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粗野、饥渴、痛苦、滑稽之声的,就是自己吧。
明明需求的、想要的是樱、
但不知何时,我已无法更加满足樱了。
"没关系───学长、没关系的!请、请更深一点、学长────!"
没有时间的感觉。
早晨是如此的遥远。
还不足够、不断地射出精液,体内的力气渐渐地消失了。
虽然到早晨之前,还得继续做着这个梦,但实际上,二小时内身体的电源就关上了。
我就这么握着樱的手,落入睡眠中。
"好的────学长、我也、────"
胸口上枕着樱的重量。
我和樱,一面互相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一面落入深深的睡眠中
高昂的脑袋,在睡眠的深渊里取回冷静。
───为何做出如此的事呢。
我抱着樱的事,并不仅是承认了某种确定性的不安而已────
幕间''梦→目め''
────又梦到恐怖的梦。
在街道上啪答啪答地走着的"某物"。
每走一步便杀掉人的"恐怖之物"
其姿态,我落后些距离眺望着。
明明不想看的说,却转不过身而一直眺望着。
这就是恐怖的梦。
最近,一直不停反覆做的恶梦。
可是老实说,却涌起些许亲近感。
虽然一开始很恐怖,但现在已经看过好多次,看到习惯了。
幸好,那孩子并无恶心。
"它"只不过是进食的方式和我们不一样而已,和我很相像。
""
""
"!"
今晚又一样。
他们为什么会靠过来呢。
那孩子,或许带有某种能蛊惑男人的气味。
杀了许多人、
持继好几天、
只要像这样半夜出来游荡,食物就会自动送上门来。
吃吧。
虽然一开始是将其挤碎再吃,但最近好像抓到了诀窍。
不需要再把食物挤碎了。
只要从脚下靠近将其拉进来的话,就完成了。
身心都能吃的干干净净地。
轻轻地哼着歌、摇摆着身躯。
今晚,那孩子心情很不错。
虽然迄今为止都看不出什么感情,但它今晚好像非常地高兴。
看到它那样也让我亲近感油然而生。
我今晚也相当地开心。
因为这是头一次。
头一次,由学长向我索求
嗯。
这样子就没有什么好害怕了。
虽然像这样一直梦着恐怖的恶梦,但我却完全不在乎。
只要有学长注视着我,就连世界也看起来也亮丽温柔。
所以,我想就连这个恶梦,都能稍微再继续看下去了,去寻找下一个食物。
但、
"───直是精力充沛啊。只有今晚比往常的加倍。"
比起恐怖的梦,碰到了更加恐怖的人。
逃吧。
迄今为止都还未胆怯过的"某物",害怕地逃离那个人。
金发与赤眼。
和我有同样气息的人。
以前、碰过一次。
"现在就死吧,小姑娘。要是熟悉了的话,就连求死都办不到了啰?"
向我提出自杀忠告的、黄金Servant。
""
逃吧。
从那里?
逃吧。
谁?
逃吧。
为什么?
我的梦还没结束。
"某物"看起来慌乱地令人感到可怜,往小巷子里逃窜进去。
可是,这样就结束了。
"虽然期待着这劣等圣杯,但想不到居然能达到完成的地步。要说可惜也真是可惜、"
"就由我的手来举行告别吧。在将死之前,对自身发出适当的诅即可。"
"某物"在一瞬间里,被许多刀刃七横八竖地刺穿
啊咧?
奇怪,好痛。
明明被刺到的是那孩子,但为什么从后面在看着的我会感到痛。
明明死掉的是那孩子,但为什么我会倒下去。
明明是我在做着梦,但为什么────
我的身体、变得破破烂烂?
"啊────咧?"
好痛。
明明是梦却会痛耶、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