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但今天一天内就轻松地跨越过去。
痛苦也好、恐怖也罢,一点都没记忆,简简单单地结束。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认真想想,答案就会出来吧。
思考着Iriya的事情
少女回答、无法住在一起。
虽然能这样是最好,但她说办不到。
无法活太久、这样。
Iriya对我说的,像是人尽皆知的样子。
那个"黑影"的事思考樱的事情。
一天比一天更加不自由的樱。
那是因为被刻印虫侵蚀,魔力不足的缘故。
不是樱的错。
变成那种身体不是樱的错。
我能办到的,只有把魔力分给樱。
只要不停地、不停地抱着樱,充份地注入精液的话,她也能维持住吧。
闭上眼皮。
无法救到大家,Iriya说着。
只能选择一个。
这个选择,早在以前就决定好了。
"学长?你回来了吗?"
从走廊上传来声音。
"我还醒着。进来吧,樱。"
爬起身体───就算脑袋完全无法运作───现在也想要见樱一面。
"好的,失礼了。对不起,因为听到声响,所以我就起来了那个,因为我还没有和学长道晚安。"
樱还是往常的樱。
小心翼翼、心眼灵活、老是把想说的话往肚子吞而吃亏,即使如此还是努力地露出笑容,我最重要的女孩。
这一年里,变得漂亮地让人大吃一惊,像现在两人独处时,又可爱地让人想紧紧搂住,约好要一直保护下去的人。
"欸-,只为了这件事而已。我想说的就是,托学长的福,身体状况好多了,今晚也睡的很好,所以不用为我担心。"
樱的模样也和平常一样。
那是理所当然的。
我怎么受的了樱和平常不一样呢。
今晚没有强迫抱樱的必要。
樱并没有像那一晚一样,双颊潮红地来索求。
"学长?啊,我果然吵到你了?
你看起来好像疲劳到快要睡着了呢"
"樱。你有乖乖的睡觉吗?"
"?"
我只是不安而开口问道。
疲累至极的头脑,一点也没思考的余力。
"是的,我睡的很熟。
虽然又梦到恐怖的梦,但因为在睡觉前有学长陪着我,所以还可以忍受。"
恐怖的梦。
那是何种内容呢,明明是非听不可的。
"────────"
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伸向樱的长发。
"咦那个、学长?"
"─────樱,来我这。"
抚着长发的手落到肩膀上,我就顺势将她抱过来。
"那、那个,学长,我、我!"
她就被我抱着,小声地说道。
樱毫不抵抗,将脸埋在我胸口、
"────不对。我好高兴。"
她全身软软地、依偎着我。
────。
────────。
────────────。
────────────────。
然后就抱了她。
我已经无法忍耐。
虽然抱过樱的身体二次了,但却新鲜的像是第一次品尝的身体一样,无止无尽。
结束不了性欲。
结束不了冲动。
理性开始变奇怪。
我并不是想要樱,只是、
"嗯!嗯啊嗯────!"
只是,想要侵犯着樱。
直到极限为止,毫不留情、不停地不停地贯穿着樱。
实际就是如此。
连樱的声音都传不进头脑里。
传进脑海里的,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喘气声。
"真、真好───好棒啊、学长────"
只有开始时是正常的Sex。
接下来就粗暴地、像是要搞坏樱似地不停地摆着腰,像要冲破她似地不停地射精。
不足够的话,就继续注入即可。
一次办不到的话,那就反覆到足够为止。
然后───如果这样就能填满的话,那就重覆做到天亮为止。
"呼────、嗯、嗯────!"
听的到野兽咆哮。
直达脑海的只有自己的声音。
那么,发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