面对着面地喝着茶。
"────────"
一点也不会感到不可思议和紧张。
要说是肩膀卸下力气了呢,倒不如是说由心底松了一口气
我想、难不成。
远阪她,格外适合痊愈系的人吗?
"噗。"
"什、什么啊,突然就笑起来。有话想说的话,就说出来啊。"
"嗯,突然有感而发。像这样和远阪你无所事事地相处,一次都还没有过呢。
我们啊,一见面谈的就是有关圣杯战争之事而已。要怎么说呢,完全是杀气腾腾的关系啊。"
"这、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本来就是这样开始的啊。什么,你认为在这个状况下能谈像是、考试的范围啦、喜欢的商店啦这些话题吗?"
"咦?不是啦,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啊?怎么说呢,我们之间大概就是不能掉以轻心的关系吧。"
因为如此,像这样轻松自在地处在一块既不协调,又很奇怪。
"哎,我们就如远阪你说的那样熟识的吧。
我和远阪你说话时是从我成为Master时起,远阪你也是,要是我没成为Master的话,我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