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憎恨呢。
对老人而言,他们和路边的小石子没什么两样。
"────────"
但是苍白的髑髅不一样。
对他而言,不管如何渺小,障碍就是障碍。
若有违逆之物,就应该当场摧毁,若是无法对付,就要用尽手段将之排除。
那既是被称为Assassin的他之行动理念,也是应该坚守到底的不成文规律。
"───在此时最好将其杀害。"
向主人告知。
走在无人镇上的少年和少女,浑身破绽。
跑到这死亡之地,还如此地无防备。
他们的态度,就髑髅来看只能算是祈望死亡的病人。
因此,他认为倒不如应该以慈悲来停止其生命之息。
但是。
"不,小事不必太过在意。都活到现在了,若在此结束掉的话,就不好玩了。"
老人并非慈悲。
年岁过五百,早已不成人形的他,都腐败到骨髓去了。
"───唔。假如说如此概述如何呢,Assassin。
现在有个活牲品。被人世不停地远、憎恨、诅的悲哀之肉块。此肉块呢,就算强而有力也绝不厌恶世界。即使只有一个同伴站在它那边也好,就会努力不去厌恶此同伴所居住的世界。"
"哎呀,如斯爱欲也是尊贵且强力。肉块不管被做了什么,都不憎恨人世。因为憎恨的话,就是否定站在它那边的同伴,所以它就拼了命地将自己押入泥沼。
因此,不管对肉块做了什么,都没效果。因为它相信着唯一一个的希望,所以除此之外被怎样对待都能许容。不憎恨希望存在的世界,不让固化为脓的诅流到外面。"
"但是───若被那唯一一个站在它那边的同伴否定的话,会如何呢。
本来就是被世界完全否定之物。若被唯一信任的希望背判了的话,就没有能制止的道德存在了。"
"那么。魔术师大人,您想让那位少年来推那最后的一下吗?"
"正是。用那家伙来开幕才适合。虽然成长到预想之外,但居然能维持到此地步。那么,就应该把扼杀生命之息的喜悦让出去才行。"
呵呵、老人愉快地笑着。
其中还包含着虐待的嗜好和欢欣。
陶醉在自身绝妙计划中的齿合声,如同在风中摇晃的髑髅。
十二日目?宅~就?''心のき''
结果,我们在午夜之前就回去了。
无能为力,在我们无意义的巡逻里,并未发生要使用体力的状况。
────脚步沉重。
白天的锻炼所应该有的疲惫感,现在一股脑地冲上来。
身体像铅般地沉重,一不小心就闭上了眼皮
睡吧。
比起身体,精神还要更加地疲惫吧。
好想就这样在走廊上睡下去,什么都不想,只想睡觉。
"欢迎回来。镇上的样子如何,Rin。"
Iriya在起居室等着
没有樱的身影。
当然啦、
樱她、
"呃────"
不对。
樱她,现在应该也在客房睡觉吧。
"已经受害了。对了,樱呢?"
"什么事也没有。她好好地在床上睡着,一点也没起来的动静。我想她没有使用到Rider,魔力就还有剩,所以状况也不错吧。"
"喔。哎,即使如此还是要稍微警戒。那孩子,要是再暴走的话,就没下次了。"
远阪的口吻一点都没变。
就算亲眼看到那空虚的废墟,远阪她还是老样子。
"我累了,要去休息啰。Iriya你呢?"
"我也要休息了。明天要炼铁吧,不好好地睡上一觉,搞不好就会失败呐。"
晚安、Iriya丢下这一句就往和室走去。
"那么,今晚就此解散吧。士郎也去休息吧。虽然你自己看不到,但你的脸色可都发青啰。"
身体好重。
是每天的习惯使然吧,就算头脑无法好好运作,但还是规矩地铺好被子。
"────────"
啪、地倒进被子里。
躺着往上看着天花板,也稍微能有一些思考的空隙。
"────────"
疲倦至极的头脑能思考什么呢。
思考左手臂的事情。
松开圣骸布。
昨晚明明痛苦、恐怖到无法